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608章 原来我爹娘这么笨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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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原来我爹娘这么笨啊,我都不知道。”
  “好像以前的人都这样,我奶就是,我娘跟她说滴血认亲不靠谱时,她还不同意。”小朋友翻了一个白眼,“还是我跟我奶说的,我们做过这个实验,我奶才信的。”
  “你当然不一样了,你可是你奶的宝贝孙子。”
  “嗯,我奶是有点重男轻女。”小朋友点了点头,觉得自己以后要对他妹妹好一点,要不然等他妹妹长大了,懂事了,知道自己不被奶奶喜欢,一定会很伤心。
  既然修的是名人堂,那么名人堂要修成什么样子,大概有什么要求,白佩佩也是有要求的。
  这就相当于命题作文了。
  所有人收到题目后,回去准备了,半个月后在宁山书院广场一决雌雄,一个班大概有32个人,也欢迎学院外其他人报名参加。
  当然了,因为比赛时间较短,要是时间来不及的,就只能错过了。
  消息传出宁山村外后,感兴趣的人挺多,但一看人家的比赛时间表,顿时又觉得不合适,真正来报名的没有几个。
  “昝子默,你要不要报名?我记得你不是挺喜欢画房子吗?”
  听到好友的调侃,昝子默翻了一个白眼:“那不叫画房子,那叫建筑画。”
  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。哎呀,反正都是画房子,你报不报嘛?”
  昝子默沉默。
  苏宏义看到他这个样子,意识到了不对,连忙坐正了身子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我记得你最近不是挺闲的吗,报不了?你可是你一直在找的机会,你不会以为宁山村就是一个村子吧?
  宁山村是村子,但这个宁山书院可不简单,上次给你奶看病的那个女大夫,人家就是宁山书院出来的。”
  他知道昝子默喜欢画东西,但是他们家里人觉得这是不务正业,一直希望他好好念书,将来能够参加科考,功成名就。
  但可惜的是,昝子默读书的天赋点没点亮,他读书的成绩还不如自己。自己读了几年,还考出了一个童生,但昝子默就……
  当然了,要不是自己有童生身份,他家都不想昝子默跟自己往来,因为自己有些“不着调”,他们家里人会担心自己带坏他们家的乖宝宝昝子默。
  苏宏义:“……”
  他们知不知道,这个乖宝宝就是被他们给管废的,要不是遇到自己……
  不想了,那过去的事情,苏宏义都不想提了。
  “到底怎么了?你们家又出什么名堂了?”
  “我和姚玉淑的事情,让我奶给发现了。”
  苏宏义问号脸,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和人家女大夫有什么关系。
  等等,他和姚玉淑……
  苏宏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:“什么时候的事?!我怎么不知道你俩成了?!”
  昝子默叹息,其实他和姚玉淑没成,只是仅有的几次见面,他们对彼此有了好感。见面的时候,也就多少带了些,让身边的人察觉出了异样。
  他奶就说人家“勾引”了他,是个狐狸精,告到了杏林堂,把人给辞退了。
  “不是吧?!你跟她还没怎么样,你奶就把人靠到杏林堂去了?杏林堂没对她怎么样吧?这事可大了,人家一个女大夫,住家给你奶看病,还把人家孙子给勾引了……我的天,这事要是传出去,女大夫就毁了。人家学那么多年,可不容易。”
  “……我不知道,我被关在家里,出不去。所以,我想跟你说说,想让你帮我打听打听。”
  “你真的没跟她有什么?”
  昝子默摇头:“我就写了首诗,就让我奶发现了。”
  “你这诗给她没有?”
  “没有。”
  “那她对你有什么表示没有?”
  “知道我睡不好,给了我一道促眠的方子。”
  苏宏义无语,所以,昝子默和人家到底怎么了,让他奶防成这个样子?!
  说白了,还不就是昝老夫人觉得人家只是一个医女,乡下姑娘,根本配不上她宝贝孙子。总觉得她宝贝孙子是做大官的,以后要配个官家小姐。
  可她也不想想,以前也只是小商户,也就到了昝老爷这代发了,靠给朝廷捐钱得了一个科举的名额。就这么一个名额,也从昝子默他爹那儿传到了昝子默这儿。
  昝子默他爹也不是什么读书的料,被昝老夫人压着读书,身体都读垮了。
  然后娶了妻,生下了昝子默没几年,也就撒手西去了。
  再然后,振兴昝家的责任就落到了昝子默头上。
  “你还是跟人家断了吧,别害人家。就你家这情况,是头狼进来就得缩着脖子做人,你奶……太那个了!”
  昝子默沉默。
  “别怪我说话难听,人家姑娘学医不容易,人家杏林堂的名声之所以那么好,从隔壁镇开到了我们镇,就是因为人家那边是正儿八经教学,每个毕业的姑娘都是真材实料,都要学好几年呢。先在学堂学,后面就到药堂里实习,积累经验……”苏宏义说道,“什么时候能独立看诊了,什么时候才算正式毕业,要求严着呢。”
  要是人家因为昝子默毁了,苏宏义都要替人家可惜。
  以前没有女大夫的时候,家里姐妹病了看大夫也不方便。
  但现在不同,现在镇上开了杏林堂,里面全是女大夫后,她们身上有什么问题,也可以请人家到家里来,十分方便。
  苏宏义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,原来女人身上有这么多“毛病”。
  不是说女人身上的毛病比男人多,而是之前看诊的都是男大夫,女人有什么问题都忍着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请大夫。
  搞得好像生病的只有男人,没有女人似的。
  只不过以前这个问题都被人给忽略了,一直到女大夫的出现,大家才意识到——女人不是不生病,是没有人瞧。
  男女之防在那儿摆着,越是讲究的人家,越是避讳。
  苏宏义觉得自家已经够开明了,家中姐妹都会忍着,更不要说别人家了。
  “我知道,我只是……”昝子默落寞地说道,“我只是情难自禁。”
  “你是情难自禁了,对人家可是灾难。行吧,这事我知道了,我回去后会帮忙打听一下,要是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我也会想办法帮一下。那那个比赛,你还要不要参加?”
  昝子默有些没心情。
  苏宏义说道:“你就不想证明一下你自己吗?你奶一直想让你读书科举,那是因为她觉得只有参加科举,才能更换门庭,但要是你能够跟她证明,即使不参加科举,你也能让昝家更换门庭,她也就不会那么逼你了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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