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467章 外科手术与酒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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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段时间,白娟看到她,都躲着走。
  平时还会跟她一争长短,唯独到了这件事上,白娟死活都不敢跟她争了。
  “我承认你厉害!还是你去吧!”
  秦霜雪:“所以……你这辈子都不准备继承师傅的外科手术了?”
  白娟:“……也不是非继承不可,反正师傅徒弟多。实在不行,不是还有你吗?”
  可怜的白娟并不知道,自己错过了多大的“功劳”。
  这麻药、缝合技术一送到战场上,不知道挽救了多少兵卒的性命。
  就像白佩佩所推测的那样,大部分兵卒都不是死在交战中,而是受了皮肉之伤,无术可医,只能抬回来慢慢等死。
  想想就知道,小一点的伤口,它能够慢慢恢复,那些比较大的伤口,你光止过血,抹个药有什么用?
  伤口就跟炸开的香肠似的,对都对不上,它怎么自然愈合?但若是有人在这个时候帮忙把伤口对一对,然后再缝合一下,再抹药,那成功率就高了一半。
  如果再注意卫生问题,把消炎工作做到位,那成功率又往上提了一截。
  如此,战场上的死亡率自然而然就降了下来。
  当然了,白佩佩的野心远不是如此,她还盯上了玉米,准备酿酒。
  准确说,她是想配制酒精。
  酒精又叫乙醇,它的作用可就多了,可以用来制造醋酸、饮料、香精、染料、燃料……
  尤其是在医药上的应用,光凭“消毒杀菌”这块就能独领风骚,叫世人惊叹。
  例如,浓度在75%的酒精可以在常温(25c)下一分钟内可以杀死大肠杆菌、金黄色葡萄球菌、白色念球菌、铜绿假单胞菌等。
  即使浓度低了些,也能用来降低体温,促进局部血液循环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有一个用酒精擦拭后背、四肢、手心、脚心、腋下、脖子等地方降温的土办法,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经验之谈。
  而现在,白佩佩将这种土办法带到了另一个世界。
  “这东西,真管用?”
  “这谁知道,上面让运过来的,总不能千里迢迢运过来喝酒吧?”
  老大夫也是一脸糊涂,但上面说了这是救命的东西,他能怎么办?
  他只听说过天冷了,用酒取暖,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玩意儿还能用来“消毒”“消炎”。
  消毒消炎这些词,也是最近种了牛痘以后才学到的。
  当时种牛痘医疗小队到达以后,老大夫就和军营里的那几个大夫全去观望学习了。他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,紧紧地盯着那群小姑娘,生怕她们将自己军营里的兵卒给治没了。
  还好,他们只是有些低烧,不影响吃饭喝汤,稍微缓了几天,也就好了,一点事都没有。
  但这样就能预防天花?
  医疗小队里也不全是小姑娘,也有几个大老爷们,他们一脸唏嘘地跟老大夫说道:“能,怎么不能?我跟你说,我们就是从天花堆里跑出来的。”
  原来,当时他们镇发生了天花,就是这些小姑娘的老师亲自带头去了他们那里给治的。除了那些病重的,基本上都被她们老师给抢了回来。
  “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吗?”
  “是什么?”
 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老大夫,说道:“所有种过牛痘的人,即使和病重的天花患者相处,也没有一个被传染。”
  “真的?!”
  “当然是真的,我就是种过天花以后,白大夫才让我去的。白大夫一来,就把我们所有人给撤了,说没种牛痘的人不准进。我们这些身体没问题的,就被赶去种天花了。”
  不只他们,后勤里的兵卒、志愿者,全部都是种了天花以后才让进的。
  “你知道什么是志愿者吗?志愿者,就是不要报酬,主动报名前来帮助我们的人。”他感慨着,说那些志愿者全部来自沽宁镇,好多还是白大夫的同乡。
  听说他们村一听到天花,就赶紧给种上了,全村都给种了。大人、小孩、老人,只要种过天花,就再也不用担心以后会被天花传染了。
  军营远在边疆,附近可没什么天花传染区让他们尝试,但他们来了,除了带来了防治天花的办法,同时还带来了新的“医疗标准”。
  那套防疫标准稍微改一下,就可以用在军营。什么病人的伤口要及时清理,没有药就用盐水或者清水,水一定要浇干。
  病人居住的区域要保持干净卫生,定期灭鼠灭虫,洒石灰。
  重症患者与轻症患者要分开,发烧感冒要戴口罩……
  老大夫表示,新的医疗标准挺好用的,就这样,也大大降低了营地伤员的死亡率。这也是为什么,虽然他对酒精的作用有所怀疑,却也没说什么,接过“使用指南”就用了起来。
  别说什么酒精刺激性强,用起来反应大,那盐呢?
  盐不也一样。
  在伤口上洒盐,那伤口能不疼吗?
  一般人谁受得了?
  可没办法,当下医疗条件有限,就是盐那也是供不应求的。没办法,吃都没得吃,哪里还有拿来疗伤的?
  这不,有了酒精,还不占盐的份额,多好的事啊。老大夫只是稍微思量了一下,就找了几个伤口没那么要命,但需要治疗的人试用了。
  “嘶……”
  年轻的小兵胳膊上撕了一个大口子,没用过酒精的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酒精的刺痛烧得吸了一口冷气。
  还好老大夫早有准备,放了一块软木在旁边,小兵抓起来就塞进了嘴里。
  旁边的人见了有些怕:“这么疼?”
  “肯定啊,这东西不是说了,跟盐一个东西吗?那盐水洒伤口能不疼吗?”
  “能不洒吗?”
  “可以啊,如果人不怕死,可以不洒。”
  “……”
  酒精效果如何,用了便知。
  就是这东西太刺激了,若是大伤口能把人疼昏过去。后来还是上面配了“麻药”和“桑麻线”过来,那些断胳膊少腿的伤员才撑了下来。
  更让人震惊的是,就是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的人,居然也有活下来的机会?!
  “这也太神奇了!你当时肠子都掉出来了……”
  同乡望着大牛肚子上十分明显的缝合伤口,一脸惊奇。
  大牛自己也是,他扯着衣服,一边让同乡看,一边得意地说道:“我也没想到,谁让我命好呢,财神爷送了好东西过来,嘿嘿!”
  没有人嫌弃他肚子上缝合的伤口粗,扭扭曲曲的,跟个蜈蚣似的。所有人围着大牛看,只觉得既惊又喜。
  惊的是他能活下来,喜的是既然他能活下来,那是不是说,他们在战场上伤成那个样子,也能活下来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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