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688章 这个地方的人都爱搞断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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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,既然这里的人都爱搞断袖,孙家还想着多找几个正常的媳妇,让香火恢复正常的事情真的能做到吗?
  他们真的确定断袖这种基因只有男的带,女的不带?
  白佩佩望向了夏厚德。
  夏厚德摊手,表示别问他,他虽然是男的,但他不搞基,他也不清楚。
  事实证明,“搞基”这种事情,不是男人才搞,女人也有。
  “你是说,她和她婆婆搞到一起了?!”穿蓝色衣服的大娘一脸震惊,“不是,两个女人怎么搞到一起?你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  对面的大婶说道:“谁说女人就不能搞到一起了?女人和女人,那也可以……磨镜子嘛……你懂吗?就是那个……”
  还用动作比划了一下。
  在座的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女人,基本上没有年轻姑娘,因此非常好懂。
  她这么一讲,围了这么一圈的三四个女人全都一脸明悟。
  “难怪她们婆媳关系那么好,我就说嘛,哪家婆婆对儿媳妇这么好,原来是因为这个……”一个表情有些刻薄的大娘吐槽着,话音刚落就被旁边的人给说了。
  “你以为谁都像你?这么磋磨儿媳妇。”
  “谁磋磨了?”刻薄大娘反驳,“谁年轻时不是这么过来的?”
  “是是是,你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,现在报应到了你儿媳妇身上,以后你儿媳妇再报应到你孙媳妇身上,没完没了……”
  还是最先开口的那位大娘让她们别把话题扯远了,说人家婆媳两个的事呢。她说本来她也只是怀疑目标,但不是看到她们牵手了嘛。
  别的女人牵手很正常,但婆媳两个牵手,又黏黏糊糊的,那感觉就不正常了。再联系到她婆婆之前的那些传闻,就心里有数了。
  “啊,她婆婆之前还有传闻?”
  “你不知道?她婆婆之前就不愿意嫁人,人家在老家的时候就有相好的,后来年纪到了,没办法,被家里人给逼着嫁了过来。她那个相好的也远嫁了,不知道嫁到哪里去了……”大娘表示,要不是她娘家有一个是同一个村子嫁过来的,她也不会知道这事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现在娶媳妇都这么惨的吗,不但要防当爹的,还要防当娘的?!
  真的不是这个地方的祖坟埋得有问题吗?
  白佩佩有些担忧,这家人被人知道了,不会出什么事吧?
  她连忙拉着夏厚德搬到了附近,多留了几天。
  果然,当天晚上曾大牛就闹了起来,骂他娘勾引他媳妇。
  他爹脑袋都大了,让他儿子小声点,这种事情说出去光彩吗?
  “我还要什么脸啊?我娘给我戴了绿帽子,我还要什么脸了啊?”曾大牛气得脸红脖子粗,恨不得冲上去揍人。
  但他娘表情淡定,就那么拉着他媳妇站在旁边,说道:“外面的人说什么,你就信什么,到底我是你娘,还是外面的人是你娘?你要是有了外心你就直说,把脏水泼到你媳妇头上是什么意思?本来女人处境就难,你这不是逼你媳妇去死吗?”
  曾大牛的媳妇被婆婆护着,红了眼眶。
  曾父:“就是,你娘跟你媳妇,那也不太可能……”
  “爹,你眼睛瞎啊,她还拉着我媳妇的手呢!”
  曾母翻了一个白眼,顺手就将曾父给拉了过去:“我不仅拉你媳妇的手,我还拉你爹的。咋地,我不能拉,难不成,还要让你爹拉你媳妇的手?你爹拉你媳妇的手,你就不别扭了?”
  曾父赶紧把手抽了回来,开玩笑,他一个大男人拉自己媳妇的手就算了,哪能拉儿媳妇的?
  这要传出去,像什么话啊。
  反正曾母就是咬死了,她和儿媳妇没有一点不正常的关系,她们就是普普通通的婆媳关系。
  她对儿媳妇好,那是因为她也是女人,知道儿媳妇难做。
  咋滴,她对儿媳妇好,她儿子还不放心,非要她学对门的朱七家,把儿媳妇磋磨得不成人形,他才觉得正常吗?
  是他脑子有问题,还是她脑子有问题?
  曾大牛跟他爹一样,都是一个耳根子软的,被他娘这么一说,再加上他爹在旁边帮腔,媳妇也委屈地抹了眼泪,心里的那点怀疑也就动摇了。
  是啊,那是他媳妇,他娘不对他媳妇好,难不成对他媳妇不好,他就放心了?biqubao.com
  在这片,他娘是出了名的对儿媳妇好,他又是他娘唯一的儿子,她不对他媳妇好还能对谁好呢?
  总不能对着已经嫁出门的女儿吧。
  曾母不动声音,问曾大牛是听谁说的。
  “就是对门的……”
  “原来是她啊,”曾母冷笑一声,“我就说嘛,有几次我跟儿媳妇说悄悄话的时候,她探头探脑的在干嘛,居然是在怀疑我和儿媳妇的关系。自己是个什么人,才会怀疑别人。指不定她自己干了什么不能见光的事情,怕被人发现了,就泼到了我头上……”
  儿媳妇猛然抬起头,望向曾母的目光里充满了佩服。
  而曾父、曾大牛父子俩则是一脸震惊:“你的意思是,跟儿媳妇搞到一起的其实是她?!”
  “也不一定是儿媳妇,也有可能是她在外面有了人,要不然我在自家院子里,正正经经地跟自己的儿媳妇说话,她怎么还能编出这种话?肯定是心里有鬼啊。”
  曾母说完,就叫父子俩操了家伙,直奔对门找那娘们算账去了。
  咋滴,你自己在外面跟人搞到了一起,怕被人怀疑,就一帽子盖到我头上?真当我是个软柿子啊。
  两家打在了一起。
  那个最初碎嘴子的婆娘不仅没讨到半分好,还被自己的男人、儿子给怀疑了——是啊,要是你没这事,怎么会那样想别人呢?确定不是你自己干过,所以才会那样想别人?
  这个走向,直接叫白佩佩惊讶。
  这个曾母不简单啊,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,居然还能绝境翻盘。
  “那她跟她儿媳妇的事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夏厚德迷糊了,毕竟这事他们也只是路过的时候听人家说的,到底怎么回事,还不知道呢。
  就算叫了马婆子去打听,人家也打听不出来什么。
  白佩佩说道:“要是真的,那说明这个曾母不简单啊,不仅能护着自己的儿媳妇,还能拿捏家里的男人。说不定当初她被逼着嫁人,都是她提前看好的,觉得能拿捏住曾父才嫁了过来。而这个儿媳妇呢,与其说是给她儿子看的,不如说是她自己相中的……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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