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685章 他们偏骗婚了吗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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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遇到这种事情,白佩佩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呢?
  她肯定要帮忙呀。
  夏厚德听她这么一说,只能退了一步:“行吧,你想管就管吧。但我丑话说在前面,我们是出来玩的,不管什么事情,肯定要以我们自己的安危为重点。”
  “这个我知道,我肯定不会不顾我们的安危也要管这件事情。我就是想看看我们能做什么,能做就做,不能做就算了。”白佩佩说道,“放心吧,我没有那么强的助人情节。”
  “你在我心里啊,就跟乐善好施圣母差不多,我就是怕你只顾着做好事,把自己的安慰给忘了。”
  白佩佩翻了一个白眼,说道:“你知道在我上辈子,圣母是指什么吗?”
  “指什么?”
  “褒义词呢,就是指善良纯洁的人。贬义词呢,就是指没有原则,爱心泛滥,而且特别喜欢装纯洁。”
  夏厚德感觉这个词有些耳熟,说道:“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什么白莲花,也是这个意思吧?”
  “嗯嗯!就是这个意思。白莲花原本是指一朵非常纯洁,心地善良的人,众人皆浊,她独洁。但是后来呢,随着网络小说的发展,白莲花就变成了外表娇弱柔媚,看似非常善良,总是泪水盈盈,非常容易博得大家的同情心的人。”
  “什么叫看似善良?你这个是贬义词吧?”
  “对呀。就是看似善良,但其实嘛……一切都是她装的。就是装纯洁,装善良。”
  夏厚德顿时笑了:“是你自己说的,我可没说。”
  白佩佩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等反应过来以后,抓起桌上的花生就丢了过去。
  “你才装纯洁,装善良呢!”
  夏厚德一边躲,一边说道:“是你自己说的,我明明说的是褒义词,你自己非要给他添一个贬义词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  两个人斗了一会儿嘴,就叫了一个婆子进来,让他想办法打听一下孙大才家的事情。
  特别是他儿子和吴若,看他们的年龄应该已经定亲了,看看他们定的是哪一家,他们的亲家听说这些事情了没有,都是什么反应。
  没多久那个婆子就拿着剩下的碎银子回来了,表示这件事情非常好打听。
  这个孙大才家在他们这里非常出名,没办法,哪家出了这么多断袖,那都得成为八卦的中心。
  孙大才的儿子和隔壁的吴若都定亲,他俩被孙大才的媳妇抓了一个正着以后,这消息就已经传到了亲家那边。
  “他们亲家都是本地人,一听这个消息,就立马派人过来退亲了。”
  “不过奴婢跟旁边的人打听了一下,觉得这个轻恐怕有些不太好退。”
  “孙家一直都有断袖的传闻,这个镇上很多人都知道,可是这两家还是跟他们家订的亲,那肯定是对于孙家有所图。”
  也就是说在有所图的情况下,这两门亲事还真不一定会取消。
  果然几天之后,白佩佩他们就听到了消息,说孙大才的儿子要成亲了,还是吴家一起办。
  姓吴的没有搬出来,但在隔壁买了一个院子,作为他儿子吴若的婚房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骗婚是没有了,但是被逼婚的可怜女人还是有的。
  “这两家怎么想的?明明知道对方是个断袖,还把自家的女儿嫁进去,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完全没把自己的女儿当回事吗?”
  作为女人,白佩佩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一点。
  她觉得那两个女人太可怜了。
  孙家有什么呀,要让对方这么惦记?
  夏厚德说道:“我打听清楚了,孙家是开染布坊的,这两家的生意多少跟布有点关系,估计是怕得罪了孙家,影响到自家的生意。”
  白佩佩最烦的就是这种。
  完全不拿女人当回事,甚至把女人当成了联姻的工具,一件商品。只要能够为家族带来利益,怎么卖都行。
  “我记得娇娇的纺织厂生意做的挺大的,我们家在这里有分厂吗?”
  夏厚德叫了管家老马进来问。
  老管家是他们家的老人了,夏家才刚刚发起来的时候,就被买到了家里。
  他媳妇、儿子、女儿都在夏家做事。
  这次夏厚德、白佩佩出来,带的就是他们老夫妻两个,顺便也让他俩散散心。
  马管家对夏家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,直接说道:“大夫人在这边确实有一个分作坊,因为我们的染布技术非常发达,对当地的纺织业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。这个孙家受到的影响也挺大的,原本的大作坊也变成了小作坊,只有十几个人了……”
  至于那两个跟孙家联姻的人,其实也就是在街上开了一个门面,是个平头老百姓。
  他们做生意不怎么老实,所以上了大夫人作坊的黑名单,没办法拿到更好的货,也就只能选择孙家了。
  看他们的样子,是准备三家联姻,把这个小作坊给扶起来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敢情,这件事情还是他们家促成的?
  要不是大儿媳妇开的作坊影响到了孙家的生意,孙家也不至于落魄得跟这两家定亲。
  这两家不清楚孙家的情况,只觉得孙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一听对方想带着他们一起做生意,就迫不及待的把女儿送了过来,想要抱对方的大腿。
 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事,孙家都就打了两个目的,一个是想挣钱下一个儿媳妇,传递香火,一个是想要吞并那两家的门店,挽救自家的做法。
  可谓是各怀鬼胎,皆是别有所图。
  只可怜了那两家的女儿,养在深闺人不知,被哄得天真,以为父母给自己相了一个好人家,结果……
  “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管?”夏厚德把问题抛到了白佩佩手里。
  毕竟这,件事情是白佩佩想管的。到底要怎么做,还要听对方的意见。
  “先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的消息,透给他们的女儿,看看他们的女儿是怎么想的。”白佩佩说道,“她们要是乐意,那这件事情就算了。如果她们要是不愿意,我们就帮一把,让她们借我们的力逃出升天。”
  夏厚德挑眉:“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出手,让两家取消这桩婚事。”
  “怎么取消?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人家两家说的好好的,我一个外人怎么取消?非亲非故的,他们谁会听我的?”她要是开了这个口,强迫两家退亲,那她就成了大反派了。
  白佩佩只是想做好事,可不想把好事办成坏事,四面树敌。
  她确实有助人情节,但不至于为了帮助别人就牺牲自己好吗?
  她是做好事,不是做烂好人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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