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398章 报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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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具体几岁再分班,各自学什么,白佩佩也没说死。
  村学还没办起来,村里的孩子是个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,说什么啊。她的意思是,先把村学办起来,从“启蒙”开始,慢慢再根据孩子们的情况开设不多的“技能课”。
  到时候随着技能课的深入,不同的孩子选择不同的技能,慢慢也就分班了,根据就不需要讲什么男女之防,七岁不同席之类的。
  男孩子、女孩子只是启蒙的时候差不多,等到了后面,学的东西根本就不一样,自然而然就分开了。
  若是其中有几个天赋异禀的,那是另外的事情。
  但那毕竟是少数。
  先生还能盯不住那几个少数?
  一村那么多大人,都是死的吗?
  夏明瑞一说“男女之防”,白佩佩有无数个理由。
  还没有说完,夏明瑞就服了软。
  “娘,你误会了,我对这事没意见,我主要是怕传出去,招了人家闲话,你会不高兴,提前跟你说清楚。”
  白佩佩:“不怕,我这辈子遭到的闲话还少吗?以前你和老二身体不好的时候,人家说我和你们爹傻,养了两个病秧子。后来大丫所嫁非人,我做主把大丫接回来,人家又说了什么?说我傻,放着自己的女儿不疼,疼隔房的……”
  就是后来她做了女大夫,又教了夏苗苗,没教当时还是她亲女儿的段小雅,还不是有人说她傻?
  被骂这事,她早就习惯了。
  “他们说他们的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。”
  她才不管自己穿的是书,还是另一个时空,反正她到了这个世界,总要留下点什么,才不算白走一趟。
  就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样,她留下的火种也会在某一天长大,点亮明天。
  夏明瑞不反对,夏明祥十分乐意帮忙,做为丈夫,夏厚德更不可能反对,夏家其他人也没意见,因此这事很快就定了下来。
  大概唯一有点意见的,就是夏明清了:“……”
  不是,我做先生?!
  就我这样的人,能当先生?
  “有什么不能?你不识字吗?你不会写字吗?”白佩佩说道,“这村子里,除了你二哥、三哥,严先生他们,有几个写字有你写得好?你就是给他们启个蒙而已,又不要你做什么。其他的,有别的先生教。”
  “好……吧!”夏明清嚅嚅的,没敢反对。
  确实,除了夏明祥、夏明瑞以及严向晨,村子里确实没几个有字写得比他还好的了。就是他爹、他娘,那字也只能产够看,漂亮什么的,完全论不上。
  夏明清忽然间发现,其实他也没那么“废物”,也有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  “是吧,小福子?”
  他脸是有了一丝得意,询问太监小福子。
  小福子动了动唇角:“是!”
  就是他也领了带学生的差事,他不明白主子在高兴什么。
  宁山村要办村学的消息一出来,就引得整个村子都轰动了,不少人上门打听,问白佩佩是不是真的,怎么好端端的,忽然想要办村学了?
  就他们村这条件,能办吗?
  “这有什么不能办的?”白佩佩笑着面向这群跑来打探的大娘大婶,笑着说道,“有几间屋子,备些笔墨,到时候再让我家老四去教教,不就行了?我家老四细皮嫩肉的,又不像他二哥、三哥那么会读书,别的干不了,让他教几个孩子识字还不行吗?”biqubao.com
  白佩佩表示,去镇上读书多贵啊,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合适。
  与其那么眼巴巴地送到镇上去浪费钱,不如先在村里教教,要是感觉他们确实是这块料,他们再考虑把孩子送到镇上去,别浪费了孩子的天赋。
  若是孩子不是这块料,他们也可以早点做别的考虑。
  “学几个字,能够看懂镇上的告示,看明白契约,以后出门办事也能方便些。就是出门打短工,也能防止被人给骗了。”
  一说打短工,有经验的人唏嘘道:“可不是嘛,以前我男人就出去过,说好的一个月二两银子,不知道怎么的到了后面才给一两银子,你跟人家讲理,人家管事的拿了一张单子出来,说上面写了,就是一两银子……可把我们亏死了,还没地方说理去。”
  白佩佩笑:“那不就是?当时你男人要是认字,就不会被骗了。”
  她还提出,村学不只教识字,若她和大丫她们得了空,还会到村学里教大家做账本、做菜、认识草药……
  谁得空了,谁就去教。
  不管男孩,女孩一起都教了,万一发现哪个有天赋的,他们还能从中收个徒弟。
  “我现在就苗苗、霜雪、白娟三个徒弟,杏林堂哪里忙得过来啊?那肯定得多收几个,就是大丫那吃食店也得找帮工……”
  “这识字的和不识字的,还是不一样的。像大丫的吃食店里,那墙上还是挂着菜单的,可是你连菜单都不认识,怎么帮工?”
  “苗苗那杏林堂里的学徒也要识字,不识字,怎么帮忙抓药、打包?”
  ……
  白佩佩没提什么男女大防的事,只十分现实地表示:她收学徒也好,大丫招招帮工也好,肯定是要往好的挑。
  你要识字了,觉得好了,那你就有优势,更容易被人挑中。
  大家都在村学里学着,你要没那个本事,那就怪不了别人了。
  “以前白大夫收徒的时候,也没说要识字啊?霜雪、白娟不是不识字吗?”有大娘听了,一脸疑惑。
  旁边的无语道:“白娟谁啊?人家娘家的侄女发,人家不能照顾一下亲戚?有空霜雪是不识字,可白大夫收的时候,是因为人家有这方面的天赋……要不然,我们村里那么多丫头,天天在白大夫跟前晃着,怎么也没见白大夫松口?”
  “这到是。”
  “别是不是了,你家丫头你要不想送,就别送了。人家丫头我是会送的,她去学几个字,等大丫的吃食店招人的时候,说不定还能选上她。”
  “大丫那吃食点才多大啊?能招几个人啊?村里这么多孩子……”
  有的人还在那里嘀咕,有的人则已经和家里通气,跑到白佩佩那里报名去了。就是因为村里孩子多,才要赶紧报名,抢到前头啊。
  要是被别人抢了先,自家的孩子岂不是更没机会了?
  傻子才在那里念叨,要行动就要赶紧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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