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706章 逃不掉的八卦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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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让你没事不要老往我们这边跑吗?”白佩佩说道,“你们都大了,自己的事自己管,我和你爹想多过几天清静日子。”
  “我就是过来请个安。”
  “不用,我们家没这种规矩。”现在孩子多了,白佩佩连晚上的团圆饭都不想一块儿吃了,让他们各归各家,自己解决。
  每个周末过来坐坐就行了。
  正好小朋友一周五天课,周六、周日都休息,大人也有时间。有的大人周日要开总结大会,会拖堂,周六也有可能会加班,但周日肯定休息。
  因此,周日晚上一起吃个团圆饭,也就差不多了。
  平时谁有事,谁就过来找他们。
  过年过节另算。
  为了图一个图一个清净,白佩佩把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  夏明清噎住。
  他不就是发现他们不想管自己了,所以才想多跑几趟,找回点母子情嘛。
  结果他娘还不想见他。
  “赶紧走吧,上班快迟到了。”
  夏明清没办法,只能闷闷离开。
  白佩佩翻了一个白眼: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知道吗?
  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出门多听几个八卦。
  八卦多有意思啊,听得多了,我也就不觉得我惨了。
  别人不敢到白佩佩面前说夏家的八卦,白家美可不怕,她当了先生后,成天在外面跑,来白佩佩这儿的机会都少了。
  这次听到韩彤雯的八卦,二话不说就抽了一个空,往白佩佩这里跑了。
  “姐,姐,你在家吗?”
  正准备出门的白佩佩:“……你怎么来了?你上班不是挺忙的吗?”
  “忙啊,怎么不忙?”白家美一边进门,一边毫不客气地让丫鬟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甜枣茶,一屁股坐在了白佩佩旁边的椅子上。
  直到这时,她才发现白佩佩准备出门。
  “我这是来得不巧啊,姐这是准备上哪儿?”
  “你来都来了,我还能上哪儿?说吧,这次又有什么事?”
  “没什么,就是听到你们家不是死了一个妾嘛,过来打听打听……”
  白佩佩无语:“你打听这干嘛?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难产死的,孩子都让接回她娘家养了。”
  “我知道啊,但我当时不是没听到外面的传言,没多想嘛。”
  “外面在传什么?”白佩佩警觉。
  “能传什么?还不是你家宠妾灭妻的那些事儿。”
  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明清有喜欢的人了,忆彤进门前就知道了,他俩是商量好了的。一个是打小定下的,就想要一个安稳,一个是自己喜欢的,就想要一个成本,他们仨都没什么意见,外面有什么好说的?”目光垂了垂,把这件事给理清楚了。
  他们家真没什么宠妾灭妻或者宠妻灭妾的事,夏明清和席忆彤的婚事是他前面养父母定来的,旧情在那儿摆着,没办法。
  后面这个是夏明清被认了回来以后,他自己相中,家里也同意的。m.biqubao.com
  打从一开始,两人都是分开过的,几年也没红过脸。
  要不是韩彤雯意外难产,她们俩也是各过各的,互不影响,什么事都没有。
  “外面就是因为不清楚才乱说啊。他们编得可有意思了,说当年啊……”巴拉巴拉,跟白佩佩抖了一个干净。
  有人说席忆彤是前面定下的,韩彤雯则是白佩佩定下来,拿来跟前面那打擂台的。
  人家毕竟养了夏明清这么多年,心里肯定还惦记着旧日的富贵,哪里会那么容易就接受自己的亲生爹娘是个啥也不是的泥腿子?
  这小子,心高气傲则呢。
  白佩佩是没办法,才给定了韩彤雯,其实是想拉回这个儿子的心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这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?
  “没想到吧?”白家美笑得跟偷到米的老鼠似的,“要不是你是我姐,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差点都要被唬住了。你又不缺儿子,那老四回来后跟你亲不亲,你还能急红了脖子,上了脸?有儿有女的,你才不会管。”
  “你很了解我?”
  “那当然,你可是我姐,我能不了解你?”白家美得意地说道,“他要是你唯一的儿子,你肯定得急,想要哄。可你前面三个儿子,论孝顺有老大,论有本事有老二、老三,老四算老几啊,论孝顺比不上前面那个,论本事比不上后面的,谁没事了急他啊。咱不急,咱有儿子。”
  所以这种说法一出来,就被白家美给啐了一脸。
  那人也被白家美搞得面红耳赤,根本争论不过来。
  白家美表示,那可是她亲姐,她亲姐家的事情,她能不清楚?
  谁会放着孝顺的、有本事的儿子不要,挑一个别人“抢”走了的,明摆着有很大几率跟自己不亲的?
  没看到老大家离她姐住得近,老四直接搬到学院里了吗,他知道个屁,就知道胡说。
  “还有就是,有人说你家老四在跟你打擂台……”
  意思就是,白佩佩还是很喜欢席忆彤的,毕竟她是京城来的千金小姐,她儿子只是一个泥腿子,要是能娶那样的姑娘,简直就是坟上冒了青烟了。
  但夏明清不乐意,所以非要闹着纳了一个妾,把后院搞得乌烟瘴气地,最后自己的妾还斗输了,死在了他娘和他媳妇手里。
  “我又啐了他一脸!瞧瞧他说的是什么话,娶外京城来的千金小姐,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了?屁,你家老二、老三,哪个娶的不是京城里的千金小姐?人家爹还是做官的,身份可比你四儿媳妇娘家高多了……”
  要冒青烟,也该是老二、老三的媳妇,关他老四什么事?
  这都不成立了,至于后面的擂台就更扯了。
  夏明清跟白佩佩打什么擂台?
  那是他亲娘,他亲娘能不想着他好?
  想想就知道,他大哥跟着他爹,进得农学院;他二哥、三哥做的官,他呢,没他二哥、三哥的本事,就只能回来开书院了。
  她就问那人了:“宁山书院哪里差了?我们这江州,哪个不知道宁山书院?哪个想要出人头地不来宁山书院?他可是宁山书院的山长,我姐给他开了那么大的书院,他还有什么不服气的?”
  投资一个书院要多少钱?
  他还没回来时,她姐就已经在计划着开书院的事了。
  后来夏明清回来了,直接空降到宁山书院做山长。还好那个时候宁山书院不大,也没有现在的名气,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学,要不然凭他当时的能耐,想空降都降不成。
  想空降,得下面的人服他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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