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369章 黏糊上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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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啊……还真有天道?”他以为,他俩说着玩的。
  “有,怎么没有?要不是它自己现身,我都不知道它做了这么过份的事。”
  白佩佩拉了他的手,给他把脉,确定他的身体状况。
  果然发现他的身体机能大好,重焕生机,这大概就是天道所说的“最后一份礼物”吧。
  白佩佩说道,“你知道吗,它故意取走了我一部分记忆,害得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的,穿到这个世界干嘛。我现在才知道,我来这个世界……其实是跟它做了一笔交易。”
  “什么交易?”
  白佩佩有点不自在起来,说道:“我帮它救世,它帮我复活一个人。”
  “谁?”话才说出口,夏厚德冷不丁地就反应了过来,瞳孔放大,“你说的不会是我吧?!”
  他老早就觉得,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?
  他跟她前男友那么像不说,他还一眼就相中了他,指不定他就是他的转世。
  结果现在白佩佩告诉他,其实他们真的是一个人?!
  “嗯……它怕我是恋爱脑,把我这部分记忆取走了,所以我才会不记得这件事的……”
  “但我是恋爱脑啊,它为什么把我的记忆给取走了?”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你要有记忆,你也说不出这样的话!
  但不管怎么样,能够在这个世界再遇到他,她心里还是非常欢喜的。
  从这天开始,夏家的儿女们便发现,他们爹娘好像更“黏糊”了。
  以前还会各忙各的,在他们面前假正经一下,自从夏厚德被雷劈了以后,他就整个人跟小了几岁似的,有事没事就黏着他媳妇,也就是他们娘。
  而他们娘呢,之前还会避避,但这次因为他们爹伤得太“重”,也不避了,当着他们的面洒起了狗粮,秀起了恩爱。
  “药有些烫,你慢慢喝。”
  白佩佩舀了一勺,对勺子轻轻吹了几下,温柔地喂到了夏厚德嘴边。
  夏厚德靠在枕头上,望向她的眼神都能滴出水来:“辛苦你了,媳妇儿~”
  只是进来送杯水的夏苗苗:我应该在屋外,不该在屋里。
  不小心放在桌上的时候,磕出了声,还被夏厚德瞪了一眼。
  夏苗苗立马说了声“灶上还有活”,拔腿就跑。
  “你干嘛?被鬼追了?”
  夏大丫正在揉面团,一脸嫌弃。
  “爹瞪我了。”
  “你不就是送杯水吗?”
  “因为我放桌上的时候,磕出了声音。”
  夏大丫:“……”
  夏苗苗:“……”
  “你说,爹的毛病什么时候好啊?”
  “你是说脑子,还是身体?”
  两人又默了一下。m.biqubao.com
  “身体?”
  “脑子。”
  “也许身体好了,能下地了,脑子就好了吧。”夏大丫有些恍惚地说道,“爹现在身体还舒服,想跟娘撒个娇也正常……”
  “正常吗?我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。哪家大男人跟女人撒娇……”
  夏大丫不知道怎么跟一个还没成过亲的小丫头说这种事。
  男人在外面确实应该有男子气概,但夫妻两个关了门,男人冲自己媳妇撒一下娇怎么了?
  不自觉的,夏大丫就想到了会冲她撒娇、献殷勤的刘财。
  她从来没试过,一个男人在外面耀武扬威,回了家跟她示弱,一副要让她做主的样子,那滋味,别提了,心里特别甜。就好像他离不开她似的。
  以前她还觉得应下这门亲事,只是没得选择的选择,但看刘财这段时间的表现,夏大丫觉得,她应对了。
  真正的好男人就该这样,有力气对外面使,回了家,夫妻两个关了门,就该对自己的媳妇温柔些。
  想着想着,夏大丫出了神,脸上红成了一团。
  而夏苗苗呢,也没注意,因为她也想到了胡图,那个会在信里和她说这说那的男人。
  她不知道胡图以后会不会对她“撒娇”,但她想,既然大姐说是“正常”的,那么以后她和夫图成亲了以后,胡图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她?
  不知道为何,爹娘相处的样子虽然怪怪的,总让人觉得别扭,但又莫名的让人觉得羡慕。
  夏明楠就更不用说了,恨不得天天在信里冲胡娇娇(即胡十八)“撒娇”,告诉对方自己有多在意了,多想早点娶她过门。
  还告诉她,对媳妇好是他们夏家男人的“天赋”,他爹就对他娘,他以后肯定跟他爹学。
  “爹,我这个媳妇,我可以跟你学了吧?”
  夏厚德还以为夏明楠找他什么事,没想到是这种破事,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,揍他一顿。
  长没长脑子啊?
  他还病着呢。
  媳妇媳妇,就知道媳妇,就不知道多干点活,让他娘轻松点吗?
  夏明楠一脸茫然:“地里的活,我干了啊?娘又不下地。”
  夏厚德瞪他:“滚!”
  “好嘞!那我走了,爹,有事你喊我啊。”
  夏明楠走得十分麻溜。
  他前脚刚走,白佩佩后脚进屋,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  “你笑什么?”
  “你儿子挺有意思的!”
  夏厚德翻了一个白眼:“他是我儿子,也是你儿子。他就是一个傻的,还好这回给他相了一个有脑子一点的,要不然,我担心就他以后这种耙耳朵程度,得被他媳妇吃得死死的,被他媳妇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  “娇娇还是挺不错的,眼神清正,三观也好。而且我看了,也不娇气,等她以后进了门,有她管着明楠,我们也能放心些。”
  既然已经定了亲,亲家和姑娘就在沽宁镇,那肯定是要走动的。
  接触了几次以后,白佩佩也算是看出来了,胡娇娇确实是一个非常有成算的姑娘。
  到是她那个娘,有些柔弱了些,是典型的古代女子,贤妻良母。
  不是说她不好,主要是她男人没了以后,她也没办法替胡娇娇撑起一片天来,于是胡娇娇不得不自己立了起来。
  也难怪胡娇娇出嫁也不放心她,非要带着一起嫁了。
  白佩佩知道的时候,差点没后悔。后来确定胡娇娇娘只是柔弱了些,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。
  不想破坏人家夫妻感情,这事白佩佩没和夏明楠念叨,只和夏厚德说了一嘴。
  夏厚德说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,我再让武大、武二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找到他们老家去。”
  “亲都亲了,你找到他们老家去有什么用?说到底,还是时间太短了,事情太急,根本没有给我们多少准备时间。要不是这么着急,拖过三四个月,什么都查清楚了。”
  “可以悔婚啊!”
  白佩佩瞪他一眼:“你当这是哪儿?古代。这女人要是被退了婚,你让她以后怎么活?”
  何莲那是不得已休的,不到万不得已,她不想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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