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已经商量好了,即使没办法直接插手剧情,只要他俩没有被剧情控制,他们就想办法暗中帮助段小雅。只要段小雅撑过了原剧情的时间点,到了后期,他俩就能直接出手“救”她了。 特别是,他们还要剧情力量下保持有生力量,不能让九皇子一派被十一九皇子给干掉了,只有九皇子活着,后面才有机会翻盘。 “那我们就搞好后勤,发展后方,替九皇子他们积累有生力量。” “嗯。” …… 段小雅离开后,对于夏明楠来说影响还是满大的。 虽说兄妹俩大部分碰头的时间都是晚上,但段小雅有“教学任务”在,夏明楠没少落到她手里。现在她走了,他看似轻松了,没人逼他学习了,可那么多年的兄妹感情在这儿摆着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。 唉……也不知道她在镇上怎么了! 另一边,夏大丫、夏苗苗也是。 她俩是离段小雅最近的人,小时候和夏小雅一起睡,大了段小雅学本事了,回来还教她俩。 或许她们之间有不愉快,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段小雅单方面“挑事”,她俩都是纵着、忍着、让着,也都习惯了。 不仅没有记恨段小雅对她俩的“不好”,反而记了段小雅对她俩的“好”。 “唉……也不知道小雅到镇上过得怎么样。”夏大丫做着衣服,做着做着就叹了气。 她缝的这块布,还是当初段小雅挑给她的。 先剪裁好以后,再绣花。 段小雅的手艺是她们三个中最好的,绣的荷包拿到绣庄去,那也是抢着有人买的。 那大件一点的,段小雅没舍得,说是要以后留给她们当嫁妆。 瞧瞧,这个小姑娘小时候就知道欺负她们,长大了就懂事了,还怕她俩以后嫁了人被婆家欺负。 没办法,谁让夏大丫不争气,第一回嫁人就开了一个不好的头呢? 段小雅对她俩极为不信任。 即使夏大丫再三表示,她不会再嫁人了,嫁过一回就够了。 段小雅也不信:“是吗?那我怎么瞧见对门的刘财哥,没事老往我们家跑啊。” 话音刚落,就被急红脸的夏大丫给捂住了嘴,让她别胡说,她跟刘财没什么。 段小雅一脸不信,让夏大丫发誓。 当然了,又不准夏大丫拿家里人或自己发誓,似乎怕以后夏大丫违了誓言,害了谁。 夏大丫被搞得无奈,然后就发现刘财再来时,被段小雅不是鼻子不是眼睛挑了一通,就差拿扫把把人赶出去了。 显然,以前段小雅喜欢刘财,还是真把对方当成哥看。 但当发现对方窥视自己大堂姐以后…… 那就不一样了。 那是阶级仇人。 夏大丫是又好笑,又无奈,还不能拿段小雅怎样。 结果转眼间,段小雅就变成了别人家的“千金小姐”,当时夏大丫、夏苗苗都懵了,牵着她的手舍不得,不想放她走。 可想着京城的富贵,段小雅的志向,她俩又只能松了手,“劝”她以后到了别人家,脾气别那么倔,性子柔一些。到了别人家,可没有人像她俩那样让着她了。 “知道了没有,别人家可不会像我俩这么让着你,你一定要记着啊,好好照顾自己……” 夏小丫红着眼眶交代着,段小雅的眼眶也红了,就是说出来的话有些不对味。 因为她说的是:“知道了,你还管我,要是换成了你,你进去了都能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。大堂姐,你以后要是还想嫁人的话,千万别嫁远了,嫁个近一点的就算了。” 还一咬牙,松了口,“要实在不行,你嫁给刘财哥。虽然他也不怎么样,但他就在隔壁住着,他要敢欺负你,娘肯定收拾他。你放心,我走之前也会跟大哥、二哥、三哥他们交代,让他们盯紧一点。”biqubao.com 这丫头,走都走了,还操心她的事,搞得夏大丫哭也不是,笑也不是。 “我说的是真的,大堂姐,你上点心。你脑子太不好了,性子又弱,容易让人欺负。你嫁到别人家,我不放心。若是以前我在,有我盯着,你挑什么人都行,我能给你出头。现在我要走了,就瞧不见你了……” “小雅……” “哭什么哭啊?我是去享福的,又不是去受罪的。” 夏大丫却眼眶含泪地望着她,想说:“有本事你也别哭啊,你光说我干什么,你哭得比我少了?” 分别前的那一夜,姐妹三个都是哭着过来的。 夏苗苗说道:“再差,也不会比家里差吧。以小雅的性子,她也不是轻易会让人欺负的人。” “那也要看什么人,小雅有些欺软怕硬,要是碰到厉害的,她也不好还手。你没看到她在娘跟前,不也不敢说二话吗?” “……在娘面前,我们家谁敢说二话?” 好吧,夏大丫也承认,就是爹到了娘面前,也得后退一步。 段小雅走之前,真的是把她的库存给清空了,全部都堆到了夏大丫、夏苗苗这儿。衣服、布料、被褥…… 就是周夫人给她留下的那座宅子,她也把房契给了夏大丫收着,告诉夏大丫,别告诉娘。万一哪一天家里要了,就拿出来,她这一去怕是回不来了,家里有什么也帮不上忙。 远了远了,她想孝顺娘都没机会了。 “大堂姐、二堂姐,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替我孝顺娘。要是有一天,我发现你们俩没替我孝顺好娘,就算到了地底下,我也不会放过你俩的……” 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们怎么可能不孝顺娘?在这个家里,也就你气娘生气,我俩可没干过这种事。” …… 说着说着,夏大丫、夏苗苗二人又红了眼眶。 明明才分开一个月,可她俩就是想段小雅了。 白佩佩还能到镇上看一眼,她俩就不行了,她俩连看一眼都不让。说那边想让段小雅跟夏家断了关系,现在见多了,就更不好断了。 白佩佩要见,也是前期还能见见,到了下个月,就不能上门了。 听说,那边准备让段小雅过年前到,因为那样,他们就能大过年的时候把她介绍给家里人,准备上个族谱。 一听要上族谱,这边再舍不得,也不可能拦了。 毕竟,就是他们也知道,族谱这东西十分重要。 只有上了族谱,段小雅回去了,才是真真正正得到了家族承认。要是没有上族谱,光有一个身份,那也是说能打回就能打回的。 段小雅性子那么傲,要真碰上了,她怎么可能受得了? 夏大丫、夏苗苗祈祷着,只希望段小雅能一切顺利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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