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51章 何莲被打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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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佩佩看她进了家门,也折身回了自己家。
  一进门,就看到一大家子都在,一个个跟探照灯似的,正盯着她呢。
  白佩佩有些无奈:“你们都听说了?我让苗苗给你们报信了,让你们不要担心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  夏厚德接过白佩佩手里的药箱,说道:“苗苗跟我们说了,但你不是跟衙门的人走了嘛,几个孩子不放心,一直在这儿守着。你要是再不回来,我都得到镇上打听去了。”
  “没什么事。就是刘财被人栽了脏,得在牢子里呆几天,让人家查清楚。”白佩佩接过夏大丫递过来的水,说道,“我跟麻宜人大哥打过招呼了,他会帮忙照看,刘财在里面应该不会吃什么苦头。”
  “这王老九他娘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好好的吃了摊位上的东西,就出事了呢?是真的假的,还是假的吃了?”
  白佩佩摇头:“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,但根据我摸的脉象来看,王老娘他娘确实是中毒了,昏迷不醒,人也撑不了多久了。我稍微施了针,也就只能让她多撑几天,人是救不回来了。但她身上的毒,跟刘财没有关系,十年以上的旧症,那个时候刘财还没摆摊子呢……”
  夏厚德微微松了口气:“只要不是年纪大了,吃错了东西,拉肚子导致的,那就好。估摸着是有人看着刘家的生意红火,想要搞鬼。”
  “你觉得,会是谁呢?”
  ……
 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,就是何莲娘家。
  毕竟,之前何家的皮蛋生意没做起来,还亏了那么多钱,指不定在背后使坏呢。
  夏明楠:“……”
  夏小雅眼尖,一眼就看出她大哥表情有异,连忙说道:“大哥,你在想什么?你不会想说,这事跟何莲没关系吧?”
  “……这事本来就跟何莲没关系。”
  一听这话,夏小雅火了:“大哥,你有没有脑子啊?你都被何莲害成什么样子了,你还惦记着她?”
  “我没惦记她。”
  “你没惦记她,你替她说什么话?你都休妻了,都这么久了,她都改嫁了,你要是还惦记着她,你也太对不起爹娘了。”
  夏明楠大喊冤枉,他真的没有。
  他说这事跟何莲没关系,主要是因为最近何莲被她男人打得下不了床了,她不可能使坏。
  “你怎么知道?”夏小雅狐疑。
  “有人在我面前说的……”夏明楠支支吾吾的。
  原来有人看他不顺眼,故意跑到他面前说何莲的事刺激他,想看他是什么反应。
  夏家人:“……”
  这人不会是孙老六吧?
  夏明楠:“嗯。”
  白佩佩:不是,孙老六和他媳妇有毛病吧?这么看不得人好?
  “你怎么没跟我说?”夏厚德道,“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?你一天那么忙,他还有时间找你?”
  “……有时候,爹不在,他就找来了。”
  “下次他再找来,你就骂他。实在不行,你就告诉我。这个老东西,就没老实过。”怂恿李娃子就算了,还跑来怂恿他儿子,别让他抓到,他非打死姓孙的不可。
  夏厚德觉得,虽然暴力不可取,但遇到这种没办法讲道理,还非要死皮赖脸凑上来的人,最好还是使用暴力。
  怕他打怕了,他就不敢往上凑了。
  说起何莲,确实有些可怜。她改嫁给邹马后,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  本来邹马就不是什么好人,还喜欢喝酒,只要一喝醉了,就会打人。偏偏何莲心里还惦记着她前夫,跑过,只不过被人家嫌弃,给赶了回来。
  邹马一边骂她贱东西,一边把她按在地上就地,扇巴掌、踢肚子,完全毫不留情。
  就这样,何莲被打得流了产。
  她捂着发疼的肚子红了眼眶,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,早不怀孕,晚不怀孕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怀了呢?
  她跟夏明楠成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好消息,怎么嫁给邹马之后就怀上了呢?
  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  她哭着,痛苦着,身边是打累了,躺在地上打呼鲁的邹马。
  第二天一起来,邹马看到满地的血,也吓了一跳,还以为自己把何莲打死了。
  “你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死了……”
  “什么?!你有孩子了?”
  邹马惊喜,连忙去请了村里的稳婆。
  至于何莲说的那句“打死了”,听见就跟没听见似的,完全没入心。
  稳婆刚到,就告诉他孩子已经流掉了,责怪他下手太重了,没个分寸。
  “你要打媳妇也要注意一下呀,打得这么狠,孩子都打没了。”
  倒不是怪邹马打媳妇,而是怪他下手狠了,把孩子给打没了。
  还告诉邹马,他媳妇得好好养,这种流产过的妇人不好好养,以后很容易影响到生育。
  “你前面那个就是这么被打没的,你别把这个也给打没了。你都老大不小了,再不生个儿子,都要招人闲话了。”
  “小心以后没人敢嫁给你,连个儿子都没有,谁给你摔盆呀?”
  ……
  稳婆没好气的样子,还怪何莲没脑子,连自己的肚子都护不住,连忙人家夏家不要她。
  估计知道她是一个不中用的,所以才特地把她给休了。
  邹马一听这话,感觉自己讨了一个“晦气”,早知道就不贪心,又想省钱,又想讨一个好的,这下好了,娶了这么一个没出息的女人。
  他不仅没反省自己打人的事,反而怪何莲没用,连孩子都护不住。天下那么多女人,哪个不是平平安安把孩子给生下来了?
  怎么到了她了,就这么矫情呢?
  这个时候,有人给邹马推荐了白佩佩——人家可是送子娘娘,你不请她帮你看媳妇,万一你媳妇真的怀不上,那你岂不是亏大了?
  言下之意就是,要是何莲不是一块好田,赶紧换。别浪费时间了,要不然你洒再多的种子,她的肚子也大不起来,那也白搭。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不是,你娶了我被休的儿媳妇,还找我给她看不孕?
  她表情古怪地望着眼前的邹马,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。
  邹马脸皮厚,拿了几个鸡蛋,一篮子野菜,跟白佩佩赔礼道歉,说他那天不该黄尿喝多了,跑上门来找麻烦,是他糊涂,没脑子。
  不过,这也不能怪他,主要是何莲那个臭娘们误导他……
  他要不是被何莲给误导了,肯定不会干这种蠢事。
  他现在知道了何莲的“真面目”,再也不会相信她说的任何话。他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让何莲给他留一个种。
  要是留不了,就把她给“退”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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