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358章 套话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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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十八姑娘以为夏明楠会惹失落的时候,他忽然又一脸骄傲地表示,“不过没事,我不会读书,但我会种地啊。我爹说,只要我学到他的本事,以后养家糊口肯定没问题。”
  嘴巴大归大,但也记着夏厚德的交待,只提木薯和水稻,其他一律不能沾。
  就是木薯和水稻,他也不是什么都说,下意识地隐瞒了一些关键技术。
  因为他知道,这些技术是他以后养家糊口的根本,就跟刘氏作坊的吃食配方一样,是宝贝。
  刚刚在韩大少爷跟前还腮拙嘴笨的夏明楠,不知道为何到了十八姑娘面前,就变得格外能说了。
  大概这就是男性本能,就像雄孔雀会对雌孔雀开屏似的,遇到一个合心的姑娘,他也会忍不住“炫耀”一下自己的实力。
  当然了,他又理智地知道,眼前这个漂亮小姐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  莫名的,有些失落。
  他不知道的是,对面的十八姑娘听了他这些话,心也跟着越发的宽松了。
  农门,家里却出了读书人。
  长子,但有单独的院落,今年家里还置了新田,来年若种不过来,可能要雇人了。
  有三个妹妹,但小妹妹认了一个特别有本事的干娘,被那边的人接走,来年要嫁到大户人家。
  剩下两个,大的嫁过人,但因为婆家不好,和离归家,以后大概也不会嫁了,会跟父母一起生活。小的那个学的一手医术,以后要继承他娘的药堂。
  而他呢,作为长子,名下已经有了一座院子,四亩水田,两亩旱地……
  新添的那些,暂时记在爹娘的名下。
  ……
  看似夏明楠名下的田产挺少的,但十八姑娘是谁啊,她可是跟她娘相依为命,在宗族里领差事,见过“世面”的姑娘。她一听就听出来了,夏家的田产肯定不止这些,否则哪来的钱财置办药堂,供两个儿子读书?
  瞧着他善良单纯的样子,十八姑娘便知,夏家肯定有事“瞒”着他。
  指不定外面出还有田产,只是没告诉他罢了。
  她随便一套就能套出他的话,他家里人肯定也知道,防着他说漏嘴呢。
  这是其一。
  其二便是,能够和韩家攀上关系,让韩家考虑结亲的人家,要么是为“恩”,要么是为“利”。
  就是不知道夏家是哪个。
  最傻的是,夏明楠还“透露”了自己是来干嘛的。
  十八姑娘嘴角抽了抽。
  幸好夏明楠还有分寸,没说自己相看的是哪一个,否则十八姑娘就想骂人了。
  他会这样,也只是因为显示自己的“实力”,想要告诉对方,自己也是能相看别人家千金小姐的人。
  以为十八姑娘不知道,偷看了对方几眼。
  “是吗?那你是怎么想的?”
  “没怎么想啊,我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看得上我。虽然我识了几个字,但我脑袋笨,也就会写写地里的庄稼长得怎么样,不会写诗,更不会写文章,更不会书法绘画,人家看不上我也正常。”夏明楠一副想得非常开的样子。
  “我问的不是这个,我问的是,她不是想带娘出嫁嘛,你是怎么看的?”
  “她爹不是死了吧?家里就只剩她和她娘两个,她怕她娘一个在家里被人欺负,想带着她娘一起嫁也正常。我娘说了,女儿也能孝顺娘。就像我家大丫,她就想好了,她以后不嫁了,留在家里孝顺我爹娘。”夏明楠说道,“我也想好了,以后我要让我儿子给大丫养老。我以后娶媳妇,肯定是要提前说清楚的。”
  他是家中长子,父母肯定跟他。
  既然如此,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夏大丫也得归他,大丫不嫁人就没了儿女,他肯定得提前替夏大丫考虑。
  实在不行,他就提前拿一个孩子给夏大丫,让夏大丫,以后跟夏大丫亲,以后就不怕底下的孩子不懂事,不孝顺夏大丫了。
  -
  -
  从韩家离开,白佩佩没多一会儿,就听到夏明楠说自己在韩家碰到了一个千金小姐的事。
  在他说出,他以为那是来韩家做客的,也不知道是哪家,不知道对他印象如何时,白佩佩猛然转过头去,盯着他就像在看什么稀奇物似的。
  “所以,你不知道人家身份,还跟人家聊了半天?连自己是去相看人的,也跟人家说了?!”
  人家怎么没打死你?
  夏明楠察觉到不对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佩佩的神色:“我没说相看的是谁,这样……也不行吗?”
  “万一要是没相看成功,她把话传了出去,这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?”白佩佩面无表情,虽然她已经知道了跟夏明楠聊了半天的是哪一位,但为了给他一个教训,还是故意地问出了这句话。
  “应该……不会吧?她瞧着挺善良的,看着不像那样的人。”
  “人心隔肚皮,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?”
  夏明楠心虚:“……我觉得她不是这种人。再说了,我也没说是谁,她就算要说,也不知道该说哪一位……”
  “但她既然在韩家做客,肯定清楚韩家现在有哪些正在相看的姑娘,随便猜猜就能猜到是哪几个。你还说对方没了爹,就那么些年龄差不多的姑娘,又恰好没了爹的,特征这么明显了,还猜不出来吗?”
  夏明楠僵住。
  “得意吧?得意忘了形吧?早就跟你说了,别什么事情都往外说,你别把你爹地里的事都跟人说了吧?”
  夏明楠吓住了,连忙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只说了木薯和水稻,玉米和土豆的事,一个字都没提。爹都说过了,这些是秘密,不能对外说,连村里人都不清楚,我肯定不会往外说。”
  “最好是这样。回去你就给人家十八小姐写一封信,把这事告诉她,看她愿不愿原谅你。她要是不愿意原谅你,你们这桩亲事就算没成。”
  “没成就没成,我连人都没见着。”夏明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  白佩佩看了他一眼:“是吗?那今天你见着那个,你觉得怎么样呢?”
  “人家是千金小姐,哪是我能想的……”夏明楠沮丧了。
  当时说的时候,虽然理智还在,但感情上还是忍不住想要“讨好”对方。现在坐在回家的马车里,再回想刚刚的事情,夏明楠只觉得自己蠢透了。
  他娘说得对,他真的是太不小心了。
  为了“炫耀”,居然还说了他相看的事。
  看似没提名字,但就他说的那些特征,人家肯定知道他说的是谁,在心里“鄙视”他不守信用,良心坏透了。
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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