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410章 烂好人续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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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夏明清震惊脸:“这怎么能还算是好人呢?这我瞎了吗?那么多人夸他。”
  “对啊,周围的人脸瞎了吗?那么人夸他?那些人为什么夸他呢?因为他大方好说话。其实他手里有的,开口必借,还不用担心还的问题。你觉得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烂好人,你会不喜欢?你遇到什么困难,不是想去找他?”
  夏明清:“……”
  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烂好人?!
  真的假的?
  他娘不会是在骗他吧?
  总感觉这样的事情不太现实。
  白佩佩:“世界上有没有这种程度的烂好人,我不知道。这只是一个故事。但是既然烂好人这三个字存在,那就说明什么呢?说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烂好人的存在的。只不过他所做的事情,可能跟故事里稍微有些不一样。
  就像你现在所做的,小福子觉得你做得不对。但你觉得你做的是好事,想不清楚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。透过这个故事你就能够明白了。做好事发信息是要看情况的,除非你做的好事,发了善心能够带来一个善意的结果,那必然是好的。但如果你好心办坏事呢?”
  “我……”
  夏明清想要争辩,他哪里好心办坏事了?
  但话到了嘴边,想起小福子曾经说过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  他想,他好像有些明白他娘话里的意思了。
  他是出于好意,想要帮助那个农妇和他们的孩子,但他如果无法妥善处置,他的插手只会带来一个更差的结果,那么他就是“烂好人”。
  夏明清低下了头,似乎落魄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  白佩佩看到他这个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  十几岁的少年,放在她上辈子,估摸着还在上高中吧。
  就像一张白纸似的,还有一些嫉世愤俗,疾恶如仇,单纯了一点,黑白分明了一点,都是十分正常的。
  反而像他们这种年纪比较大的,经历的事情多了,慢慢也就变得中庸平和起来,混沌不堪了。
  “娘不是阻止你做好事,给你讲这个故事,只是想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做好事。发善心是必要的,但发生需要看情况,别让你的好心变成烂事,最终让自己变成一个烂好人,那就好了。”
  “可我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,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  白佩佩摇头:“谁说你没有了?我可没这么说,如果我是你的话,这件事情我在一开始都不会管,连这个南墙都不会去碰一下。可我为什么不会去碰这个南墙呢?那是因为我像你那么年轻的时候,也遇到了很多南墙,一次碰一次碰,碰到的多了,我好也就知道哪些南墙不能乱撞了。”
  “娘以前也碰过南墙,那娘以前碰过什么南墙呀?”
  “我以前总觉得,虽然讲的东西都不一定都是对的,即使再是大佬,那也是他们自己得出来的经验。现在时代变了,经验肯定也不一样了,那么书上记载的一些理论知识也该变一变了。”
  夏明清竖起了大拇指:“娘,你牛!你连说什么圣人之言都敢怀疑?!我的天,这话要是传出去……娘,你没在外面跟人乱说这种事情吧?”
  “我跟谁说去呀?我那个时候还年轻呢,还要照顾你的哥哥他们,还要干家里那么多活,哪有那么多时间啊。而且那个时候我在村里的名声也不好,也没几个人愿意跟我说话。”
  “不是,娘你不是大夫吗,你还会名声不好?我怎么没听到人说呀?”
  “你来的时候,你爹成了里正,我成了大夫,我的名声肯定好转了啊。”她总不能说,她跟他爹都是穿来的吧?
  “哦,那……那家人的事,就这么算了?”夏明清还有些念念不忘那个“招娣”。
  白佩佩:“你救不了所有人,那你就先把你救的这些人照顾好,这也是一份善心。但你要是因为那户人家的事情,没把手边上的事情做好,那可就是捡了芝麻,丢了西瓜,因小失大了。”
  “芝麻我知道是什么,但是这个西瓜……什么东西?”
  白佩佩顿时面无表情:“一种水果,个头比较大。你别管是什么,你只要能够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就行。我问你的意思,你听明白了没有?”
  这小子问题怎么这么多?
  他是《十万个为什么》吗?
  一句话接着一句话,问个没完没了。
  夏明清也看出白佩佩的耐心在耗尽,不敢再开口,赶紧胡乱点头撤离。
  反正他这一天的收获挺大的,虽然有点“遗憾”要放弃那个“招娣”,但谁让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?
  更何况,他娘都说了,他还有什么要挣扎的?
  夏明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白佩佩打发走了,便他不知道的是,白佩佩所谓的那些“南墙”可不是普通南墙,人家撞的是医学界的“迷信”。
  迷信古方,迷信圣人言,迷信权威。
  白佩佩是一个敢于挑战的人,若她觉得某一个方子不对症,那她肯定是要下苦功劳钻研的。
  因此,当她撞破这些南墙后,整个医学界为她震惊,称她为“千年难出一个的天才”。
  只可惜,现在她这个天才到了这里……
  白佩佩看了一眼古香古色的屋子,放满药草的柜子都是她现叫人打的,用的榫卯结构,她还能说什么呢?
  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,即使再遗憾,也只能老老实实呆在这个世界。
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夏家人都挺忙的。
  夏厚德自不用说,农田里那么多事情,还有实验田,哪一件事离得了他?
  一开始对他不服的人,眼看着苗床上茁壮成长的幼苗,也不得不放下成见,虚心求进。
  能够被九皇子亲自选做过“学习”的人,没一个是傻子。只是有些人心高气傲,觉得夏厚德、夏明南是个泥腿子,有些瞧不上罢了。
  但所有东西,都在真正的实力面前被撕成了粉碎。
  夏厚德直接用事实扇了他们一巴掌,告诉他们——我是泥腿子怎么了?我就是农学天才!我说的都是对的!
  这个天才他还不只通一样,他若只是会种地,那也只是一个种地的,偏偏他还会改进农具。
  那些人为了方便看管实验田,直接在实验田旁边安排了一处屋子,径直住了进去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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