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22章 震惊,周夫人也缺钱?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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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佩佩决定,给周夫人加把火。
  她不经常在镇上给大户人家看病嘛,有些丫鬟、奴仆手里不趁手,白佩佩就让他们拿别的东西抵,比如主家赏下来,不足做一件衣服的新布料;虽然上过身,但看着还新的衣服;用过但多余的瓢瓢盆盆……
  俗名“捡破烂”。
  别以为是捡破烂,就真是破烂,没人要了。这些东西,即使白佩佩不开口,他们也会攒了送给亲朋好友,算做一个人情。
  就是拿去卖,也有人买,就是价格会低些。
  但没关系,对于连饭都吃不好,买不起绫罗绸缎的老百姓来说,他们手指缝里露出来的那些,就已经够他们在亲朋好友面前露一回脸了。
  捡破烂的白佩佩再从镇上回来,就不空手了,今天几件旧衣服,明天几块发了酸或者沾了洗不掉颜色的新布,还有主人打赏的一盘点心。
  家里有三个姑娘,白佩佩全丢给她们,让她们自己处理。
  别看夏大丫在周夫人那儿过上了好日子,但也要看跟谁比。跟村里比,那肯定是好的,但跟镇上的千金小姐,或者小姐身边的大丫鬟比,那肯定还是差点的。
  古代的面料有锦、绫、绸、缎、麻布、粗布六等,普通老百姓一般穿的是麻布和粗布。
  就像白佩佩刚穿来的时候,她身上穿的就是粗布,棉丝纺织布料,也是最耐穿的面料之一。
  夏厚德、夏明楠父子俩平时干活,穿的也是这个。
  如果要走人家,就会换上干净整洁一些的麻布,稍微收拾一下,显得更加利落一些。至于缎……
  不好意思,大部分劳苦大众都穿不起。
  夏小雅也是认了周夫人做干娘,才得了一些绸缎,往身上穿的。还不能一身都穿,也就捡了外面,看着光鲜了些。
  面料最好的,大概要属她手里的绣帕,各种漂亮的丝绸。因为她要学绣活,周夫人也就不好短了这些。
  也就是说,夏小雅现在得的那些好处,也就周夫人手指缝里露出来的,能在村里露脸,放到外面就不算什么了。
  因此,当白佩佩厚着脸皮“捡”了一些“垃圾”回来,说是“垃圾”,却连上好的绫、绸都有了,顶多颜色旧了些,或者上面有了污点,被人家夫人、小姐给淘汰了。
  得了赏的丫鬟、奴仆不趁手,又落到了白佩佩手里。
  “娘,这块布好漂亮!”
  夏小雅一眼就相中了一块酡颜,宛如少女脸上淡淡的红霞,既轻既柔,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颜色。虽然上面有了污点,但没关系,她做成上衣、襦裙,再配些拼色,就能裁掉了。
  她身量小,再用茶白相配,正好。
  夏大丫、夏苗苗也不跟她争,她挑完了她们再挑,还不忘记用那些陈旧的颜色给白佩佩搭一身。
  剩余多的,白佩佩也没留着,而是做为人情,托给六堂婶,麻烦她低价卖给村里人。
  为什么不自家卖呢?biqubao.com
  白佩佩表示:我们家可是有读书人的人家,哪能经商?
  没看到但凡跟商有关的,不是跟人合作,就是她白佩佩出的面吗?商人三代不可科举,白佩佩可不会犯这么明显的错误。
  一时间,宁山村十分热闹,个个都在说白佩佩从镇上带回来的那些东西。
  “哎哟,我的天,那布可真便宜,听说是泡过水的,人家大户人家不要了,她去给人看病的时候,就讨了这个人情,拿来给村里人分了。”
  孙六婶一听,翻了一个白眼:“什么叫拿给我们分了?我们又不是没给钱。”
  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们是给了钱,但我们给了多少钱?你就算买粗布,几文也买不到一布吧?人家按这个钱把那么漂亮的绸啊、缎啊卖给你,跟白送有什么区别?”
  他们家又不欠着孙家的,才不会跟孙六婶客气。
  还让她不要别买,他们没钱,就想捡这个便宜。
  还有人说,他家正好相中了一个媳妇,配点绸啊、缎啊之类的做衣服,也有脸面。
  “还是松花大娘运气好,听说还淘到了一个柜子?那么大一个,虽然有了一个洞,但让村里的木匠补补,那也能用。最重要的是,那木头可好着呢……上面有雕花,可漂亮了。”
  “陈嫂子淘到了一个门帘子,用手指粗的木珠子串的,可真是漂亮。她准备费点功夫修一下,攒起来,到时候给她女儿做嫁妆。”
  ……
  当然了,这种好东西也不是天天有,他们想“淘”,也得白佩佩运气好,从镇上捎回来。
  一般会花大力气买这种无用的东西的人,要么是要娶媳妇,要么是要嫁女儿,都想拿点东西充当门面,露露脸。
  白佩佩心里有数,尽量选一些实用的。
  那些漂亮的布头子她也没放过,全带了回来,说是让夏小雅练手,实则是想让夏小雅带带夏大丫、夏苗苗两个,也让她俩多少学点。
  她不会动手,但她有想法,有创意,会帮忙出主意,教她们配个漂亮的头红、胸花,或者做个漂亮的拼色小包。
  实在不行,杯垫、茶垫、椅垫、枕头套,有什么不能做的?
  做失败了也不怕,拆了做别的,或者拿到六堂婶那边,让她或卖,或用来做送人的搭头。
  买东西的时候,店家还送你一个搭头,怎么也有点占便宜的感觉吧?
  让家里的姑娘们开了回眼,白佩佩也像是开了眼一样,细细说着镇上的千金小姐都是这么养的,都学了哪些本事。
  “那位小姐啊,至少有四个大丫鬟,一个奶娘,一个管事嬷嬷,还有一院子的小丫鬟、跑腿的大娘大婶……”
  “我去的时候,她正在练字,那字练得可真漂亮。人家都说,女子无才便是德,我一直以为这话的意思是,女人没有才识才是应当的,才是一种高尚的品德,结果,你们猜怎么着?”
  “人家说的是,一个女人,你没有才识,但总要有德行吧,两样东西你总要有一样。”
  ……
  千金小姐可不是吃香的喝辣的,坐在那儿什么都不干,她们要学的东西可多了。除了女红、品鉴,她们还要读书识字、学习棋艺,弹一手好听的琴,有那么几道拿手的好菜……
  从茶到香,到吃穿用度,打理一家庶务,外面的店铺生意,样样都要学。越是大户人家,讲究越多,需要学习的东西越多。
  夏小雅现在学的才到哪儿啊,连字都认不全,写得也不漂亮,也就学了一些大户人家的规矩和仪态、妆容和女红,可有其他的呢?
  白佩佩叹气:“唉……我现在才知道,你那个干娘本事是有,但到底小门小户出来的,跟人家比还是差了些。到现在,她也只教了你这些,还有好多还没教呢。就是连个正儿八经的女先生都没有,真的是……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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