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310章 这不是废话吗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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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块碑要立成什么样子,上面写几个字,什么样的字体,字多大,雕出来之后摆在什么位置……
  一堆的问题。
  严向晨听村里的老人讨论了半天,说道:“这个牌坊也不是随便能够立的,它的规格上面写什么样的字,衙门那边一般都是有规定的。你们要是实在不清楚,我建议你们可以先跟衙门打听一下,按衙门的规矩走。”
  “严先生是胡县丞的人,这个事情肯定比我们更清楚,那我们就听严先生的,先去衙门打听打听打听再说。”
  这件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。
  夏厚德也松了口气。
  这么讨论来讨论去了,他还怕村里的老人把这事闹得太大了。
  六堂叔似乎看出了夏厚德心里的纠结,在大家走了以后,特地把他给留了下来。
  他问夏厚德,是不是对大家把这件事情搞得这么隆重,心里有些不以为然?
  “没有,六堂叔,我就是觉得你们太夸张了,老三就是考中一个童生老爷而已,真的不至于……”夏厚德说道,“一个童生老爷,也就是拥有了考秀才的资格,连田税都不免。”
  是的,没错。
  大昭免赋税是从秀才开始的,童生虽然也有奖励,但不多。
  “还没有,就冲着你说的这些话,就知道你肯定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你啊你啊……我一直以为你挺能耐的,没想到你平时看着挺能耐的,连这么点事情都想不通。”
  六堂叔告诉夏厚德,这村里有没有功名,那根本就不一样。
  村里要是有一个考了功名的读书人,意思只是一个童生老爷,那传出去也是非常有脸面的事情。
  哪个村子里的人见了你,都要客气几分,说亲也好说一些。
  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  “为什么?”
  “很简单,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可以见官不跪。普通人可以吗?”六堂叔说道,“我知道你在衙门有熟人,你也见过县令县丞,所以你不觉得。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,你这样才是非常少见的事情,一般来说普通老百姓是没有资格见到这些当官的……”
  一般普通人也没胆子去找这些当官的,回去早的要么就是胆子特别大的,要么就是受到了什么冤屈。
  可你去找了,这些当官的也不一定愿意见你,人家可以推给下面的人。
  “你要是有钱孝敬你,可能还有机会见,一见你,要是没钱呢?”
  夏厚德:……
  这不是废话吗?普通老百姓哪有钱孝敬?biqubao.com
  “这不就是了?你没有钱,你就见不着。可要是你们村子里有一个有功名的读书的,那就不一样了。即使只是童生老爷,你也可以给官老爷写拜帖,对方多少也会给你一些面子,见上一见,看看是什么事情。”
  也许见了面也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,但是若是你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,你还谈什么解决问题?
  所以,村里有一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跟没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  你有了,别人就不敢随随便便欺负你这个村子,因为他们担心你们村子里的这个读书人去告状。
  但你要是没有人家就不怕了,你连关老爷的面都见不着,人家怕你干嘛呀?
  夏厚德顿时想起他小时候,这边区域闹干旱,宁山村跟隔壁村子打架抢水的事情。
  应该是那个时候,村子里有一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那个官老爷的处理办法还能不一样了吗?
  六堂叔:“肯定不一样呀,要是那个时候我们村子里有一个童生老爷,你看着吧,他肯定会把水判给我们。”
  夏厚德似懂非懂。
  就因为一个功名在身,区别就这么大吗?
  他没有想明白,晚上把这个事情给白佩佩说了。
  “你说,六堂叔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呀?真的有这么夸张吗?”
  白佩佩回忆了一下上辈子历史上的事情,说道:“是不是夸张我不知道,但六堂叔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。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,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封建社会时期吗?封建社会时期最大特征就是,士农工商是分等级的。
  你也知道,大昭有律法规定,从商的人三代不可以科举,商人属于下九流,因为十分底下。那么相较而言,士族就属于上层社会。
  读书人一旦有了功名在身,那就属于士了,做为士,那肯定要维护自己这个阶级的利益。所以当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与官员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时,即使只是维护了自己这个阶级的利益,他们也会保护这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。”
  所以那个抢水的问题,看似官员护着那个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其实是在维护那个阶级的利益。
  他是在“警告”天下人——注意点,别以下犯上。
  “这里面的水也太深了吧?!”夏厚德只知道两个儿子考科举十分重要,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个问题。
  难怪天下人都想读书,都想考出名堂。
  第二天夏厚德就深有体会,那就是住在他们家的严向晨对他客气多了。
  之前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有点本事,但再有本事也只是一个种地的农民,多少有点上位者的姿态。
  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家里已经出了一个童生老爷,而且这位童生姥爷年纪还小,还没读过几年书就考上了,可谓是潜力无限。
  严向晨对夏厚德、白佩佩夫妻的态度就是——未来同事的长辈,礼多人不怪,得敬着。
  夏厚德私下里对白佩佩说道:“你说的很对,家里有没有一个童生老爷,那区别还真的是太大了。看严先生就知道了,他现在对我们可没有之前那么随意,吆五喝六的。”
  “那肯定的呀,老三会读书,有功名在身。而你,又那么会种地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  “意味着什么?”
  “意味着老三有很大的可能会考中进士,甚至只要老三能够通过会试,他就一定会通过殿试,成为进士。等他做了官,不说一定会平步青云,做上什么大官,但上面肯定会把你的功劳算到老三头上……”
  一个普通农民能够奖赏什么?
  即使再会种地,也不可能给夏厚德官位,但换成夏明瑞就不一样了。
  夏明瑞一旦有功名在身,就会让上面的人看到“潜力”,让他子凭父贵。
  夏厚德:“……”
  什么玩意儿?
  把对我的“奖赏”换给我儿子?
  沉默震聋欲耳,但仔细想想,似乎也是这个道理。
  当一个人做出巨大贡献,不好奖赏他的时候,奖赏他的家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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