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33章 意外之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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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简直是意外之喜!”
  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韩家做事这么大方,我把方子交出去的时候,就没想过还能分到利益。”白佩佩说道,“我以为,只要韩家不贪婪,把我们杀人灭口,给我们一些银子,再承诺二郎、三郎的读书就已经很不错了。到头来,我们居然还有分红可以拿。”
  “感觉我们后半辈子可以躺平了。”
  白佩佩笑:“那你会躺吗?你不想研究你的地,你的农业工具了?”
  “那不一样,手里有粮跟没粮,完全是两回事。有粮,我可以当一个兴趣爱好,压力没有那么大。要是没有粮,我还得考虑饿肚子的问题,抗风险能力也就没那么强了。”
  “这倒确实。”
  二人对视一眼,脸上尽是笑容。
  白佩佩顶着一双杏眼,眼瞳、眼白黑白分明,比例恰当,透着一种干净清澈,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清纯娇憨,宛如少女。
  夏厚德愣了一下神,说道:“你好久没这样对着我笑了。”
  白佩佩脸上的笑容顿住,逃也似的转过了头去。那闪躲的眼神,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。
  夏厚德见了,有些不是滋味。
  漂亮的丹凤眼下垂,透着一股苦闷。他不明白,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到底做了什么惹她不高兴的事,记恨这么久?
  难不成,女人都这么小心眼吗?
  他以前也没发现她这么“爱记仇”啊。
  正好趁着今天没事,夏厚德想多问几句。
  “对不起,我跟你道歉。我知道,我可能有点大男子主义,毛病也多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你,但我肯定不是有心的。”
  “你要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,惹了你,让你不高兴了,你直接跟我说。我肯定改。”
  “我发誓,只要你说,我真的会改。”
  夏厚德语气真诚,真诚得白佩佩立马找了一个借口,说想要上茅房。
  “那行,你去吧,你回来我们继续。”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人一走,半天都没回来。
  夏厚德在屋里坐着,苦恼不已。
  他就这么不值得原谅吗?
  啊啊啊啊啊……他到底干了什么啊?
  回忆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没找到问题。
  到了后面,他都怕白佩佩不回来睡了,跑去茅房找人。
  “佩佩,你在吗?”
  “你不会掉里面了吧?”
  “你要再不说话,我可进来了。”
  ……
  好半天,里面都没有人说话,夏厚德犹豫再三,还是走了进去。
  但,没人。
  人呢?
  不会真掉茅坑了吧?!
  连忙拿了火褶子,到处找。
  还扯着嗓子喊:“白佩佩?你还在不在啊?你真掉里面了?”
  夏小雅房里,已经躺下的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“娘,爹好像在叫你。”夏小雅表情古怪。
  她就说嘛,好好的,娘怎么会来她房间,要跟她一起睡,原来,爹娘吵架了啊?
  她一脸看稀奇的样子,想不出来她爹干了啥了,会把她娘气成这个样子。
  白佩佩还真怕夏厚德拿了家伙到茅坑里捞,捞没捞得出人不知道,那肯定会把满院子的人给吵醒了。
  她让夏小雅早点睡,连忙爬起来去茅房拦人。
  果然,她才走到茅房门口,就看到厚德德已经操了家伙,正朝茅房走。
  “你干嘛?”
  白佩佩一看到他手里的东西,咬牙切齿。
  “啊?你自己爬出来了?”
  “谁爬出来了?我根本就没掉进去。我跟小雅说话去了……你自己睡你的,管我干嘛?”
  夏厚德一看她生气的样子,就觉得冤枉:“是你自己说上茅房的,我等了半天,一直没看你回来,怕你掉里面了。而且……我喊了那么多声,你都没理我。”m.biqubao.com
  她要是早点理他,他也不至于误会她掉进去了啊。
  刚刚他还担心,怕他捞完了,人断了气了。
  “屁!我就不能有点私人空间吗?我什么都要跟你说吗?”
  “没……我也没有不给你私人空间,我就是担心你……”
  白佩佩打断了他:“我那么大的人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?我还不会上茅房吗?你这个人,怎么那么多事啊?没看到我现在不想搭理你吗?你就不能有点脑子吗?我不想搭理你,你就离我远一点……”
  夏厚德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,抿着嘴唇,不说话。
  白佩佩一看,心里有些难受。
 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,她不想理他,跟他做了什么没有任何关系。
  她不想理他,只是因为……
  白佩佩眼眶一涩,转过头去,望向了别处。
  夜空下,月光清冷。
  天还有些热,不知名的小虫唱着歌,各种交织,就好像工地上的嗓单,扰得人心烦。
  白佩佩恨不得将这些虫子的嘴巴全捂上。
  大晚上的,叫什么叫?
  都不睡觉吗?
  无辜躺伤的虫子们:“……”
  不是,你们夫妻俩吵闹就吵闹,关我们什么事?
  我们哪天晚上不叫了?
  “对不起,是我太不知趣了。我不烦你了,总行了吧?你回去吧,我去老大房里睡。”
  这种时候,就连一向厚着的脸皮都不管用了,夏厚德强忍着难过和心酸,失落地转了身。
  他是真的不明白,自己到底怎么招惹她了。
  明明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他和她各司其职,忙得好好的,就是水泥、玻璃方子也十分顺利,怎么她就忽然不想“理”他了呢?
  他就真的那么差,超出了她的忍耐范围,让她难堪了吗?
  黑夜中,白佩佩望着夏厚德的背影,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  她心里难受。
  她想告诉他,不是他的错,是她自己的问题。
  却又无从说起。
  或许,让他早点放弃,对他也好。
  白佩佩转身,回了房间。
 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觉得特别难受呢?
  夏家所有人都知道,夏厚德和白佩佩夫妻俩“闹别扭”了。
  具体从“白佩佩半夜去夏小雅房间,夏厚德欲捞茅房,最后进了夏明楠房间”就可以看得出来。
  除此外,夏厚德垮掉的表情也能看出来。
  以前干什么都起劲,精神奕奕,脸上还带了笑容。但现在,别说笑容了,能够在他脸上看到一个好表情就不错了。
  夏明楠一犯错,就会被骂得很惨。
  家里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男孩子分担火力,就是夏大丫、夏苗苗见了,都有些同情。
  夏小雅更是乖觉,没事了,躲得老远,绝不到夏厚德面前乱晃,免得殃及池鱼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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