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521章 你个狐狸精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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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既然白佩佩已经开了口,夏明清虽然想留在老宅“尽孝”,却也只能悄悄地,不引人注意地叫韩彤雯收拾行礼,搬到书院去。
  但这种动静,怎么可能瞒得住人呢?
  这不,秦霜雪很快就发现了,还专门上门去“嘲笑”夏明清。
  夏明清:“……”
  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母亲爱徒的份上,他真想给她穿只小鞋!
  秦霜雪这人嘛,你说聪明是聪明,但她这人也十分自负。她完全没把韩彤雯放在眼里,对夏明清这种师傅病期还纳妾的行为十分不满,进而迁怒到了韩彤雯本人身上。
  “狐狸精!”
  韩彤雯当场脸色都变了,可考虑到秦霜雪在夏家的地位,她却没敢发作出来。
  直到回到院子里,被夏明清给看出来了,问她怎么回事。
  韩彤雯不肯说,他就质问她身边的丫鬟,得知是怎么回事时,十分生气。
  他觉得秦霜雪管得太宽了,他娘都没有说什么,关她什么事?
  “我去找她!”
  韩彤雯赶紧拦人:“你干什么?”
  “她这么说你,我当然是去给你找场子呀。”
  韩彤雯摇头,红着眼眶说道:“别去了,我是妾,她不喜欢我很正常。我以后少出点门便是,她在这里也呆不了多长时间,等娘身体好了,她也就走了。”
  “这里是我家还是她家?我自己家我还不能做主吗?”
  一把将韩彤雯的袖子抛开,直接出了门。
  韩彤雯急得跺脚,虽然她很高兴夏明清这么在乎自己,但如果因为这么一点小问题就找上门去,她怕后面婆婆知道了,会嫌她是个惹事精。
  她真的没想惹事啊!
  她平时都很少出门,实在是今天天气好,她有些憋不住想出去晒晒太阳,结果……
  韩彤雯后悔死了,早知道这个太阳就不晒了。
  “现在怎么办?”
  “完了,完了,闹到婆婆跟前,我肯定落不着好了。”
  她急得想找人求救,那些自己嫁进夏家的时间还短,没什么相熟之人,想要找一个人帮忙都拦。
  这时,她奶娘出了一个主意——要不,你去找夫人?
  奶娘说的这个“夫人”,自然是指夏明清的正妻席忆彤。
  夏彤雯进门后,也就给正妻敬茶那天见过她,之后就再也没见过。
  没办法,两个人本来就不住在一起,在主宅的时候,韩彤雯也不敢随意走动,即使席忆彤经常过来看望白佩佩,她俩也碰不上。
  后来夏明清带着她搬到书院了,她一个妾更不可能跑到主宅,或者席忆彤的院子了,两人更碰不上面了。
  -
  -
  秦霜雪回到药堂,看到院子里晒着的各种药草,闻着淡淡药香,心情好了些。她低头整理药草,手法娴熟,就好像有强迫症似的,将一些她觉得摆放得不是很准确的药草,重新摆放了一遍。
  就在这时,后院的大门突然闯进了一个年轻的男子,他一脸愤怒,进来就质问秦霜雪,她以为她是谁,她凭什么那样说韩彤雯。
  秦霜雪翻了一个白眼,翻着手里的药草,根本就不想理他。
  夏明星看她不理自己更生气了,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:“秦霜雪,我跟你说话呢,你听到没有?”
  “听到了,有什么事吗?”秦霜雪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。
  “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情?那怎么说雯雯的?她怎么招你惹你了?”
  “她是没招我惹我,可她在师傅生病期间跟男人勾勾搭搭,那就是她的错。”
  “胡说八道!雯雯进门后,就一直呆在院子里,要不是我让她多出门走走,她连门都不出。哪来的野男人?你别胡乱造谣。”
  ……
  药堂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,朝这边望了过来。
  有人担心,还排了小药草去前面喊三师姐、四师姐她们,别出事了。
  秦霜雪:“难道你不是男人?”
  “我……我是啊。”
  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  夏明清反应过来:“你是在说我?”
  “你现在才明白?我就是对你不满,不行吗?”
  “你这是在迁怒。你要是对我不满,你直说啊,你针对雯雯做什么?”
  “我现在不是说了吗?”
  夏明清一口气梗在胸口,差点没气死。
  赶过来的白娟赶紧站到了两人中间,问他俩怎么了,好好的,怎么吵起来了?
  夏明清说是个什么事情。
  秦霜雪一脸不屑:“在师傅生病期间纳妾,还有脸说?”
  白娟:“……”
  不是,二师姐没回来之前,家里也没这么多事情呀。
  突然感觉有点头疼。
  二师姐是怎么了?
  怎么尽找事?
  席忆彤赶过来时,这事已经解决了,院子里的人都散了。
  她一脸无奈,转过头对韩彤雯说道:“下次再遇,你也别太担心。你也别太担心,看了没有,事情都解决了。虽然明清任性了一点,但夏家其他人还是讲道理的。”
  不知道为何,韩彤雯感觉这话怪怪的——怎么听起来,好像犯错的是夏明清似的?
  明明这件事……
  好吧,这件事是她引起的。
  韩彤雯心情低落了。
  她回到院子,正好看到夏明清一脸担心,正准备出门的样子。
  一看到她,夏明清就赶紧上前打量了一番,说道:“你去哪里了?怎么我回来你人都不见了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……你又被人欺负了。”
  韩彤雯轻轻摇头:“没有,谁没事老欺负人呀。我是担心你,你出门以后我就去找席姐姐了……”
  “你找她干嘛?”
  “去救你!”
  夏明清:“……”
  她只会巴不得我倒霉吧?
  但听到韩彤雯说,她一去席忆彤就跟着她出门了,夏明清心里有些感动。
  他知道韩彤雯跟自己感情深,想要帮自己,但没想到他都那样对席忆彤了,席忆彤还这样帮自己,这份情谊他可怎么还啊?
  揉了揉韩彤雯的头顶,夏明清感觉到了压力。
  要不然,他找机会,把洞房给圆了?
  “阿秋——”
  席忆彤打了一个喷嚏,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偷她的钱。最近白佩佩病了,她身为儿媳妇也只能暂时放下手里的生意,时不时到婆婆跟前尽个“孝”。
  虽然白佩佩不需要,但作为儿媳妇,该给的态度还是要给的。
  她头顶上三个嫂嫂,压力可不小呢。
  她跟她们还不一样,人家是正儿八经娶回来当媳妇的,唯独她……
  想到韩彤雯,席忆彤在心里叹了口气。名字里都带了一个“彤”字,为什么命运差得就这么远呢?
  一个受宠,一个注定了不是真爱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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