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28章 玉米苗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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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距离那天白佩佩从老鼠洞里翻出玉米种子,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  玉米长得快,从发芽到长成,差不多三四个月就能收了。
  白佩佩有时候去后院的时候也能看到,移栽后的玉米就跟竹杆子似的,迅速拔高,没多久就比夏厚德还要高了。杆子也粗,瞧着青绿青绿的,有些像竹子。
  当然了,它的叶子跟竹子完全不同,还是认得出来它不是竹子。只是没见过,感觉到好奇罢了。
  两人觉得这玉米的品种有些诡异,因为按照夏厚德的推测,古代的玉米应该不会长得这么好。
  不管是什么种子,在它最初的时候,产量和品种都不怎么尽如人意,都是后来人们发现了它,经过一代又一代的选种、培养,才慢慢深化成了后来的“良种”。
  “你说,会不会是给你开的金手指?”夏厚德说道,“要不然,说不通啊,古代的玉米棒能够长得这么好?一棒都有我胳膊粗了,那你上辈子的祖先还搞什么农学研究?自己种就好了。”
  白佩佩也有些怀疑,就像自己随手插在后院的那根皂荚,居然插活了。而她跟幸母打听的时候,他们似乎从来没想过——插也能插活?
  “你们没想过留种,种吗?”
  幸母一脸茫然:“种子都用来洗衣服了……”
  好吧,确实没人想过。
  要不是白佩佩说,幸母都想不到这个。
  也是白佩佩说了,幸母才反应过来,其实皂荚树跟粮食一样,也是可以种的。
  后来幸母有没有试白佩佩不知道,但夏厚德明明没有上辈子的记忆,却像天生会种地似的,什么种子拿到他手里,他就知道怎么种,这不是金手指是什么?
  如果说玉米种子是个意外,那么后来白佩佩还“捡”到了辣椒、土豆、南瓜、红薯、西瓜、香瓜之类的,那就不可能是“意外”了。
  白佩佩隐隐感觉到,或许这还真有可能是她的金手指,只不过不如医术开得那么明显,这一个开得有些过于隐晦了。
  当然了,这是后话。
  现在夫妻俩商量的是玉米的事。
  他们手里也没多少种子,不管这是不是老天爷给他们开的金手指,既然已经落到了他们手里,便不想错过。
  “我们就种了那么一些,今年就不吃了,全部留种吧。正好今年有那么多人跟着我们种木薯,以时候就将玉米种子作为福利,一个分一些,让他们明年跟我一起种……”
  “一家也就那么十粒种子,也就几个坑的事,想来他们看在木薯的面子上,也会小心照顾。等来年收了玉米,他们试吃过玉米了,就不用我催着他们种,他们自己也会种了。”
  ……
  至于要不要在米掌柜这边过一个明路,两人觉得还是算了。
  他们才往韩七公子手里送了两个方子,又马不停蹄地把玉米送过去,那边怕是要起疑了。
  “那我们就假装不知道,只以为这东西是水果,觉得动物能吃,我们也能吃,就种了些……”
  为了以防万一,二人还决定,到时候在山上多找几种植物的种子,来起一起育苗、种植。
  如此,等有人发现玉米的作用后,也只会以为这是一个巧合——他闪种了那么多植物,都是能吃的,但也不是所有植物都是“主食”,也有野菜、野果子之类的。
  再加上白佩佩的大夫身份,为了节约成本,她也会挖一些药草回来种,也就不会那么突兀了。
  天热起来了,浇灌是个问题。
  还有村民为此吵了一架,差点动上手了。
  夏厚德一看这个样子不行,跑来问白佩佩有没有什么好办法。河里的水位下去那么多,沟渠上不来,要是想浇地就只能用挑的,四亩水渐田,他和夏明楠两个得挑死。
  拥有上辈子记忆的白佩佩表示:办法是有,但问题是,她只听说过,不会做。
  “没事,你先说说,我看我能不能造出来。”
  “你确定?”白佩佩一脸怀疑,还是大概说了一下翻车和筒车的样子。
  两样她都见过,但也只是有一个大概印象,具体什么样子,她也说不出来。
  但没关系,夏厚德会问。
  一会儿问,是不是这么大的“风车”?
  一会儿问,风车上上接连了什么?那么水槽在哪个位置?大概什么样子?
  白佩佩一边说,夏厚德一边画,大概就画出了一个零乱的草图。
  白佩佩看了一眼,觉得有些眼熟,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  “风车这么小一点,能够带那么多水进来,应该有用到齿轮……”
  “水从低处往高处,那应该有什么东西舀上来。你确定是这种像链条一样的东西?”
  “嗯,我知道了,应该用的是这个原因……齿轮带动刮板,刮板转动起来,也就把水舀了起来……”
  ……
  厚德德微低着头,拿着碳竹在白纸上写写画画,目光专注。光从另一侧投来,落到他的脸上,于眉宇间落下温柔的弧度。
  高挺的鼻梁,就像他的脊背一样,耸立如山,屹立不倒。
  上嘴唇有些微微突出,与下嘴唇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线条,接着是刀削下边的下颚线,光滑的喉结……
  这所有的一切,构成了一幅极美的画面。
 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美,白佩佩愣愣地望着,心里有什么在慢慢流淌着。
  这一刻,恍若梦中。
  “好了,你看,现在是不是更像了?”
  他抬起头来,转向她的脸庞上带着自信的笑容,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就好像汇聚了一片星辰,闪闪发亮。
  白佩佩一怔。
  “嗯?”
  “哦……挺像的!”白佩佩回过神来,应付了一句,然后就说她好像有什么事忘了,逃也似地跑出了屋子。
  整个人还处在兴奋中的夏厚德一头雾水,感觉自己错失了什么,却又不不知道错失了什么。
  他挠了挠头,低头继续检查自己的设计图,眼睛里尽是趣味。
  他发现,跟种地相比,他似乎更喜欢设计东西。
  嗯,尤其是这种带有机械味道的东西。
  就是听着白佩佩讲解,画那么几幅草图,也能让他兴奋半天。
  回忆着白佩佩讲过的筒车,夏厚德又把筒车的草图给画了出来,然后根据“灵感”,反复调整,感觉差不多了,才拿着这东西去找白佩佩确定。
  但奇怪的是,白佩佩似乎很忙,不管他跟她说什么,没几句话,人家就走了。
  夏厚德没有多想,拿着被白佩佩确定过的草图,叫了儿子夏明楠过来打下手,用家里的木头做起来了“测试版”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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