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670章 帮忙带孩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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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毕竟,传白佩佩会养孩子这事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  之前她一个没帮忙带就算了,现在夏苗苗家的胡磊天天往他们家送,其他两个儿媳妇能没有想法?
 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被娇娇给算计了?”
  夏厚德:“也不是被算计了吧?应该说事情就是那么巧,刚好她那边……亲家母有事,忆彤这边是真的忙,两个凑到一起了。”
  白佩佩看了他一眼:“正好我这边,也在帮苗苗带孩子,她俩就想着,既然我能帮苗苗带,也应该乐意给她们带,就把孩子给送过来了……要不然,平时孩子有丫鬟婆子看着就够了,哪里还需要特地送到我这里来?”
  被怀疑帮人说话的夏厚德无奈了:“有没有可能,她们是觉得我俩年纪大了,想带孩子?苗苗是女儿,她都把孩子送过来了,做儿媳妇的要不做点什么,也说不过去。”
  “你是想说,她们这样是知趣?”
  “我一个大男人,哪里懂女人的心思呀?”夏厚德十分谨慎,陪着笑脸说道,“我也就胡乱猜猜,到底是怎么回事,还要媳妇自己看呢。媳妇觉得是怎么回事,那就是怎么回事。”
  “哼!”白佩佩哼哼,“我觉得有人清楚得很呐。”
  “哪有?女人心,海底针,等我什么时候摸得清楚媳妇心里的想法了,我也就能够摸清别人的了。要是我连媳妇的想法都摸不清楚,别人就更加不可能了。”夏厚德说得义正言辞,好像真像那么回事似的。
  说到底,他这也是为了减少婆媳之间的矛盾。
  没办法,谁让他摊上夏明楠这样的儿子了呢,儿子不中用,他这个做父亲的只能自己顶上了。
  “是吗?我怎么觉得有些人说的言不由衷啊?”
  “怎么会呢?你可是我媳妇,我不向着你,向着谁呀?我又不是脑子有病,还会向着外人。”
  “谁是外人,谁是自己人,那就不知道了,毕竟我不姓夏嘛。”
  夏厚德赶紧表示,虽然她不姓夏,但以后会跟他埋进棺材的人是她呀,生则同衾,死则同穴,这怎么不是自己人呢?
  是,儿子、女儿是跟他姓,姓的夏,可姓夏又怎么样了?
  到最后,女儿埋的人家的祖坟,儿子同穴的也是别人,唯有白佩佩才是陪了他一生的人。
  什么内人外人,他分得清楚。
  白佩佩本来也不是真生气,就是有些不爽他帮别人说话,故意“挑刺”呢。
  看到夏厚德明知她故意的,还耐心哄她,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,有些小得意地说道:“这还差不多!”
  知道自己过关的夏厚德也“嘿嘿”笑了起来,更凑近了些,问她有没有什么活要交给自己,保证给她完成得漂漂亮亮的。
  白佩佩表示,也没什么,就是最近亲家母有些不太正常,让他帮忙看看到底是谁在后面搞事。
  好好的日子,她可不想被人搅得烦心了。
  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  ……
  夏厚德一出手,就知道有没有。
  就像白佩佩所猜测的那样,还真有人在韩赵氏耳边嘀咕。
  之前她不是又去上育儿经课了嘛,接触了不少老头子、老太太,极品的、不极品的都有。
  尤其是那些重男轻女的,本来就和韩赵氏是同一种人,这下好了,物以类聚。育儿经的课上了,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她也听进了不少。
  说是妇女能顶半边天,女儿也要好好教养,这点韩赵氏同意,但与此同时,她香火的事情多重要啊,这女儿养得再好,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了。
  这个别人家,不是说女儿不好,有了本事也不给娘家的父母养老,而是说她嫁了人,嫁得好与不好,她未来所生的孩子,肯定是跟男方姓的。
  既然如此,娘家这边的姓靠谁传呢?
  还不是靠儿子?
  就像现在,韩娇娇嫁得很好,她在夏家也过得很好,一切看上去如此美好,可她没有儿子,她夫家的姓就没办法传下去。
  韩家不是没有旁边人传,但旁人是旁人,跟她男人有什么关系?
  就算牌位在祠堂里放着,他在地底下收到香火时,也会矮人家一头。
  韩赵氏的心事被人给说中了,就像一座死火山,一下子就被点燃了。之前一直没有爆发出来,那是因为韩赵氏没有合适的人选。
  这不,过去差不多三年的时间了,她与娘家那边沟通了那么久,终于有结果了。
  一想到自己马上有儿子了,韩赵氏就有些按捺不住,想跟韩娇娇透露,让韩娇娇有个心理准备,因为她未来要给她爹“养”一个香火了。
  是的,没错。
  韩赵氏从来没想过自己养。
  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了,不可能照顾一个孩子一辈子,但她女儿可以啊。更何况她女儿还这么有本事,她和夏明楠之间是她做主,她自己在外面又开店铺做生意,是威风凛凛的夏大夫人。
  韩赵氏敢“赌”,夏家肯定舍不得“放弃”她女儿。
  夏厚德:“……”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夫妻俩面面相觑,完全不明白韩赵氏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为什么非要搞这种事情呢?
  “她男人的牌位不是摆到韩家的祠堂里了吗?”
  夏厚德:“但她觉得,他男人收到的香火不是儿子给的,会在下面矮人一个头。”
  “……”白佩佩无语,“她凭什么觉得,外姓人就一定会孝顺她和她男人,以后会老老实实给她和她男人烧纸?她死都死了,不怕那人又认回自己的亲爹亲娘,把她女儿的财产给人家亲爹亲娘吗?”
  别说财产了,把姓改回去都有可能。
  “她可能是觉得……娘家的人比较可靠吧!”夏厚德说道,“毕竟,娘家的侄孙跟她一个姓,也有她的血脉。”
  “再有,也没有她自己的亲女儿、亲外孙亲吧?”
  “我们知道啊,但她不觉得。”
  夫妻俩默。
  连自己的亲女儿、亲外孙都比不过娘家的侄孙,他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  要是他们,不管什么东西,肯定是留给自己亲生的。
  “现在怎么办?”
  白佩佩轻轻叹了口气:“现在重点不是我们怎么办,而是娇娇是怎么想的。得看她想不想达成她娘的心愿,她和她娘,总有一个让步。”
  别人还好说,但那是她娘。
  白佩佩很难判断,韩娇娇是不是真的能够割舍一个和她“相依为命”这么多年的母亲。
  毕竟,在她还未长成之际,母亲也曾做过她的依靠。
  难不成,就因为母亲现在走错了路,她就要抛下母亲不管了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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