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668章 胡磊学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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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说是让胡磊跟蔡树杰学画画,也不是就让他拜蔡树杰为师,做他的徒弟了。
  就是普普通通的启蒙先生罢了。
  蔡树杰知道后,还想推辞,觉得自己一个才刚入学的学生而已,哪有资格给别人启蒙啊。
  白佩佩说道:“怎么没有?你考上宁山书院之前,已经画了十多年了,既然你能通过书院的各种考试,说明你的学问完全没有一点问题。既然没有,给一个三岁的小朋友启蒙又有什么好怕的?”
  她让蔡树杰安心,并不需要他教胡磊多深的知识,就是希望他能陪胡磊玩玩“画画”这件事。
  蔡树杰懂了,人家就是发现自家孩子对画画有兴趣,就想找一个专业的人员陪孩子玩,至于以后会不会朝这方面发展,那是以后的事情。
  蔡树杰有些羡慕了。
  他发现,做有钱人家的孩子真好。
  做有钱人家的孩子没有那么多负担,喜欢就去做。而绝大多数人跟他一样,都是普通人,还要为一日三餐而奔波。
  喜欢是一件事,生活是另一件事。
  如果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生活,他们就没办法坚持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  不过,蔡树杰是个很能自我调教的孩子,很快就将自己的这种情绪给消化了,高高兴兴去当胡磊的“陪玩先生”了。
  毕竟,夏家还是很大分的,他从兼职“复刻”白佩佩的画作,再到胡磊的先生,一个月差不多能拿到二两银子。
  二两银子,完全够他在宁山书院生活了。再加上七七八八的兼职外快,他每个月还能有节余,生活过得比较富足。
  至于学费,蔡树杰没有急着还。
  反正他和书院签过合同,只要他毕业后记得按月还钱,把所欠的学费补足即可。如果没有合适的去处,书院还会帮忙推荐工作。
  要是嫌弃书院介绍的工作工资太低了,那就自己小。
  别人怎么想的,蔡树杰不知道,他暗中打听过,觉得学院介绍的工作工资虽然低了一点,但十分安稳,他还是非常中意的。
  有了一个正经的书画先生,胡磊每天就画得更起劲了。
  今天画这个,明天画那个,想到什么就画什么。
  胡磊的作画风格叫人惊异,他从来不会按部就班,永远都是天马行空,充满了孩童的想象力。
  这些作品就是蔡树杰这个学画多年的人看了,都会赞叹几声。
  他忽然觉得,他的作品好像有些太匠气了。
  莫名的,作品就受到了胡磊的影响,多了些不同的东西。
  这天,给他上课的先生叫住了他,说他最近交上来的作品有些不太一样。蔡树杰顿时紧张,还以为是自己忙着打工,交作业退步了。
  不想先生却说:“不是退步了,而是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你的个人风格。”
  我的个人风格?蔡树杰想到了他从胡磊那儿学到的东西。
  听到先生的夸赞,他羞愧了,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告诉对方,其实那个风格不是他的,而是他模仿一个小孩子的。
  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先生说要推荐他参加什么学院比赛,要是能够拿得什么奖之类的,他就能得到多少奖金。
  一听到奖金,蔡树杰的眼睛就亮了。
  那么多钱,得要他打多少时间的工啊!
  胡磊在白佩佩这儿呆了这么久,夏家其他人不可能听不到动静的,夏大丫还好,她家老大已经上幼儿园了,小的平时也有婆婆刘大婶帮忙带着,大儿媳妇韩娇娇、四儿媳妇席忆彤就不同了,她们对此事还是非常关注的。
  韩娇娇知道,她娘韩赵氏有着各种各样的性格弱点,好好的孩子让她娘带,也怕带出问题。
  比如家里的老大夏乐瑶,要不是因为她是第一个孩子,韩娇娇一直自己亲手带着,就她娘那个宠法和教法,得把夏乐瑶教成没头没脑的娇纵大小姐。
  而小儿子夏乐文呢,恐怕也会被宠得少爷脾气比现在都还要大。
  同样是小男孩,韩娇娇发现,她儿子明显比别人脾气大,爱摆少爷谱。夏苗苗家的胡磊就不一样了,那个孩子多乖啊,除了不爱说话,跟他爹有些像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  安静,乖巧,出去玩的时候,衣服什么样出去就什么样回来,也不爱跟别的小男孩打打闹闹,推推攘攘。
  韩娇娇为了给夏乐文和别人家的小孩子断公道,已经断了好几次了。
  有一次,韩娇娇都忍不住冲她娘发火了:“娘,我求你了,我教育乐文的时候,你能不插手吗?”
  韩赵氏呆住。
  看到她娘红了的眼眶,韩娇娇也不好受,说道:“娘,乐文是男孩子,你不能老什么都顺着他,宠着他。他想吃想喝想玩,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节制。你看人家胡磊……”
  “你就是嫌我不会带孩子,是不是?育儿经培训班我也上了,孩子读书的事我也不管了,我就宠宠孩子,想让他跟我亲一些,也不行吗?”韩赵氏抹了眼泪,表示她这辈子就只有韩娇娇这么一个女儿,想要听别人喊也一声“奶奶”都不可能了。
  韩娇娇嫁到了夏家,生出的孩子也只能姓夏,不可能姓韩,也不知道她爹在地下有知,发现自己后继无人,会不会难过。
  说着说着,就伤心了起来。
  韩娇娇有些无奈。
  她带着自己的老娘出嫁,她是真的没想过,当自己生了儿子以后,她娘居然还会念着她爹膝下无子,绝了香火。
  韩娇娇就:“……”
  她爹不是埋在韩家祖坟了吗?
  当初她代表韩家出嫁时,主家那边不就答应她爹的牌位会进祠堂,由韩家其他子嗣一起祭祀吗?既然如此,怎么会没有香火呢?
  “娘,你怎么又说这些了?我本来就嫁了人,我儿子姓夏不正常嘛,你总不能想让我儿子姓韩吧?再说了,韩家那么多人,只是我爹这一支没有儿子,其他各房又不是没有,怎么会断了香火呢?”
  “你不懂,断的就是你爹这支。别人家是别人家,你爹是你爹……”
  “我们在说乐文的事。”
  “我知道,我就是难过……”
  韩娇娇也忍不住叹了气,安慰了几次发现没什么效果,她渐渐有些没了耐心:“娘,你就直说吧,你到底想干嘛?你总不能让我跟我婆婆说,让我儿子改个姓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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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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