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49章 里正之位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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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边一个个好心情,热火朝天的样子,那边魏里正就越发煎熬,不是滋味起来。
  好像热闹是他们的,寂寞冷清才是他自己的一般。
  更憋屈的是,村子里那么多户人家,一个个都跑去抱夏厚德的大腿了,搞得夏厚德有多了不起似的。
  而他呢?
  明明今年也赚到了钱,收成也长了,却落得了这种境遇,简直就是……闹心!
  他跑到镇上打听了,确实没怎么听到夏厚德想抢他里正之位的事情,但他也没得到官家的保证,说今年肯定不换。
  那个新来的胡县丞,一点脸面都不给他,他托了那么多关系,想请他出来吃个饭,人家都没答应。
  到了后面,平时跟他交好的师爷才跟他透了话,让他别来了,那位都快对他有意见了。
  “怎么人?!”魏里正心头一凌,连忙问怎么回事,怎么好好的,新来的县丞会对他这样呢?
  没人在胡县丞跟前说他坏话吧?
  师爷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谁没事说你的坏话呀?主要是你最近来得太勤了,动作太大。胡县丞这个人,过于正派,你这样搞,传到了他耳朵里,你觉得他会怎么想?”
  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,魏里正哪里不清楚,可有什么办法?上面想换掉他的位置,他心里慌兮兮的,没人保证,他没法安心啊。
  “你们村的那个夏厚德……别说胡县丞了,就是我也有听说。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,你自己小心吧。”
  具体的,师爷就不愿意说了。
  在师爷这里碰了钉就算了,他到处打听周夫人旧友,想要跟周夫人联系上,让她帮自己走走关系。要知道,她可是从外面来的“大人物”。
  然而可惜的是,当他刚靠近那个院子,就被下人给起了出来,靠近都不让他靠近。
  他说了,自己是周夫人的“朋友”,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周夫人商量,那边也不管,直把他当作满嘴胡话,想上门打秋风的“穷亲戚”。
  “你这种话,我来这里这么几个月,听得多了,赶紧走,别在这里烦人。”
  “要是让主家看见了,还以为我不管事。”
  “去去去——”
  ……
  魏里正又怒又恼,却拿对方没办法。
  再回到村子里,刚好又碰到夏厚德又出了一回风头,又是改进这个,又是改进那个的,简直了。
  宛如一头困兽,魏里正在屋子里转来转去。
  “爹,你傻啊,那些农具不是乔木匠做的吗?你是一村里正,村里有这样的大好事,你不该跟上面请功?”
  “夏厚德干得再好,不也是你领导有功的功劳?”
  宛如一道闪电划破脑子,魏里正“觉醒”了:对啊,他是一村里正,夏厚德干的那些事情,不是他领导有功吗?
  心中狂喜,立马到镇上宣扬了起来。
  然后又在村中走动,恭喜这个恭喜那个,一副“与有荣焉”的模样。
  而暗地里,刘大婶碰到了麻烦——她家刘财卖出去的吃食,把一个大娘给毒翻了,人家儿子来闹了。
  要不是那齐管事跟他们家熟,帮忙拦着,叫人过来报信,她儿子在集市上被人打了她都不知道。
  刘大婶急了慌忙地来找白佩佩。
  白佩佩听了,二话不说,拎了药箱,叫上夏苗苗就出了门。
  “我告诉你,你今天要不给我一个交代,我就把我娘送到你家门口去。”
  刘财气得脸红脖子粗的,跟人争辩:“你说你娘吃了我家的吃食,你买了啥?我咋没见过你?”
  “我托人买的,不行吗?”
  “胡说八道,我家的吃食才没有问题,那么多人吃都没问题,就你们家吃了有问题?你这分明是有鬼。”
  ……
  白佩佩表示,幸好刘财够机灵,反应够快。闹归闹,东西也让人砸了一些,但没有让对方踩死自己,否则这么长时间,就算她赶过来,这帽子怕是也不好摘了。
  “大夫来了!”
  “大夫来了!”
  “人呢?人在哪儿?”
  “病人在哪儿?”
  刘大婶慌慌张张地喊着。
  齐管事一看到她带着人来了,连忙告诉她,躺在地上的人就是。
  白佩佩也看到了,蹲下身子检查。
  这一检查,立马检查出了猫腻,用眼神示意刘大婶“报官”。
  刘大婶慌了爪子:真要报?!
  白佩佩点头。
  一咬牙,刘大婶就跑去报官了。交给别人不放心,还是她自己上吧。
  白佩佩问那年轻人叫什么名字,他娘这个情况多久了,想办法拖延着时间。
  那年轻人一听她是大夫,有些心虚,但很快想到白佩佩出名的是“妇人病”,他娘那毛病早就有了,寻常大夫根本就看不好,也就安心了些。
  反正他娘要死了,人家给他一笔钱,让他来闹,还能让他娘最后发挥一下余热,给自己捞一笔钱,也挺好的。
  “坐不改名,行不更姓,老子是王老九。”
  “哦,原来是王老九啊,你娘这情况有些严重呢,你看,嘴唇都变色了,明显是中毒了……”就是这毒吧,不是一天两天了,怕是长年累月才会如此。
  若不是这个老婆子撑了下来,早就没了。
  所以说,她中毒,绝对跟刘财的食材没关系。
  食材中毒,要么就是变质了,要么就是被人投了毒。
  王老九大着嗓门:“那肯定是吃了他家的食物中的毒,肯定是他们家的,要不然好好的,我娘怎么会中毒?”
  “那你等一下,我看看食物有没有问题。”
  刘财见白佩佩站了起来,朝自家吃食摊子走去,心里头有些着急。
  他不明白,干娘咋这样说话?
  这摊子可是自家的,她怎么一副自家吃食有毒的样子?
  正要说话,就见白佩佩扫了一个眼神过来,立马就把嘴给闭上了,不敢多说。
  兴许,干娘有办法吧。
  王老九还在那儿骂骂咧咧,白佩佩则不急不缓,慢慢检查着吃食。一会儿说这样没问题,一会儿说那样没问题,就是碗和筷子都检查过了。
  然后一脸疑惑:“你确定是在这家买的?你刚刚也看到了,这吃食、用具,我全部都检查过了,没有问题。”
  围观地吃瓜群众望向了王老九。
  王老九可不怕,因为他早有准备,说道:“又不是今天的,我是昨个儿买的。”
  “昨天?那东西你带来了吗?我瞧瞧……”白佩佩朝王老九伸手。
  王老九哪舍得人他要死的娘买东西啊,直接说吃完了,啥也没剩。反正,他就是肯定,他娘就是吃了这个吃食摊子上的东西才中毒的,因为他昨天托人买了这个摊位上的东西。
  要不是他心疼他娘,让他娘一个人全吃了,他娘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……
  说着,还露出了伤心的神情,一副他娘是被他给害了的样子。但很快又大声地骂起了刘财,说都是刘财的错,要不是刘财卖的东西有问题,他娘会这样?
  他娘都要死了,要是刘财不赔钱,给他一个交代,他绝对没完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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