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695章 历史再次上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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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韩夫人听到这个事情时,也吓了一跳。
  直接质问报信的人,好好的她女儿怎么会又要流产了?
  为什么要用“又”这个字,就很灵性了。
  报信的人答不出来,韩老爷让韩夫人冷静:“人家只是说有这个迹象,又不是真的流了,你赶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要是实在不放心,你把她接回来养胎。”
  一听这话,韩夫人心里顿时有了底气,她跟韩老爷确定:“这可是你说的,你别反悔!”
  “我肯定不会反悔,那是我女儿,又不是我仇人,我还能不为她考虑?”主要是夏家也是讲理的人家,韩老爷觉得,他女儿要真有性问,夏家肯定也不希望他女儿出事。
  已经流过一次产了,这要再流一次……
  当下韩夫人就叫人准备了马车,收拾了东西往夏家赶。
  还没进院子,就先被夏明清给拦住了。
  夏明清先简单地跟韩夫人说明了一下情况,让她注意一点,别提不该提的事。还怕韩夫人不相信,叫上了她准备的嬷嬷,让嬷嬷做证。
  韩夫人望着嬷嬷,却有些怀疑:这个嬷嬷不会是被夏家给收买了吧?
 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,一旦起了疑心,不管你怎么做都是错。
  “娘……”
  韩彤雯一看到韩夫人,眼泪水就流了出来。
  韩夫人心疼极了,赶紧上前拉住她,问她怎么了,怎么伤心成这个样子,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。
  韩彤雯哭着说道:“娘,明清他负了我,他负了我……”
  “他怎么负了你了?”
  “我揣着那么大一个肚子,他还天天往那边跑,不是跟那个女人好上了是什么?他还死不承认,还说我污蔑他,我哪里污蔑他了,我要污蔑他,他会和那个女人生出两个孩子?”
  韩夫人想要安抚女儿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解。
  她是过来人,肯定知道席忆彤坐着月子,夏明清就算去了,也不一定能够见得到人。他最近老往那边跑,还真有可能只是为了看孩子。
  毕竟,席忆彤在坐月子,那边又有两个孩子,没个大人看着不放心啊。
  “你婆婆没去看着?”
  “去了啊,她生的当天婆婆就去了,还守在那儿,一直等那个女人生了,确定那个女人没事了才走……”
  “我的意思是说,后来那个女人坐月子了,她那里不是有两个孩子嘛,你婆婆没去照顾点?”
  “明清都去了,她还去干嘛?她就安排了人过去。”
  这一点韩彤雯还真冤枉了白佩佩,她天天都有去看,送个汤什么的。
  大一点那个她负责接送上下学,后来夏明清抢了过去,说是想要趁这个机会跟自己的儿子培养感情。
  他是当爹的,白佩佩总不能拦着吧?
  何况她也能理解,在韩彤雯肚子里的孩子成疑的情况下,席忆彤生的这两个就是他唯二的两个孩子,他肯定得重视了。
  还是嫡子,大的又开始上学了,怎么也要照看一点。
  韩夫人听着女儿这些絮絮叨叨的话,好一会儿才意识到,女婿和嬷嬷很可能没说谎,人家还真没对她女儿做什么,还真有可能就是她女儿想多了。
  她跟韩彤雯解释,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是避着人的,夏明清就算往那边跑也不可能看到席忆彤,顶多能够看到孩子。
  但夏明清会照顾孩子也正常,那是他亲生的,做为父亲,他有这个责任也有这个义务。
  他要真这么做了,只能说明他是个愿意负责的好男人。
  若是这样,韩彤雯就更更应该珍惜了。
  因为他愿意负责,那么等她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以后,他也一定会愿意为这个孩子负责。
  韩彤雯呆住:“……是这样吗?”
  韩夫人点头,十分认真地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,我可是你娘,我能骗你?”
  “那……那我现在怎么办?我话都说出去了,我还把他赶出去了,让他睡书房……”韩彤雯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,一脸的惊慌失措。
  韩夫人叹息哄人,觉得女儿嫁进夏家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了,越来越娇气了。什么事情都没有,怎么也能弄成这个样子呢?
  亲生的,大概就是不一样吧。
  韩夫人的到来多少还是安抚住了韩彤雯,她没有再闹了。夏明清为了以防万一,也不再强求去那边看孩子的事,只是背着韩彤雯早点出门,负责接送老大,剩下的就不管了。
  因为他白天要出去上班,到是没有引起韩彤雯的怀疑。
  韩夫人:“……”
  她女儿怎么把日子过成了这个样子?
  她有些忧心忡忡,最最关键的是,那两个孩子就是夏明清的种啊,他现在得背着她女儿照顾孩子,难道能背着一辈子?
  不可能啊。
  这种事情早晚都得接受。
  韩靖也听到了他姐差点流产的事,急匆匆找了过来,但还没做什么,就被韩夫人给拦住了,叫到一边给训了一顿。
  “你跑来干什么?”
  “我姐被人欺负了,我当然得来了!”韩靖一脸的不服气。
  韩夫人说道:“你姐没被人欺负,是你姐自己想多了。”
  “娘,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?我姐那人,一向就喜欢报喜不报忧,她肯定是被人给欺负了,要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又发生流产的事情?指不定夏家动了什么手脚,就是不想让我姐生呢……”
  韩夫人一巴掌拍到了韩靖的脑袋上,让他少胡咧咧。
  他们自己在家这么说就算了,现在在外面怎么能也这么说?
  夏家是不是真的不想让她女儿生,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,她只是怀疑,但一直没找到证据。一天没找到证据,这种话就不能往外说,否则她女儿以后在夏家怎么过日子?
  教训了韩靖一顿,就让他回去了。
  但回过头来想,夏家真的没问题吗?还是说,人家手段高深,她一点都没察觉?
  想到白佩佩的医术,韩夫人觉得,要不,她还是带女儿回娘家养胎?
  白佩佩嘴角抽搐了一下,觉得这还真是那个韩家能做出来的事情。同样是姓韩的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  难怪她大儿媳妇的娘家能够做大,韩彤雯的娘家却只能窝居在这么一个小地方。
  “娘……”夏明清也知道这事有些过份,但为了韩彤雯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他也只能厚着脸皮过来求人了。
  白佩佩冷哼:“你为了她一退再退,你可真是出息!”
  夏明清只觉得窘迫难堪。
  最终,白佩佩还是松了口,答应了这事。
  人家不愿意就接走吧,真要强求他们留下来,这孩子生不下来,一尸两命什么的,人家韩家还要害到他们头上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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