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625章 韩夫人怀疑后续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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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不容易等韩雯彤坐完小月子,夏明清也消瘦了。衣衫渐宽,面色苦闷,整个人的精神气就好像被妖精吸干了一般,蔫蔫的。
  别说别人了,就是白佩佩自己瞧了,也有几分心疼。
  “你啊……”白佩佩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,说道,“这都是你自找的,当初老早就跟你说了,让你和忆彤好好过日子,你不听,非要自己在外面找一个,现在好了,尝到爱情的滋味了吧?甜不甜?没把你甜死。”
  夏明清垂着脑袋,根本不敢反驳。
  他以前跟韩彤雯还是满甜蜜的,谁知道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?他也不知道会这样啊,他要早知道……
  “你要早知道如何?”白佩佩说道,“你要早知道,就不娶了?”
  “娘……”
  “别跟我撒娇!人是你娶回来的,出了事,肯定得你自己承担,你找我也没办法。别的事情我能帮你,就这感情上的事情我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  过了一会儿,夏明清说道:“那你和爹怎么感情这么好的?”
  白佩佩无语。
  她和夏厚德感情好,那是她和夏厚德的事情,跟他和韩彤雯能一样吗?
  她和夏厚德是上辈子这辈子两辈子,夏明清和韩彤雯才多久?
  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  “不是,我是认真的。”夏明清脸上露出了一些惹恼,他道,“我是真的喜欢雯雯,我也在努力对她好,可我不明白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,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  “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之前应该就有苗头了。难道你没有发现她不对劲?”
  夏明清摇头:“没有,她一直都很温柔,笑容灿烂,顶多有时候会有点小情绪。但她不高兴的时候,我都哄了。只要不影响工作,我也有努力照顾她的情绪,陪她散步、喝茶、下棋……”
  那些花前月下,回忆起来还如此美好。
  似乎只是转眼间,一切就变了。
 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暴露出来,夏明清根本不知道他和韩彤雯之间已经出现了这么大的裂痕。除了没有给韩彤雯正妻的身份,他能给她的一切都给了。
  甚至为了补偿她,他还妥协了不少事情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所以,你们两个之间,一直都是你哄她?是你一直在退步,给她台阶下?那么她呢?当你们俩发生矛盾的时候,你们都是怎么处理的?”
  “都是我哄她。”
  男孩子嘛,就应该大气一点,何况韩彤雯还为他牺牲那么多。夏明清自然也就多让了她一些,疼她宠她纵容着她的那些小脾气。
  他觉得,那是他对她的爱。
  但他不明白,他都这样了,为什么她还会不安,还会如此患得患失,甚至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  白佩佩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有一个词叫做得寸进尺。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对她太好了,没有任何原则,所以她才会老是触碰不到你的底线,毫无顾忌,肆无忌惮……然后才有了今天这样的事情。”
  夏明清抬起头,神情惊讶:“我对她太好了?喜欢一个人,不就是要对她好吗?”
  “喜欢一个人,确实是要对她好,但是你首先是一个人,其次你才能去爱人。如果你连自己的底线在哪儿都不知道,你如何爱她?你拿什么爱她?”白佩佩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说道,“我跟你爹可都是有原则的。”
  比如说,她可以对夏厚德好,但她不可能为他牺牲自己的一切,尤其是她的事业。
  她也不希望夏厚德为了她连自己的事业都不顾。
  他们都有自己的独立人格,有自己的朋友圈,有自己爱做的事情。如果他们喜欢做的事情正好是对方不喜欢的,那么也不有强求对方和自己一样喜欢,只要对方愿意尊重自己的爱好即可。
  人有的时候,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。
  比如说,她想独处的时候。
  他们也是通过不断的磨合,试探出对方的原则上和底线,然后划出了一道道界线。
  非必要,他们不会轻易触对方的底线。
  难道,是他错了吗?
  夏明清站在原地,有些神情恍惚。
  白佩佩轻轻叹气,说道:“爱情的世界里,没有对错。如果你们磨合得好,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,但当你们之间出现了问题,那么即使再不起眼的问题,也会变成问题。显然,你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你们俩双方都有责任。”
  到底是谁多谁少,那就不知道了。
  现在这种时候再追究这些,也没有了意义。
  古代不是现代,还能谈个恋爱,不和则分。
  韩彤雯是夏明清的妾,夏明清若不喜欢了,可以再换一个;但韩彤雯就不行了,一旦夏明清不喜欢她了,那么她搭上的就是一辈子。
  “你是男孩子,多让一些女孩子也是应该的,但一定要让对方明白你的底线。”
  “虽然我不知道雯雯为什么会有不安全感,但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聊聊,好好沟通沟通。沟通是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,如果你们连说都不愿意说出来,那问题就真的大了。”
  ……
  夏明清离开后,白佩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。她也在考虑这两个人的问题要怎么处理,而想出来的结果便是——没有结果。
  “别管了,让他们自己处理,好也罢,坏也罢,怪不了别人。”夏厚德可不希望白佩佩因为他们的事心情不好。
  自己的夫人自己疼,他希望她每天都开心。
  “那也是你儿子。”
  “成年了。”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男人果然都比女人绝情!
  她只是拥有原主的记忆,强大的共情能力都会让她设身处地想一下,为两个孩子担忧。夏厚德同样关心,但不多。
  “失恋而已,死不了人。”
  “你儿子是不会死,他是男人,大不了再喜欢一个,人家女孩子怎么办?”
  “被你儿子拖累的又不只有她,不是还有忆彤吗?她看到忆彤的时候,就该有这个觉悟了。”夏厚德给白佩佩剥了一个橘子,说这个甜,让她好好尝尝,“三人者恒三之。”
  白佩佩无语。
  什么三人者恒三之,乱七八糟的。
  “就像你说的,女人不是没了爱情就不能活,忆彤不也活得好好的?只要她能够想得开,我们夏家也不会少她这么一口吃的,她也能活得好好的。要是不想呆在夏家,你还不会给她一封放妾书,让她自由?”夏厚德说道,“最糟糕的情况,也不过如此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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