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63章 魏家分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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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管魏老婆子、魏良平母亲是否愿意,这个家终究还是分了。
  二房、四房确实想占这个巧,但魏良平也不是吃素的,他爹是长子,他奶注定了要跟他们长房生活,大头肯定是他们长房的。
  他能言善辩,软硬兼施,又请了夏厚德做主,替大房争取到了十足的利益。
  回来后,夏厚德说道:“这个魏良平啊,读了这么多年书,人也没读傻,脑子还是清楚的。他两个叔叔,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  “这么说,魏良平没让他两个叔叔占到便宜?”白佩佩问道。
  夏厚德摇头:“没有,他直接按规矩把家产分成了四份,一份是二老的,三份是他父亲和两位叔叔的,一房一份。魏老婆子跟大房,所以二老那份也归大房,他拿了两份。”
  “那他还是脑子比较清楚的,我还以为他会平均分。”
  “我也是这么以为的,不过他也不傻,他爷、他爹进去了,他自己又是一个不事生产的,他要这个时候不多要一点,到了后面,他们大房怎么办?他娘是女子,他底下也还有一帮弟弟妹妹……”
  人都是有私心的,表面上看起来,魏良平这么“狡猾”,有点不公平。
  但从各家的情况来看,魏良平在前期给家里多争取一些东西,也是为了长远考虑。他二叔、四叔看似“亏”了,但分了家,两家就自由了,“牺牲”一点也没什么。
  魏良平最聪明的是,他抓住了“分家传统”,长辈必定跟着长房长子,长辈那一份养老钱也是单独分到一边的。至于魏里正进去了……
  人家进去了,就不用分了吗?
  别忘记了,魏老婆子还在呢。
  魏高爽、魏高阳只是想分家,对于自己会吃些亏的事情,他们两房心里有数。他们也没想到魏良平会那么快同意,本来想再争取一点的,但夏厚德道:“可以了,再怎么说良平也是你们亲侄子,你们娘、你们大嫂都不想分,也就他同意了。你们要不让他多拿一点,他怎么跟你们娘、你们大嫂交代?到时候你们娘、你们大嫂一不同意,你们还分得了?”
  他就问了,他俩到底是想分家,还是想分财产?
  要是想分财产,那就慢慢熬,看谁熬得过谁。
  如果不想熬,那就快刀斩乱麻,赶紧分了。
  “你们家孩子也大了,这事拖不得。”
  如此,两房松了口。
  魏良平知道夏厚德帮他说了话,还提了一条鱼过来表示感谢。
  夏厚德让他到院子里说话。
  白佩佩也十分客气,亲自给他倒了一碗茶水,询问他回来后,是否还习惯,以后有个什么打算没有。
  魏良平道:“我本来就是农家长大的,没什么不习惯的。就是种地的事,我完全不懂,可能到时候还要麻烦夏叔多指点。”
  “这个肯定的,只要你想学,我肯定教。你又读过书,还能做笔记,肯定学得快。我跟你说,种地也有学问,你要是冲得好了,也有出人头地的一天。”巴拉巴拉,夏厚德一开口,就是一堆理论知识。
  人家还不会吊书袋子,全部都是大白话,偶尔还会举一些生活中常见的例子,浅显易懂。
  就是魏良平这种极少下地的人,都能听明白。
  而他又是正儿八经参加过科举,了解过策论的读书人,更是能够听出夏厚德所讲的内容有多少价值。
  就好像被人猛然敲了一锤,霎时间就让他明白,为什么他爷、他奶的案子会进展得这么快——原来,上面有人想保夏厚德。
  他们发现了夏厚德的价值,知道他的存在,能够增加他们的政绩,所以一旦发现有人想要打夏厚德的主意,便立马使了雷霆手段,雷厉风行了。
  难怪……
  难怪他觉得他爷、他爹的案子有些奇怪,进展得这么快,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推一般。
  石破惊天,宛如惊雷一声。
  魏良平从夏家离开的时候,还有些恍惚。
  好一会儿他道:“我爷、我爹……输得不冤!”
  先是行错一步,后是犯了为官者大忌,难怪会让人处理了。
  之前对夏家还有些芥蒂,心有不甘,到了这一刻,已经所剩无几了。越见过外面的大世界,越知道自己的“卑微”。不要说怨人家恨人家了,他现在只想抱人家大腿,让人家带着自己一起“飞”。
  既然已经没有了科举为官的希望,那么就只能换一条路走了。
  魏良平在这样想的时候,夏厚德、白佩佩二人也在商量魏良平的事。
  打心眼里说,他俩还是挺喜欢魏良平的,若不是魏里正的事,他们也挺乐意与魏良平往来。
  但君子报德以怨,何以报德?
  他俩不确定的是,有了魏里正的事情后,魏良平还能像以前那样与他们往来吗?
  “你觉得,魏良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白佩佩问道。
  夏厚德摇头:“不知道,要么他藏得特别深,要么他确确实实是个恩怨分明的君子。”
  “希望他是后者。”
  “希望吧。”
  ……
  他俩也不能了杆子打翻一条船,既然魏良平已经表了态,递了杆子,他们自然得接过来。
  至于以后如何,就看魏良平后面的表现了。
  再后来,村子里安排水渠、绿肥、冬耕计划,夏厚德也把魏良平给带上了。根据魏良平的特殊情况,他还特地给他安排了一个文书的活,负责记录起草。
  而魏良平呢,也没让他失望,但凡他出行,也都跟在他身侧,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。
  从一开始的生疏,错误百出,到后面慢慢掌握,把手里的工作理顺,跟上夏厚德的节奏。
  夏厚德发现,有这样一个能言善辩,能书善写的人打下手,真的再方便不过了。
  但凡他讲的重点,人家都会记下来,还会帮忙整理成条文。
  夏厚德因为只有原主的记忆,文化水平不高,起草的东西不说完全没用,但废话太多,没办法做到精简。这也就导致了巴掌大的纸张根本不够写,一件事情恨不得用几张纸来说。
  有了魏良平就不同了,一大篇缩减成一小篇,还不会影响原文内容。
  再弄个口号、口诀什么的,老百姓也方便好记,特别是容易上手。
  最重要的是,还不用夏厚德自己费脑子。
  至于魏良平会不会在其中动手脚?
  这个不用担心,先不说以魏良平的品性,他会不会做这件事情,就算他会,夏厚德也只是不会写,而不是不会看——真要动了手脚,夏厚德也能看出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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