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400章 规划宁山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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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要是实在没钱,也没那么讲究,往水泥里多和些石子什么的,做差一点砖,也能盖一个房子。虽然比不上青瓦房,但怎么也比泥草房好多了。”
  “可不是嘛,同样几十两上百两银子的房子,这水泥盖得可比泥草房好多了。要是条件好一点,还能盖出青瓦房的效果。”
  “这东西还盖得快,只要把砖准备好,后面盖房子刷刷的,几天功夫就好了。”
  ……
  如果不是瓦匠师傅带着几个徒弟亲眼所见,他们都不敢相信。
  他们提前一个月进场,夏家人将东西运了过来,有专人教他们怎么造水泥砖。他们学会后,就带着村里其他得空的人弄,几天就弄了好多砖出来。
  正好夏家想用的砖多,等前一批弄好了,排屋的地基也打好了。他们先用给夏家奴仆住的排屋做实验,几天功夫就弄了一排屋子出来,再搭上瓦屋,修上炕,晾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住了。
  当然了,因为排屋才刚修好,湿气大,人家夏家心肠好,没让奴仆那么快排过去,而是派了人过去烧水,点点炕什么的,让屋子继续晾着。
  让他们一两个月后再搬进去,对身体好。
  夏家人讲究,村里其他人可就没那么讲究,一看泥瓦房修得这么快,还便宜,眼睛都绿了。
  “咋还要晾啊?这么好的房子,要是我的话,早搬进去了。”
  “你懂什么啊你?这屋子是用水泥建的,人家说了要等一两个月再搬进去,那就是要等一两个月。盖房子的砖都是浇了水的,地上也铺了水泥,人家是想等那个干。湿气大了,对身体不好!”
  哪家新房子盖好了,不是要等一段时间才搬?
  又不是等着房子住,没房子就没地方住了。
  若是有得选,还是盖好了等一段时间再说。
  实在是没办法了,那是没办法的事。
  排屋就盖在原明楠新房后面,多加了一排,两排屋子之间的院子也铺上了水泥,方便行走。
  再后面,会空出一些地方,背对着盖一排屋子,也就是学生宿舍之类的地方。再过去,才是教学楼。
  原来夏家主宅区域往后挪,修成带花园的二屋楼房,作为夏家的主要生活区域。也就是夏厚德、白佩佩未来的住处。
  之前的主宅改成“药堂”,还会在药堂与新主宅区域之间留出一个足够的空间,以备来日加盖病房。
  按白佩佩的设想,若是以后夏家发展得好,她可以在新主宅区域加盖生活起居室,药堂可以往右扩建,左边村学区域则可以往后或左侧扩建。
  至于奴仆居住的排屋,已经留了两栋楼的区域,日后可以翻盖。
  花园、休闲空间,也都可以往旁边扩展。
  如果占到了村里其他人家……
  “那怎么叫占呢?他们可以修民宿或者客栈啊……”白佩佩抬头,对夏厚德说道,“教育和医疗发展得好,以后来村里的人肯定多,到时候不要吃住的地方?刘大婶就在对面,正好他家就是做吃食的,让他们在村里开个饭店怎么了?隔壁开个客栈,在家就能赚钱。”
  她没想把村里人全部赶走,按白佩佩的想法,她巴不得村里人听从她的安排,把店铺都开起来,到时候大家一起赚钱。
  她搞教育和医疗,他们负责周边设施,吃穿用度一条龙服务,她就不信了,这样宁山村发展不起来?
  夏厚德:“……”
  她是不是忘了,大昭律法规定,从商者不可科举。
  她确定这样搞,村里其他人会配合?
  刘大婶、幸母她们经商,那是因为家里穷,没办法,能够填饱肚子就行了,她们也看不到那么远。
  但等后面家家户户都有了钱,村学也办了起来,慢慢“经商不能科举”的认知就会深入人心,到时候家家户户还会不会这么配合,就很难讲了。
  “我知道,可有的事情,总得有人去做。”白佩佩没有停笔,一边继续规划着宁山村,一边说道,“适合读书,高中状元的毕竟只是少数,我们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,发现读书这条路子走不通,总得考虑一些别的路子。我们那个时候有一句话,叫做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
  只要让某些人尝到了‘行行出状元’的甜头,总有人会去做。”
  比如上位者。
  他们看到了不同的人不同的用处,看到了宁山村“富裕”起来的理由,总会思考一下吧?
  如果是之前,白佩佩没有那么大信心,也不敢冒这个头。但这不是有了夏厚德,有水稻、玉米、土豆,他们已经成功用这些东西引来了九皇子吗?
  试点、实验、推广……
  九皇子的人不是已经在做了吗?
  如此可见,他们的所作所为也不是没有一点影响力的。有夏厚德这块“招牌”在,上面的人总要多考虑一下。
  白佩佩没指望一下子改变九皇子,但既然她已经有了送九皇子上位的心思,那么在其上位之后做更长远的打算,不是应该的吗?
  他们又不是要推翻天下,他们不过是让九皇子开开眼界,让他看到另一种“国富民强”的可能。
  即使九皇子未来掌了权,变成了另一个人,不愿意推广她的这些理念,那也没办法。她的种子已经种下,有人尝到了甜头,未来的某一天,总会有人让它开花。
  “它能不能在我手里开花不重要,重要的是留下痕迹,只要在历史留下了痕迹,未来我们的后辈翻开历史时就能多看到一种希望,多一份选择。”
  虽然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,就是记不住历史的教训,但白佩佩相信,也会有后人发现她留下的“珍宝”,有迹可寻,有据可依。
  “你啊……想得可真够长远的!行吧,我都听你的,反正我这块招牌树了起来,想躲也躲不掉。”夏厚德一脸无奈。
  自己选的媳妇,除了自己宠着,还能怎么办?
  他没有上辈子的记忆,想得也没有她长远,他就想过好眼下的日子,一亩三分地。
  不过,他听过她描述的未来,他也愿意和她一起洒下那些种子。
  这份规划做完以后,两人就烧掉了。
  作为普通的“农民”,他们不该有这样的“远见”,万一让人看见了就不好了。
  这些事情,他俩心里有数就行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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