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595章 诽谤他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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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,老爷。”
  孙大娘一听,急了:“我咋诽谤了?我没有啊……你媳妇本来就病了,你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,整个村子都知道,那个女人还在魏高爽家躺着呢,她给你生了一个大胖小子……
  我跟你说,那小子长得可好了,跟年画里的福娃差不多,白白嫩嫩的,人家照顾得可用心了。你要不信,你可以去魏高爽家看。
 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!”
  宁山村村规定可有关于“诽谤他人”的处罚条件,根据情况严重罚两个鸡蛋到驱逐出村。
  只不过平时没人管这事,也就极少有人受到制止,顶多嘴上训斥几句,或者扣一两个积分。
  但不管是哪一个,对于现在的孙大娘来说,这都是大事。
  她在孙家没有任何地位,儿女都不愿意管她,她只能自己做工赚钱。
  扣鸡蛋她舍不得,但扣她的积分,岂不是会影响到她找工作?
  夏厚德根本不理。
  没多一会儿,关于夏厚德回村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  “真回来了?!”
  “回来了,回来的时候还不巧,碰到了孙六婶诅咒白大夫,被夏里正给罚了。”
  “孙六婶就是活该,这才从黑名单上下来没多久啊,老不长记性。要不是村里人看她可怜,谁会招她做工啊。”
  ……
  夏厚德一回来,还没跟白佩佩说上几句,收到消息的儿女都凑了过来,不是质疑他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,就是质问他和冯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  “好了,你们爹刚回来,让他好好休息休息,你们忙你们的去。”
  “娘……”
  “去吧,我跟你们爹说会儿话。”
  众人看了看白佩佩,一脸无奈,只能退了出去。
  秦霜雪出去的时候,还交待屋子里伺候的丫鬟,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叫她,师傅的身体经不得折腾。
  但没想到的是,没一会儿,屋里伺候的丫鬟也被赶了出来,屋子里只留下了夏厚德、白佩佩夫妻二人。
  众人:“……”
  里面不会在吵架吧?
  说要离开,却没有一个人走,都找借口在院子里打转,竖起了耳朵偷听里面的情况。
  屋子里,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剑拔弩张,有的只是夫妻俩久久的对视。
  夏厚德说:“我回来了!”
  “嗯!”
  然后夏厚德就坐到白佩佩身边,拉着她的手,给她讲起了那些他出发以后碰到的事情。
  偶尔碰到感兴趣的,她也会插上一句,问问细节。
  一时间,屋子里尽是温情。
  屋外。
  众人:“……”
  这么安静,不会是怕他们担心,吵着“哑剧”吧?
  段小雅实在不放心,绕到了一旁,透过窗户朝里面偷看。
  这一看,愣了一下。
  只见屋里的人相对地坐着,轻声细语地说着,嘴角含笑,气氛融洽。
  所以,他们在外面到底在担心什么呢?
  段小雅回转过来,正好看到夏苗苗她们围了过来,眼巴巴地望着她,用眼神询问着:怎么样,里面什么情况?
  “没吵架。”
  夏苗苗她们还有些不信,这么大的事情,孩子都生了,白佩佩会没点反应?
  “要什么反应?那孩子又不是爹的,天知道那个女人怀的谁的种,想要栽赃到爹头上。”别的段小雅不知道,但她相信爹娘的感情。
  爹要真背叛了她娘,她娘不可能给她爹好脸色。
  “有可能。”夏苗苗一脸认同。
  现在看来,她们只能从“滴血认亲”上下手了。
  果然,当天晚上夏厚德一说了“滴血认亲”的事。
  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也没什么好怕的。”夏厚德说道,“自古都有滴血认亲的说法,既然大家都不信我,那就滴血认亲好了。我就不信了,不是我的孩子,还能按着我的头认了?”
  为了以示公正,夏厚德不仅邀请全村人观看,同时还将滴血认亲的仪式放在了夏氏宗族的祠堂门口。
  那一天,宁山村各大家族都去了,夏氏宗族的老一辈们也都围坐在一起。
  魏高爽还在旁安慰冯夫人,让她放心,他相信她。如果夏家人敢做手脚,或者不认,他一定会替她主持公道。
  冯夫人红着眼睛,娇娇弱弱地表示了感谢:“你的大恩大德,我和我的孩子会一辈子记在心里。就算这辈子还不了,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也会还给你。”
  “哎,说这些干嘛?我也是为了孩子。”
  ……
  人群中,人们议论着。
  “哎,你们说,到底谁会赢啊?”
  “什么赢啊?这是赌约吗?这是滴血认亲,这孩子要真是夏厚德的,那就是得当场认祖归宗。”
  “白大夫也太淡定了,不太像她的风格。她不会是真的身体不行了,不想折腾了吧?”
  “有可能。轮椅都坐了一年了,人家也得替后面的孩子考虑。夏厚德还年轻呢,后面还有好几十年呢,要把他‘得罪’了,以后那几个孩子也会受影响。做父母的,哪有不疼自己的孩子的?”
  “难道那不是夏厚德的孩子?要我说,还不是先有了后娘就会有后爹?白大夫这是怕以后有人会变。”
  “所以说,孩子还是跟着当娘的好。这和离了,要是把孩子留在婆家,婆家这边再重新娶,孩子肯定受罪。”
  “哎哟,什么啊,孩子跟人家姓,就是人家的,你带回来像怎么回事?”
  “你知道啥呀,孩子是男人播的种,女人怀的胎,骨血也有女人一半,女人带回娘家怎么了?改个姓就是了。”
  “那照你这么说,女人还嫁什么?直接在娘家好了,反正从她肚子里出来的肯定是她的,再跟着她姓,还要男人做什么?”
  “可自古以来,女人都是要嫁人的。”
  ……
  好吧,滴血认亲还没开始,这话题也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,还有人当场吵了起来。
  幸好宗族长辈还在,训斥了几句,才让众人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  夏家的长辈站出来说了几句话,大意是,如果这孩子是夏厚德的,他们就认,夏家不会让任何一个血脉流落在外面。但要是这个孩子不是夏厚德的,不管他是什么人,用了什么手段,也别想让夏家人点头。
  “冯夫人,没问题吧?”
  “没有。”
  “那行,我们开始了。”六堂叔叫人端来了两碗水,当着所有人面,让夏厚德和冯夫人各滴了一滴血到碗里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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