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576章 记仇与感恩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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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夏苗苗替白佩佩说着话,夏大丫听着听着就嘴角上扬,挂上了温柔的笑意。
  你看,她妹妹确实“记仇”,可她妹妹也会“感恩”。
  因为“感恩”,很多仇恨都烟消云散了。
  夏大丫望着夏苗苗,不再强迫她接受自己的观点,但同时也希望夏苗苗能够接受她的观点。
  爹娘还在世的时候,她也曾随爹娘去舅家走动,舅家也曾对她们好过。只不过这种“好”随着爹娘的死去,随着她俩变成负担,便慢慢淡了。
  人都有自己的私心。
  当自己手里只有那么一点的时候,肯定只想疼自己的孩子。至于别人家的孩子……
  就算再有血缘关系,也得有一个亲疏远近。
  站在他们孩子的角度,他俩拒绝收养夏大丫姐妹俩,实则也是“保护”了自己的孩子,作为父母,他们没有错。就是白佩佩,也时常教导他们,想要发善心可以,但要在自己有余力的情况下。
  如果你自己都过得不好,那就要慎重了。
  就像一枚果子,你自己都吃不饱,还指望着它填饱肚子,你还能将它分给别人?
  苛刻自己和家人的“善事”,白佩佩是不赞同的。
  白佩佩一开始还以为夏大丫只是纯粹心软,后来知道夏大丫的想法后,她忽然明白过来,其实夏大丫就是“心善”。也就是大家常说的“圣母”,当然了,不是伪善的那种善。
  具体表现在,她会有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,却不会强求夏苗苗与她等同,也不会拿这一套标准去衡量二舅一家。biqubao.com
  自始至终,夏大丫在做的都是:我过得很幸福,所以我“原谅”了二舅一家。
  她的心胸,是如此宽广。
  可相较而言,生活物质条件差不多,事业有成的夏苗苗,她就没办法做到像她姐这样“宽容”了。
  没有谁对谁说,只不过从道德修养上来说,夏大丫更高一些罢了。
  她是真的放下了。
  夏苗苗从未“放下”。
  白佩佩一时间有些感叹。
  她之前还担心夏大丫嫁过人,有什么心理创伤,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,夏大丫的心灵已经强大成了这个样子。
  再次看到夏大丫时,白佩佩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笑意,宠得能够化成水来。
  就是夏苗苗也有所察觉,调侃道:“娘,我姐最近干了什么了,这么讨你欢心,每次你看到她都这么高兴。我怎么没看到你看到我的时候,也这么高兴啊?”
  白佩佩顿时乐了,说道:“怎么不高兴?我看到你们过得幸福,比谁都高兴。”
  夏苗苗立马这被高兴了,搂着白佩佩的胳膊撒娇。
  段小雅假装吃醋,跑过来把她挤开,自己抱着白佩佩的胳膊,表示:这是我娘,我才是亲生的!
  刹那间闹成一团。
  不过,这种开心轻松的日子很快就被打破了。
  夏大丫望着可怜巴巴上门的邵烟儿,听着她嘴里的话,一脸震惊。
  “你刚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  邵烟儿跪在她跟前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表姐,我与姐夫两情相悦,求你成全。”
  “你跟谁?”
  “姐夫。”
  “哪个姐夫?”
  “就是……就是姐夫。”邵烟儿不好意思了一下,“刘财姐夫。”
  夏大丫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她根本不相信刘财会跟邵烟儿如何,就算他真有这个心思,也不可能挑邵烟儿啊。
  可是,如果一点事情都没有,邵烟儿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
  难不成,他俩真的背着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联系?
  “你们……怎么联系上的?”
  邵烟儿红着脸,说她有几次来找表姐,表姐不在,都是姐夫接待的她。
  姐夫十分关心她,不仅送了她一堆东西,还会安排马车送她回去。
  还掏出了一块帕子,说是姐夫送给她的,这不是定情信物是什么?
  夏大丫望着那张帕子觉得有些眼熟,瞬间就想起了,丫鬟新绣了一批。记得邵烟儿爱美,就留了一张,叮嘱放在东西里,到时候一起给她。
  所以,她送给邵烟儿的东西,怎么成了刘财送的了?
  “你确定?”
  邵烟儿红着脸点头,还说什么她以后会好好侍奉表姐,绝对不会让表姐为难。
  姐夫那么快有钱,表姐一个人也伺候不了,早晚也是要多一个人的,与其便宜外人,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,让她伺候好了。她日后必定唯夏大丫马首是瞻。
  夏大丫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,而是安排了邵烟儿下去休息,等刘财回来再说。
  也是巧了,今天刘财有事,应酬回来时天已经黑了。
  他身上沾了些酒气,才刚进家门就发现夏大丫没有休息,灯也没有点,就坐在屋里等他。
  刘财吓了一跳。
  “你怎么不点灯啊?吓死我了。”
  “吓死你才好,你自己做的事,你还不赶紧交代。”
  “什么事?”
  刘财有点口渴,点了亮后就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  “听说你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  茶水才刚入嘴,冷不丁地就听到这么一句,刘财有点懵:“你听谁说的?谁又在你耳边乱嚼耳根子了?不会又是那个孙六婶吧?”
  宁山村日子好过之后,孙老六休不掉孙六婶,也不愿意跟她过,就又娶了一房。
  为这事,孙六婶没少闹。
  但可惜的是,公公婆婆在世的时候就不会替她做主,现在人不在了,更没有人替她做主了。
  孙六婶自己过得不痛快,就最喜欢给别人找不痛快。
  刘财碰到好几次孙六婶挑拨人家夫妻关系,对这么一个老婆子也是服了。
  “人家都求到我面前来了,说你俩两情相悦,让我成全你们俩。”
  刘财一杯茶水下肚,倒茶的动作顿住:“谁?还求到你面前来了?她不会认错人了吧?”
  “没有,人家指名道姓,说的就是你,还拿了一张帕子,说是你俩的定情信物。”夏大丫说道,“那帕子确实是我们家的,我还见过。”
  简直是无妄之灾,刘财直接问是谁,他倒要看看,那个不要脸地栽赃他,他跟她没完。
  当他得知是邵烟儿时,更觉得冤枉了。
  他就算再饥不择食,也不可能看上她啊。
  “你那个表妹什么样子,你又是不是知道,我是傻了才会招惹这么一个家伙……不对,她不是恋爱脑吗?她男人呢?别跟我说,她移情别恋了。”
  刘财回过神来,觉得不对。
  夏大丫摊手,表示她也不太清楚,反正今天下班回来,就看到邵烟儿在门口。
  进了屋后,人家就跪下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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