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422章 未婚妻杀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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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……”老男人正要开口,猛然想起了什么,“你……你是白大夫?!”
  “认出来了?现在可以跟我说,你媳妇什么时候怀的孕,什么时候流的产了吧?”
  “我……我媳妇老早就怀上了,她……”
  老男人支支吾吾,哪里敢说清了。
  他媳妇之所以会流产,还不是因为他推了一把,她那个中用的,就这都没撑住,就这样把肚子里的娃给流掉了。
  他气得直接把她揍了一顿。
  越想越气不过,想惹找一个冤大头。
  于是找到了夏明清头上。
  显然,这个气急上头的老男人完全忘了,夏明清虽然是从外面回来的公子哥,但他背后站着的人是夏厚德、白佩佩夫妻二人。
  他头顶上还有两个举人老哥。
  他跑那么一趟,都还没有闹开,就被白佩佩给“收拾”了,走的时候灰溜溜。
  白佩佩在这边还是很有威望的,她让大家散了,别在这围着了,大热的天,也不怕中暑。
  “嘿嘿!白大夫,你儿子真没瞧上人姑娘?”
  还有大娘冲白佩佩笑。
  白佩佩无语:“我儿子要成亲,还怕找不着姑娘?你家有没有合适的吗?要是有合适的,可以带到我跟前瞧瞧。”
  结果那大娘眼睛还真亮了,立马说自家娘家有一个年龄差不多的,长得漂亮不说,还勤快肯干,绝对是一把好手。
  “那什么时候,带到药堂,我瞧瞧。”
  白佩佩说的药堂,不是杏林堂,而是指村里的村药堂。
  那大娘喜得跟什么似的,立马答应。
  一旁的其他大娘见了,哪里肯走啊,赶紧凑过来,推销自家姑娘。
  显然,刚刚那个老男人那些话,她们信不信不知道,反正夏明清要真想相看,她们肯定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。
  嫁不了举人老爷,还不能嫁给举人老爷的亲弟弟?
  人群中的席忆彤:“……”
  所以,她未婚夫抢的是哪门子农女?
  这么多人上赶着送,还用抢吗,直接开口便是。
  席忆彤是真没想到,她以为回来后会很凄惨的人在这里当“山代王”呢,逍遥又自在。
  敢情,她想的那些都是她想多了?
  白佩佩、夏明清也注意到了旁边的这辆马车,只以为是“路过”,母子二人看了一眼便没有放在心上,准备离开。
  今天的事,白佩佩只听了一个大概,到底怎么回事,还得回去好好和夏明清聊聊。
  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怎么还能跟他扯上关系?
  夏明清也觉得冤枉。
  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怎么还能跟他扯上关系,这也太不讲理了吧?
  母子俩各有心思,还没走几步,就被人给人拦住了。
  “等一下!”
  席忆彤没看到人家看了自己一眼,什么也没说就要走,急了。
  她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来,总得要一个说法吧?
  “段英飞,你给我站住!”
 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夏明清愣了一下。
  白佩佩:……感觉这名字在哪儿听过,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。
  然后看到儿子夏明清停下脚步,转头看人,她才猛然反应过来。
  ——哦,对了,她这个便宜儿子被认回来前,还有一个名字呢。
  ——所以,这是……旧人?
  顺着夏明清的视线,就看到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,白佩佩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  那就是,夏明清当年欺骗人家小姑娘感情,现在被人找上门来了。
  所以她今天眼皮子跳,不是那老男人,而是这个?
  “段英飞,你跑什么跑呀?”
  夏明清望着她:“啊?我没跑啊。”
  “你还没跑,你看着我就跑,还不是跑呀。”
  “可我不认识你呀。”
  席忆彤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崩溃的神情:“你不认识我,你居然敢说不认识我。”
  夏明清仔细想了想:“我确实不认识你。要不然,你提醒一下?”
  席忆彤恨得咬了牙齿:“我姓席。”
  夏明清摇头,还是没想起来。
  “席忆彤。”
  “……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儿听到过。我们以前真没见过?难不成我以前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你了?不至于吧?”夏明清说道,“我觉得有我的性子,就算得罪人也不至于得罪的这么狠吗?还能让你这么大老远的找我算账。到底什么事呀?”
  事已至此,席忆彤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这个男人,真的不记得自己了。
  所以她跑这一套到底是为了什么?
  席忆彤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:“段英飞,你浑蛋!”
  骂完就自个儿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  夏明清一头雾水,还有些手忙脚乱:“你哭什么呀?是你来找我算账,又不是我找你算账。你慢慢说呗。我到底怎么你了?我不至于这么浑蛋吧?我一个大男人,还能欺负你一个小姑娘。哎,你别哭呀。”
  “你就是欺负我了,你浑蛋。”
  “我到底怎么欺负你了?”
  “呜呜呜……你还说。”
  “哎,你别哭呀!”
  ……
  白佩佩站在旁边吃瓜,顺便看了几眼站在不远处,不敢靠过来,疑似奴仆的人。
  奇了怪了,自家小姐哭得那么惨,他们都不过来“护”着一点儿?
  席忆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也许是这么久以来所积累的委屈吧。
  她的心理压力很大。
  自从未婚夫变成假世子以后,她就没睡过什么安稳觉。
  忠南侯府没有来退亲,也没说任命后续处理办法,她就这样被人“悬”在那里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  当年订亲的时候,她爹还在,没几年就去了,剩下了叔叔伯伯。
  叔叔、伯伯虽然没有虐待她,但席家就那么点条件,她也不可能受到多大的恩宠,也就老太太还在,还能稍微照应一下她。
  可老太太毕竟年龄大了,很多事情看过不到,她受了委屈也只能受着。
  席忆彤知道,老太太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能。
  老太太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年,她活着的时候,她能压着叔叔、伯伯他们“照应”她,若她死了呢?
  因此,老太太也不敢做得太过分,有的事情也就睁只眼,闭只眼,也就这么过了。希望她走了以后,席忆彤的叔叔伯伯能够看在这么点血缘关系,多少看顾点她这个侄女。
  老太太是聪慧的,所以她走了以后,席忆彤的伯母、婶娘虽然嫌她是个拖累,却也没如何她,吃的穿的也都一应俱全。
  当然了,也不排除她有一个世子爷未婚夫,他们不敢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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