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550章 宁山书院招商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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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再一听韩娇娇的履历,俞老爷根本不敢小瞧。
  宁山布庄、宁山村纺织坊几乎垄断了整个江州,八县十镇,没有一个不挂着“宁山布庄”的牌子。
  宁山布庄采取的是“农村包围城市”的策略,先用一些老百姓消费得起的廉价布取得了底层老百姓的极度依赖,后来又推出“以助代帮”的经济助推模式,以宁山布庄牵头,带动当地老百姓创业,大力发展纺织业。
  是的,没错,人家发展的是纺织业。
  从种桑树、养蚕到织布,再到染布、做衣服,一条龙产业服务。慢慢扩展到中上层消费群体,挤占市场。
  人家也没用什么恶心人的手段,就是正大光明跟你打价格战、品质战。人家就是质量比你好,产量比你高,价格也比你稍微便宜一些。
  当你跟它同一个价格时,它也不会再降,但它推出了价格更加便宜,质量上等的棉布啊。
  棉布出来后,就是棉衣、棉被、绿色的军大衣、毛绒夹袄……
  总而言之,在同等的价格上,人家产品繁多,随便你选。
  你再降价,人家也不降,人家耗得起。人家手里捏着大片棉花种植区域,还有朝廷的军大衣订单、纱布订单、棉布订单……
  若不是想要照顾普通老百姓,就朝廷的那些订单就够养肥他们了。
  韩娇娇说:“我们之所以对外销售,不是因为我们想要挤占大家的市场,而是想告诉大家,各位老爷们,时代变了。如果你们再不创新,就要被我们抛在后面了。”
  “我们宁山布庄是一家平民布庄,我们更愿意将价格实惠、品质优良的产品卖给普通老百姓。”
  “我们收购的棉花来自老百姓,我们的作坊请的是老百姓,最后做好的衣服除了卖给保家卫国的军人外,剩下的都卖给普通老百姓。”
  ……
  哦,丝绸另外。
  宁山布庄的丝绸又叫“大昭丝绸”,走的是奢侈品路线——我们大昭丝绸,要做就做品质最好,最贵的奢侈品,傲然全世界。
  后来,韩娇娇又推出了“大昭纸贵”,一个跟大昭丝绸一样定位“奢侈品”的品牌,专卖各种纸以及纸制品。
  纸能够贵到什么程度呢?
  一句“大昭纸贵”就能表明它的金贵程度,在平民造纸坊冲击市场,导致大昭造纸业震荡,大量纸制品价格下跌的同时,“大昭纸贵”的出现,又直接将价格给“拉”了回去,鹤立鸡群,告诉众人——我很贵,你买得起吗?
  穷人:我买不起,我买平民纸就行了。
  富人,或者自觉得身份尊贵之人:不,就是咬牙,我也买得起。
  大昭纸贵出品了各种奢侈品:香纸、艳纸、立体书签、立体台历、剪纸、纸雕等,精致绝伦,每一个都充满了细腻的工艺和无尽的魅力。
  作品通常采用高级手工纸制成,经过多重精细打磨,使得其表面光滑如镜,宛如精美的瓷器。
  纸张的纹理和色彩在光线的照射下散发出独特的光泽,如同绚烂的彩虹,令人目不暇接。
  比如那幅价值千金的《莲》,就是以莲花为主题,每一片花瓣都经过精心剪裁和细致的折叠,呈现出立体的层次感和逼真的形态。
  花瓣间的间隙恰到好处,仿佛能感受到微风轻拂过的颤动。在光影的变幻下,莲花显得愈发娇艳欲滴,如同清泉在石头上起伏。
  此外,这件艺术品还融入了细腻的金属装饰,为作品增添了一份高贵与典雅。金属在光线的映照下熠熠生辉,与纸质的柔和形成鲜明的对比,相互映衬,更显作品的层次感和立体感。
  然后白佩佩还让人配了一个关于生命、美和追求的故事,让大家在欣赏的同时感受到无尽的遐想和心灵的触动,更是提升了作品本身的艺术价格。
  《莲》的作者蒲沈雅,也因此闻名大昭,成了首屈一指的纸艺大师。
  鄂康伯听到这幅作品,也是瞪大了眼睛,一副震惊模样。
  蒲沈雅大师他是知道的,但他没想到的是,这位大师竟然跟韩娇娇有关?!
  我的天!
  这女人也太厉害了吧,他还以为她是纺织业大佬,没想到造纸业也有她的传说。
  此时,鄂康伯根本没意识到,白佩佩让韩娇娇打造的根本就是“造纸业传说”,而是“奢侈品传说”。
  根据上辈子留下的经验,白佩佩早早地就让宁山书院收集各方人才,开始打造自己的“奢侈品王国”。
  民族的,就是世界的。
  她要把这些老底子流传下去,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,大昭的文明流传至今,它璀璨夺目,无与伦比。
  要论文化,论奢侈品,还要论大昭。
  厅堂内,柔和的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落,营造出一种宁静而高雅的氛围。
 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,淡淡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,令人心旷神怡。
  随着韩娇娇等人的入座,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。
  韩娇娇端起茶盏,轻提花一口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
  接着她宣布,今天的“宝塔糖招商会”正式开始。
  ……
  “回来了?”
  “娘。”
  韩娇娇向白佩佩行了一个礼,然后就坐在椅子上,跟白佩佩“汇报”宝塔糖的招商工作开展情况。
  虽然她只是一个顾问,具体事宜自有宁山书院招商部和沽宁衙门那边的人落实,不过很多细节她还是用心记了下来。
  因为她心里清楚,白佩佩把她扶上这个“顾问”的位置,不是让她坐在那个位置上当花瓶的。
  白佩佩的用意很简单,那就是让她多学多看多经历,以便未来能够扛得住事。
  她是夏家长房长媳,未来的当家主母,她的夫君夏明楠一心农业,二弟、三弟为官,四弟主抓宁山书院,这么一大摊子必然得有人接。
  三个弟媳,除了四弟媳席忆彤能够稍微给她帮些忙,其他两个远在外面,即使对方想要帮忙,也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。
  那么,韩娇娇就只有自己立起来。
  韩娇娇“汇报”完后,白佩佩又问了一些细节,没有指正韩娇娇哪里做得对不对,而是让她自己慢慢思考,然后再看别人是怎么做的,为什么会和自己不一样,哪一个会更好一些。
  很多事情在当下看,是没有对错的,但放在长远来看,利弊就出来了。
  韩娇娇需要锻炼的就是这长远的目光,以及如何权衡利弊。
  婆媳俩在屋里说了好一会儿话,白佩佩才放她离开。
  待她回到自己的院子时,外面的天都黑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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