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41章 家暴后续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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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说着说着,心情沉闷,一个两个都不想说话了。
  刚好时间又太晚了,泡完脚,也就上了床。
  白佩佩心情复杂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她醒的时候,外面已经大亮了,隐隐约约听到夏厚德让大家小声点,说她昨晚睡得太晚,别吵到她。
  很自然的,白佩佩错过了早餐。
  不过灶上给她留了饭,夏明楠、夏大丫、夏苗苗几个正蹲在院子里切木薯,就是夏小雅也没去上课,留在家里帮工。
  没办法,那么多木薯,得赶紧收拾了,免得后面收了谷子,就没地方晒了。
  夏厚德也端了一盘,坐到白佩佩身边,一边干活,一边说话。
  他告诉白佩佩,李娃子媳妇醒了。
  “他们问过了,李娃子媳妇说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昨天白天的时候,李娃子干活干到一半就跑了,再回来天都黑了,她就说了一句,李娃子就把她给揍了……”
  “有人给她作证,白天李娃子确实是干活干到一半跑的。哪有男人白天干活干到一半跑人的?他媳妇抱怨一句也太正常了,就这么一句就打人,李娃子确实太过分了。”
  “还有人看到李娃子去了孙老六家……他们怀疑是不是孙老六说了什么,才刺激到李娃子似的。”
  ……
  一条条线索理出来,他怀疑,要么是孙老六污蔑李娃子戴了绿帽子,要么就是李娃子自己心里承受能力不行,因为木薯的事“迁怒”了。
  “这么一说,就是无妄之灾了?他自己因为没听你的放,把木薯种成那个样子,找孙老六算账不成,就将火撒在了一个女人身上?!”
  白佩佩想骂人。
  这是什么?
  这是无能的狂怒吗?
  有本事,他找孙老六打一架,或者把他自己抽一顿啊,凭什么把火撒到一个女人身上?
  就因为女人一句,他干活干到一半跑了吗?
  “确实挺那个的,要不是发生这种事情,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这种人。我一直以为他挺老实的。”
  “别!你别用他来侮辱老实这个词,吃苦耐劳,老实肯干,说的可不是他这样。心里一有火就对女人身上撒,跟女人动手,这还叫老实?”白佩佩说道,“而且我看他干的活也不怎么样,他要真干的好,当初干嘛不听你的?村里那么多人,大家都听你的,就他不听你的,就他觉得他自己聪明吗?”
  夏厚德摸了摸鼻子,他又不是替李娃子说话,怎么感觉白佩佩语气里都带着火气呢?
  昨晚上已经当过出气筒了,他今天不想当了。
  吃完饭,白佩佩跑了一趟李娃子家,看了看他媳妇的情况。
  “这种情况,肯定是要接骨的,接骨可不便宜。还有她的眼睛,这都得治……李娃子人呢?他把人打成这样,就不露面了?他媳妇还治不治了?他打的人,他不准备出医药费吗?”
  左邻右舍表示,他们找过人了,但没找到。
  “这村子才多大?怎么会找不着人呢?他媳妇这情况,要赶紧做决定,要是晚了,以后可就费了。他准备养他媳妇一辈子的话,我也没意见,反正躺在床上,吃喝拉撒全是他的。”
  白佩佩可不信村里那么多人,就没一个跟李娃子关系好的,她说这些话,也是为了逼他出来。
  咋滴?
  打的是自己媳妇,就不想管了,让她在床上等死了?
  果然,这话一出,前面还死活找不着人影的李娃子被人给拖了出来。毕竟,他媳妇这个样子,他自己不做决定,全推给别人的话,后面出了什么事情别人也交代不清楚。
  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这可是人废了,就是一辈子的事情。
  李娃子根本不敢看白佩佩眼神,左看看,右看看,就是不跟她正眼接触。
  白佩佩故意将情况说得严重了些,就问李娃子到底治不治,要是不治的话,以后他就得照顾一个躺在床上的媳妇了。
  要是治,就把钱准备好,不敢说完好无损,但怎么也能让他媳妇自理,不需要他帮忙擦屁股。
  “我没钱……”李娃子嘴唇蠕动了一下。
  “那你想不想治呢?”
  李娃子:“想治肯定是想治的,我也不是故意把她打成这个样子了,我就是一时失手……就是钱有些太贵了,我拿不出来。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,你就不能便宜一点吗?”
  “我在镇上给人看病,出诊一次,不管有没有看好至少一两银子。在村子里,诊费我就收12个铜板,还不便宜吗?”白佩佩说道,“你媳妇之所以贵,贵的不是我的诊费,是我后面要给她准备各种各样的药材。她伤得这么严重,又是腿,又是肋骨,还有眼睛,一个人顶别人三个人……”
  白佩佩故意报了一大堆特别贵的药材,告诉李娃子,这些她都不敢用,只能用些便宜的,药效差一点的东西代替。
  虽说没有贵的药材药效好,但胜在便宜,一般人也吃得起。大不了吃久一点,慢慢好。
  “这些药材也不是天上落下来的,都是我一样一样花钱收集过来的。因为我手里没有的药材,还要到正常去买。”
  “我辛辛苦苦忙活半天,这些收入都是成本钱,你总不能让我把成本钱也便宜给你,让我倒贴钱吧?我可没那么多钱亏给你,我耽误了那么久的活,还要倒贴钱,是做慈善的呀?”
  “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,做什么慈善呀。我还是先把自己家养活吧。”
  ……
  说到这里,白佩佩看了李娃子一眼,说道,“要不然这样吧,我直接给看个诊,开个药单子,你自己到药铺里抓好了……你买的贵,买的便宜,那都是你自己的本事,我也不管了。”
  李娃子一听要他自己到镇上的药店买药,两条腿都软了,连忙说道:“不,不用了,还是你开吧,你这儿拿药……我长这么大就没去过几回镇上,心里慌。”
  “你一个大男人,没去过几回镇上?你别忽悠我。”白佩佩说道,“你都能把你媳妇打成这个样,你这拳头看着还是挺硬的啊。”
  意思不是,你连媳妇都能下得去手,打不动外面的人?
  不是吧,你就是一个只知道对媳妇下手的软蛋?
  李娃子顿时意识到,白佩佩似乎不太喜欢他,有些局促起来。
  若是别人就算了,偏偏她还是村里唯一的大夫,还是夏厚德那家伙的媳妇……
  总感觉矮了对方一个头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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