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69章 所谓白家美(加更一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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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佩佩一看白母急了,说道:“娘,你先别着急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只是打一个比方。我就是想让你明白,虽然我的孩子不姓白,但因为我跟你的关系,他们就是白家的近亲。
  是不是亲近,看的不是姓氏,而是他们的父母长辈有没有血缘关系……”
  就像一个男的,没有女人相配,他不可能生出孩子。
  既然要女人相配,那么这个孩子跟女人有血缘关系吗?要没有,怎么会在女人肚子里?
  怀胎十个月诶,女人供养了他十个月,这个孩子怎么可能跟女人没有血缘关系?
  “所以啊,孩子的一半骨血来自于父亲,一半来自于母亲。等我嫁了人,我有了孩子,他身上也会有一半我的血肉。也就是说,他身上至少有四分之一来自于你……”biqubao.com
  “堂兄弟那边也是,所以堂兄妹之间不能成姓,同姓不能成亲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”
  “就这样,你敢说我的孩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?不是近亲?”
  ……
  白母整个人震惊,恍恍惚惚。
  所以,是不是近亲,真的跟姓氏没有关系?那为什么老话讲得好,只说“同姓不能成亲”呢?
  世上成亲的表兄妹、表姐弟多的是,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啊。
  白佩佩:“娘,你怎么知道没出问题?要是哪家生出了有孩子的问题,他们肯定捂着不让人知道,这要让人知道了,那还得了?不是遭报应了,就是他们家造了什么孽……
  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哪家要有这样的事情,谁还敢把姑娘嫁到他们家,或者娶他们家的姑娘?”
  白母默了。
  确实,稍微有点不好的事情,那肯定得捂着。
  “那你怎么知道的?”
  白佩佩:“娘,你忘了,我是大夫。我这一套本事,就是跟我师傅学的,我师傅走南闯北,见过的世面多了,人家什么都知道。这事,我也是看了我师傅的笔记才知道的。”
  说着还叹了口气,举了好几个吓人的例子。
  哪家小孩多长了一个脑袋,哪家小孩生出来就是傻子,哪家小孩子一出生就是一个病秧子,还没长大就没了……
  “娘,你不是大夫,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。别看我当大夫的时间还短,我遇到的事情可不少。有的事情我也不好跟你说,反正这事复杂着呢。”白佩佩看吓得差不多了,装着不经意地问道,“娘,你到底咋回事啊?怎么突然想让我把苗苗嫁到娘家来?”
  “还不是你四妹说的。”白母本来就没什么心机,又这么被白佩佩一吓唬,心神不宁的,便什么都说了。
  原来,白家美眼看着娘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她在婆家那边过得不是很如意,就回来冲白母卖了惨,获得了白母的“谅解”,没有再怪她当年自甘下贱,非要嫁给一个二婚男,给人当后娘的事。
  为了讨好白母,白家美还替白母出了一个好主意,那就是娶了夏苗苗,不仅能亲上加亲,还能白得一个能干的孙媳妇。
  “就是大了几岁也没什么,女大三,抱金砖嘛,正好你不是还在愁老四不知道娶什么样的孙媳妇嘛,娶三姐家的养女不正好?”
  白佩佩一听,就很难言了。
  原主这个妹子啊,真的是机关算尽,结果把自己给算进去了。
  白母一共生了四个孩子,其中原主行三,她下面就是四妹白家美。
  跟“甘于贫穷”的原主不同,白家美自小就心高气傲,想要嫁一个好的。
  白父、白母替她选了这么多,白家美一个没瞧上,就瞧上了读书人王俊民。
  但问题是,王俊民这个读书人跟宁山村的魏良平可不同,人家魏良平是真正的读书人,脚踏实地,品性俱佳,而王俊民嘛……
  王俊民前面成过亲,娶过一门媳妇,还生了一儿一女。他在外面读书的时候,就是这个媳妇照顾一家老小,靠着刺绣补贴着家里。
  但熬着熬着,孩子还没长大,王俊民也还没考出什么名堂,先把她自己的身体给熬坏了。
  人家还没死,白家美就和王俊民给勾搭上了。
  白佩佩不清楚王俊民前妻死得那么快,会不会就是病中得到了二人的关系,给气死的,反正他前妻一死,白家美就过了门,做了人家的后娘。
  当年原主听到的时候,差点没气死,上门打骂过白家?,说她是个糊涂的,那样的人家能嫁?读书人不事生产,前面还留下了一儿一女,婆婆也是一个尖酸的,白家美一进去日子肯定不会好过……
  不过,原主被白家美给“赶”了出来,骂原主“妒忌”她,想破坏人家的幸福生活。
  原主:“……”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难怪她穿越过来以后,几次回娘家都没碰到白家美,敢情她俩之前早有“矛盾”,这是被娘家人给岔开了啊。
  白佩佩望着白母,说道:“娘,既然你知道我跟她关系不好,你还听她的?我家苗苗就是不嫁人,我也不会让她嫁回娘家。”
  “佩佩,你别生气……”白母一看白佩佩生气了,就有些慌,连忙哄了起来,“娘也不是非要听她的不可,主要是娘觉得她说得有道理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你家苗苗我也见过,确实是个贤惠的,性格又好,要是老四娶了她,也挺好的。
  而且,老四你也见过,他性格敦厚,为人老实,苗苗嫁给他也是一个好的,他俩肯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”
  说到底,就是觉得知根知底,嫁娶都是两家熟悉的,不容易出错。
  白母确实给四孙子相看了不少人,但她总觉得那些姑娘比不过夏苗苗,缺了点什么。
  再加上夏厚德一看就是有本事的,还做了里正,日子也越过越好了,她也想“亲上加亲”,让自家孙子抱一个大腿。
  白佩佩说道:“娘,你别说了,我肯定不会让苗苗嫁过来。就冲着这事是四妹提的,就更不可能。
  四妹是什么人?无利不起早啊。她都能在人家媳妇还没死的时候,就跟姓王的勾搭在一起,你觉得她能是好的?她出的馊主意能好了?
  越是四妹出的主意,越不能信。”
  她还问白母,白家美低头回了娘家,是不是不只提了这一件事情,是不是还说了别的?
  白母支支吾吾的,一开始不肯说,还是白佩佩反复催问以后,她才说了出来。
  “也没什么,她就是想今年种木薯的时候,也带上她……”
  “她想种木薯,行啊,那她怎么不找夏厚德报名?”白佩佩可是看过名单的,名单里肯定没有他们夫妻的名字。
  白母说道:“你们不是闹翻了嘛,她哪敢跟你提啊,她怕她前脚一提,你后脚就跟她闹……她找我,就是不想让你知道,偷偷跟着你爹一块儿种。”
  意思就是,想要避开白佩佩,就跟着白父这边的节奏种。
  至于到时候“收木薯”,也打的是白家的名义,就说多种了一些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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