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384章 夏大丫出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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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吧,估计白佩佩也没想到,夏大丫出嫁前的一夜,她操心最多的不是自己的亲事,而是她妹妹夏苗苗的。
  对此,白佩佩只能说:她是个好姐姐!
  出嫁的当天,夏家、刘家还真不是一般的热闹。
  因为两家离得近,除了各自的亲戚,请的都是差不多的人一波,刘大婶和白佩佩商量了一下,把两家的婚宴摆在了一起。
  因此,前来吃席的人发现,在夏家与刘家相对应的村道上,摆满了一桌桌酒席,跟流水席似的,就等着他们来了。
  除了亲戚朋友,刘家请的最多的便是他们家生意上的朋友。
  而夏家这边,则还有来自席上的米掌柜、童掌柜、倪掌柜、吴掌柜等人,就是胡家、韩家没有亲至,那也是派了人代表的。
  花花轿子从刘家出发,绕了一周至夏家,待夏大丫坐定后,又绕着村子一周,方至刘家。
  “哎哟,我的乖乖!没看出来啊,这夏家挺牛逼啊,请了这么多有身份有脸面的人!”
  “你才知道啊?他家老大成亲的时候,这些人都来过。”
  “他家不是两个童生老爷吗?怎么又变成秀才了?”
  “刚考中的,你不知道?!他们下半年还要参加8月份的乡试,这不,他们大堂姐出嫁,他们都来不及赶回来,在外南呢。”
  “这么厉害?!”
  “就是啊,两个儿子,全考中了,牛逼吧?”
  ……
  有人赶紧打听,夏家是不是还有没出嫁的姑娘,他们想娶。
  然而这话才开口,就被人给打了回来。
  “早没了,就算有,就你家那两亩破地,你也好意思开口?人家大丫都是嫁过人的,刘家有那么大一个作坊,都才娶他家的大丫,你还想娶他家苗苗,他家小雅?想得美。”
  那人表示,夏家的苗苗定了镇上的大户人家;小雅被其干娘接走了,估摸着以后也要嫁大户人家。
  他们家现在唯一没有定亲的,就只剩下那两个秀才老爷了。可秀才老爷哪瞧得上他们家的姑娘,人家大哥,一个泥腿子,娶的都是镇上的姑娘。
  轮到他们,只会娶更好的。
  羡慕得眼睛都红了的人家:“……”
  妥妥的人生赢家啊,羡慕二字都要说累了。
  也有聪明人,觉得既然娶不了夏厚德、白佩佩夫妻俩的女儿,那是不是可以考虑他们亲戚家的孩子呢?比如他六堂叔家的,白佩佩娘家的……
  有人将目光投向了白佩佩刚收的徒弟秦霜雪、白娟。
  虽然她俩年纪还小,但三五年就能嫁了,也不是等不起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秦霜雪:“……”
  白娟:“……”
  别人怎么想的,白佩佩不知道,反正她是提前跟徒弟的家人打过招呼了——既然做了她的徒弟,那她俩的亲事就要她点头,任何人都不能饶过她做主。
  开玩笑!
  她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徒弟,自己还没用上几年,就落到了人家手里,凭什么?
  就算她自己不用,她白佩佩的徒弟也该有自己“选择”的权利。
  另一边,洞房花烛夜。
  刘财一撩开喜帕,整个人惊呆了。
  他知道夏大丫漂亮,但他没想到,她竟然可以美成这个样子?!
  夏大丫注意到他的眼神,脸上一红,羞得连忙低下了头。
  旁边有人打趣:“哟~新娘子这么漂亮,新郎都看傻了!”
  “扑哧……能不看傻吗?这么漂亮的新娘,就是我都想抢。”
  “哈哈哈哈……刘财,你有福了!”
  “明天早上别腿软啊!”
  ……
  刘家大儿媳妇崔妹也是惊讶,她日常和夏大丫见着,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漂亮?
  瞧这妆化的,简直就跟天上的仙娥似的,就是她一个女的见了,都心头欢喜。
  忍不住看了好几眼,还不忘记盯着众人,免得有人说错话,惹了新娘子不高兴。
  她婆婆可说了,她要干好了,晚点给她包一个大红包。
  你问崔妹妒忌吗?
  崔妹表示:妒忌个啥?娘说了,弟妹厨艺好,这要进了门,他们家的作坊就不愁没生意了?
  作坊的生意好了,那她以后分到的分红还能少了?
  刘家就刘财和她男人两兄弟,那作坊分来分去,也是他们两兄弟分。
  崔妹傻了才会“得罪”身上带了金粉的夏大丫,恨不得把她供起来。最重要的是,夏大丫还有两个做了秀才老爷的堂弟,指不定哪天就跟官老爷沾了亲了。
  这样的粗大腿不包,那就是傻子。
  打发掉闹喜的人,崔妹悄眯眯端了一碗吃的进来,让夏大丫先填填肚子,刘财估摸着要很晚才能回来去了。
  刘家不比夏家,当时夏明楠成亲的时候,他头顶上有里正爹(当时夏厚德还“病”着),下面有两个童生老爷弟弟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两个童生老爷身上,谁还会去管夏明楠啊?
  就算有人还记得他,估摸着也不敢灌他酒,也就让他逃过了,没一会儿就回了新房。
  但刘财就不一样了。
  他家就他和他哥两兄弟,一个种地,一个经商,算得上什么排面上的人啊?
  就是一个卢大厨,都能灌刘财酒。
  因此,崔妹才会说这样的话,让夏大丫安心。
  果然,待刘财回到新房,已经很晚了,整个人喝得醉熏熏的。要不是有人架着,都得坐到地上去。
  刘家的几个堂兄弟看到夏大丫,连忙赔礼,把人放到床上,就赶紧撤了。
  他们本来是来帮忙挡酒的,结果……
  刘家没有丫鬟,刘大婶心疼儿子,连忙打了热水和醒酒汤进来,帮忙照顾。
  一边照顾,还一边骂村里的那帮小子,一个个太过份了,灌得太狠了。等下回他们成亲的时候,她就让她两个儿子灌回去。
  这一夜,没有夏大丫想像中的洞房花烛夜,有的只是一个醉酒的男人,以及婆婆刘大婶的念叨。
  她轻轻叹了口气,替刘财盖好被子,摘下自己头上发簪,洗完脸,抹上护肤膏,安静地躺到了床上。
  刘财的睡相还算不错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不废话,也不闹事,到也让夏大丫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  待第二天醒来时,他还在睡。
  夏大丫起来,才刚穿好衣服,准备打水洗脸,就看到大嫂崔妹推门进来。
  “你起来了?我还准备过来叫你起呢,快收拾,呆会儿要过去给娘敬茶。”崔妹说道,“娘呆会儿也要起了。对了,刘财起来没有?”
  “他还在睡。”
  “也是,昨天他喝了那么多,肯定没那么快起来。但你今天要敬酒,得把他叫起来,等敬完茶,再让他回来睡……”
  ……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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