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545章 预防蝗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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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怎么着,耀帝居然直接抽调了严向晨过去坐镇。
  严向晨过去肯定不能光杆司令一个人去,他也带了一帮助手,其中便有夏厚德、夏明楠父子。
  宁山村的农田实验早就进入了“常规化”阶段,即使父子俩不在,那些跟着他们学了+干了几年的学农官也能操作,基本上没有太大问题。
  到了白佩佩这边就不行了,她是“病人”,即使严向晨知道她很有本事,也不敢用她。更何况段小雅还在旁边坐着呢,白佩佩真要出个什么三长两短,他怕夏厚德还没对他如何,这位宠妃就先弄死他了。
  一行人,很快上了路。
  夏厚德在路上瘦没瘦不知道,反正白佩佩在家里没几天就瘦了。以前夏厚德在她身边时,她还不觉得,现在夏厚德出了一趟远门,她就各种不适了,觉得哪哪都不合适。
  这种无所适从,导致她吃饭不香,睡觉不安稳,也就瘦了。
  儿女们看到她这个样子,十分担心。
  徒弟秦霜雪更是差点就住在她屋里了,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,她就躺了。
  白佩佩看着围着一屋子的人,还有特地被收拾了,穿着兔子玩偶服的孙女、外孙女,有些哭笑不得。
  “你们一个个堵在这儿干嘛呢?”
  “你们忙你们的去,我好得很。”
  “我没事,就是你们爹不在了,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  ……
  一帮儿女加徒弟:“……”
  你觉得我们信吗?
  白佩佩抚额:“霜雪不是给我把过脉了吗?她可是大夫,我要真有事,她能把不出来?”
  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秦霜雪。
  秦霜雪想要骂人,她是检查过了没错,但师傅这个身体完全在她的医术范围之外呀。
  “以前我也没把出师傅身体有问题。”
  意思就是,白佩佩以前让徒弟拿她练手的时候,秦霜雪也没把出她身体有问题,结果秦霜雪去了京城一趟,白佩佩的身体就出了问题。
  白佩佩有些汗颜。
  她算是见识到了谎言的力量,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。
  她要怎么跟秦霜雪解释,不是她的医术出了问题,而是……biqubao.com
  世事难料,她也没有办法。
  总不能让进京给先帝看病吧?
  段小雅身处后宫,她这个亲戚关系的没治好先帝,即使当时逃过来了,确实以后不会被人当成把柄翻出来?
  虽然医者仁心,但医者行医的时候也要首先确保自己的安危,她总不能拿自己一家子的命冒险吧?
  徒弟们不放心,排了一个班,每天都会有一个人过来检查她的身体。若是当天那人有事,也得安排另一个人代班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这就是徒弟多了的坏处,十几个人,一个人一天,也能排半个月以上。她觉得麻烦,徒弟们不觉得。
  “扑哧……娘,你就认命吧,谁让你那么喜欢收徒弟?”段小雅趁着没门,过来看到白佩佩发愁的样子,就乐得笑出了声来。
  宁山村的日子很轻松,刚回来的时候段小雅还显得有些过于清瘦,现在就丰满了许多,就好像一朵娇花一样,娇艳欲滴。
  明明身上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,却跟出水芙蓉一般,自有一番仙姿绝伦。
  “你就是专门上门来笑话我的?我身体不好,难道你身体就好了?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  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你要是想说这个?可我的情况跟你不一样,我就是没办法,别人害的,娘这个是自己找的。”
  白佩佩瞪她:“信不信我赶你出去。”
  “信信信,娘,快饶了我吧,我好不容易得了空来看你,椅子都还没坐上歇一会儿,你可不能赶我走?我要是走到半道上让太阳给晒晕了,心疼的又是你。”
  段小雅故意夹着嗓子说了一通,直把白佩佩弄得翻了白眼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  母女俩一番逗乐,让屋子都明亮的许多。
  白佩佩笑着怪段小雅,说她现在课那么多,还不是她自己找的?当初让她报课时,就让她悠着点,别报得太满了,她不信,非说成人班的课程又不打紧,她就当去玩了。
  后来真去了,段小雅又不甘于人后,门门课都想抢了第一名,争了争那学霸的桂冠。
  这下好了,除了去书院的时间,她回来后还得自愿加班,可不就把自己给逼死了?
  要不是还记得来白佩佩这里一趟,白佩佩都要以为这女儿不是回来养病的,而是回来读书的。
  “你写信回去,你那位不说你?”
  “说呗,反正我名都报了,课也上了,天高皇帝远,他就算想管我也管不着我。”段小雅表情得意,表示自己完全没把那位的意见放在心上。
  白佩佩乐。
  那位什么身份啊,人家一言九鼎,有几个敢跟他反着来?段小雅这么说,要么是人家夫妻在信上逗嘴,要么就是受宠,心里有底气。
  两人能像寻常夫妻一样逗逗嘴,足见二人关系之和睦与亲近。
  白佩佩巴不得他俩如此。
  “小心他一急,把你叫回去训。”
  “他才不会,我身体不好着呢,没养好之前,他也舍不得我受这份累。他就算要训,也得等我身体好了,能受他的脾气才行。”
  段小雅的嘴角尽是甜蜜。
  她在信里放出的那些“逗嘴”信号,耀帝一个不落地接了过去,先是“训”了她几句,又是小心哄着她,让她注意身体,玩得开心。
  学习不是什么打紧的事,觉得好玩就学,觉得累了也算了,反正是自家书院,她落挑子了也没人敢说她。
  那语气,就跟把她当成小孩哄似的。
  最后还不忘跟她抱怨,说她走了以后,后宫都冷清了,感觉哪儿都没意思。
  段小雅故意在信里“酸”他,谁说没意思啊,不是还有那位丽贵人吗?那位那么漂亮,风头都盖过她了,她才不信离了她,他就没地儿去了。
  耀帝回:那不一样,他是山珍海味吃惯了,偶尔尝尝鲜。唯有段小雅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,任何人都不能跟她比。他对她的心皎如日星,灿若星河,历经沧海桑田而不坠。
  那些甜言蜜语,段小雅都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  果然是距离产生美,她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虽然也会写诗相赠,可没有这么露骨。也有可能那个时候两个都还年轻,比较矜持。
  现在都老夫老妻了,又遽然分离,也难怪耀帝情难自抑,鸿雁传信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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