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58章 魏良平退学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后面的事情不用说了,魏里正父子俩进去以后,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。
  即使魏良平再怎么走动,他也不可能扳倒大昭律法。如此,书塾的先生同窗再怎么惋惜,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退学了。
  老二夏明祥、老三夏明瑞也听说了,二人一阵叹息。
  夏厚德说道:“唉…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我和你们娘也不想的,可谁知道魏里正背后会干出这种事呢?结果倒好,把魏良平也给拖累了。”
  还提醒双胞胎二人,以后做事小心点,别留什么把柄。以后他俩可是要科举做官的人,这种把柄留下,那可是非常致命的。
  “爹,你放心吧,我和三弟不会那么糊涂。”老二夏明祥说道,“我们就是替良平感觉到可惜,本来我们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取得功名,在朝为官,互帮互助,结果……不说也罢。”
  谁知道后面会发生这种事?
  他俩还是魏良平启的蒙,现在人家的爷爷、父亲都因为夏家下了大狱,感觉以后都没脸见人家了。
  夏厚德:“这有什么没脸见人的?犯错的又不是你们,是他爷爷还有他爹。要是他真因为这个嫉恨你们,那只能说他心胸如此,路也走到头了,也不值得你俩为了他惋惜。
  这样的人,即使没有这出,以后真当了官,也走不长远。”
  “良平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老三夏明瑞微微皱了眉头。
  “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道,反正你俩别犯糊涂就行。不是你们的错,就不要乱担。”
  ……
  夏厚德今天跑这一趟,除了跟他们说魏里正家的事情,另一个就是过来看看他们,给他们送生活费的。
  这一年马上又要到头了,这是他们出门在外的第二年,他和白佩佩商量了一下,反正周夫人已经被韩家圈了起来,吴家那边也被他们摆平了,他俩可以回家过年了。
  就说在外面看的大夫有了效果,身体有康复的希望。
  等他做了里正,家里的条件渐渐“好”起来,就送他俩“读书”,到时候一切他俩读书的事就能过明路了。
  “你俩心里有个数,魏良平他爷爷、他爹的事毕竟跟我们家有关,他才刚被退学,你俩就去读书了,我怕他知道了心里会不舒服……”
  “知道了,爹,我们是‘明年’才会去读书,又不是今年。就算回去了,我们也不会提。”老三夏明瑞说道,“而且,我俩还‘病’着,回去也是低调回去,在屋里拘着,不会乱跑,也没人说去。”
  “我不是怕你们跟良平私交甚好,到时候憋不住嘛。”
  ……
  另一边,白佩佩也在教女。
  她用魏里正一家的事“教育”夏明楠、夏大丫、夏苗苗、夏小雅等人,告诉他们,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分开的,一旦有一个人做了错事,特别是违返律法的事情,很可能把一大家子搭进去。
  所以他们不管做任何事情,都要多动动脑子,好好想一想,这样做值不值得。
  “特别是家里如果有读书人的话,更要注意。大昭律法对参加科举的读书人的要求特别高,要填写祖宗三代履历,身家清白,没有任何犯罪记录……”
  “所以,读书人特别看重出身和名声。”
  “你们不要随便被外面那些人说的话给骗了,什么读书人不看重出身,什么人都能读书,那根本就不可能,不看重出身,是指不看重你家是不是有钱,是世家,还是普通老百姓。不是说你家里有人犯错,你是贱籍,也能科举。”
  “这是两回事。”
  “就算你不是贱籍,你家没有钱,养得起读书人吗?所以说啊,读书是要看出身,看家庭条件的。你们看里正家就知道了,他家在村里算条件好的了吧?”
  “可条件再好,还不是只供了魏良平一个人读书,也没见魏良平堂兄弟跟他一块儿读。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没钱闹的?”
  “至于名声,就更不用说了。一个读书人名声不好,你科举的时候,谁会跟你互结俱结,没人给你做保,你还怎么参加科举?”
  “没人会愿意跟声名狼藉的人做保,风险太大了。考生互结五人,但凡有一个作弊,这五个人都是要连坐的。”
  ……
  噼里啪啦,白佩佩说了一大堆。虽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听懂了,但他们大概明白,名声对于一个读书人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  只是,这跟他们家有关吗?
  他们家又没有读书人。
  白佩佩:“万一以后有呢?我们就不能提前做准备吗?你们准备把家里的名声弄糟了,拖累你们的子孙后代,让他们没资格科举?”
  呃……这话就有点严重了。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敢反驳。
  夏小雅心高气傲,觉得这是她娘对自己的期待,否则怎么会跟她说这种事?
  至于其他人也在……
  没办法,谁让她兄弟姐妹多,她娘为了不显“偏心”,所以才把他们全叫了过来。
  而且,他们确实不该做些什么事情“拖累”自己。
  夏小雅还故意落后一脚离开,嘿嘿到了白佩佩面前,说道:“娘,你对我真好!”
  白佩佩一脸问号,但还是说道:“你是我女儿,我不对你好对谁好?”
  “娘~”
  她抱着白佩佩的胳膊,撒了一个娇。
  白佩佩也轻轻笑了起来,摸了摸她的头。
  夕阳,从天边透过来,洒落到了院子里,一片温情。
  这一刻,如此美好。
  就是夏厚德见了,心里也跟着高兴,觉得自己忙活了这么久,没有白忙活。
  今年夏家比往年又多收了些粮食,望着盛满的粮仓,任谁看了心情都会好。
  相较于魏家的悲伤憔悴,宁山村的其他人此刻还是挺高兴的,毕竟谁不喜欢“粮食堆满仓库”的画面呢?
  这一刻,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  因为魏里正进去了,宁山村需要一个负责人,上面便点了夏厚德,让他临时充当这个职责。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考验,要是做好了,宁山村的下一个里正就是他了。
  麻宜人还担心夏厚德一个人压不住,特地叫了自己的好兄弟一起来给他压阵。
  几个人都是老熟人了,他俩一来,夏厚德就带着他们见了村里的“老人”宋大爷、六堂叔等人,一起商议收粮之事。
  顺便,晚上还吃了一顿便饭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568/74300943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