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218章 邹马被打飞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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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吃瓜群众:“……”
  这人是不是傻?
  都被踢成这样了,明知道打不过白佩佩,他还往前冲。
  夏厚德听到有人报信赶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,有点懵,有些不解,又有些恍然。
  不是,怎么这么快打起来了?
  不是说,对方拦住了他儿子夏明楠吗?
  再看旁边的夏明楠,已经吓得整个人缩到了墙角,完全不敢动了。
  显然,他也被白佩佩的动作给吓到了。
  夏厚德一看就有些气:“你个没出息的,你还是不是男人?你都被人打上门了,还让你娘给你出头——”
  没想到夏明楠抬起头来,望向他的眼神里写满了“佩服”二字。
  夏厚德抬手,直接给了他脑袋一下: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  然后不管夏明楠,上前将掩掩一息,但不知为何如此执着,非要冲向白佩佩的邹马给擒住了。
  邹马一抬头,看到是个男人,差点没感动得掉出眼泪来:呜呜呜……终于有人出手来“救”我了,谢了你了,兄弟!
  再这样下去,我就要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了。
  她是不是有病啊?
  动不动就踹人,我都快镶在墙里下不来了。
  呜呜呜……
  最可气的是,他还不能投降。他堂堂一个大男人,输在别的男人手里没什么,但要是输在一个女人手里,他以后还怎么见人?
  邹马一把抱住夏厚德的大腿,嘴硬地放了狠话:“我告诉你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  但,手上的力气不小,几乎快勒进了夏厚德的肉里,完全不想松开。
  因为他怕自己松开了,还会被那个女人踹飞。
  “不放过谁?你小子,你找我儿子的麻烦就算了,还想不放过我媳妇?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。”
  “大哥,有本事你剥,老子要是喊一个疼,老子就不是男人。老子告诉你,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女人认输……”
  夏厚德费了点力气,才把邹马给扯下来,给气乐了。
  他力气不如白佩佩,但也是一米九的魁梧大汉,和一般的男人相比,那力气也是不小的。逮着邹马就揍,没一会儿就把邹马给打得鼻青脸肿。
  骂邹马脑子有坑,是何莲来找的他儿子,又不是他儿子找的何莲,他要找也是找何莲的麻烦,凭什么跑到他们夏家来闹?
  还要想赔钱?
  咋的?
  咋不上天?
  还说何莲还欠着他们家两百多两银子呢,下次再敢出现在夏家人面前,就让他替何莲把钱给还了。
  面对白佩佩还死倔着要冲的邹马,到了夏厚德手里,没一会儿就跪地求饶,认了输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  呜呜呜……终于可以跑了!
  老子下回再也不来了。
  邹马跑得头也不回。
  ……
  夏厚德让大家散了。
  回去又说了夏厚德一通:“你是一个大男人,有人来找麻烦,你应该顶在你娘的前面,而不是让你娘给你遮风挡雨?你都多大的人了,你有点出息好吗?下次再上我发现这样,我打断你的狗腿……”
  夏明楠被骂得有点惨,连头也不敢抬。
  院子里的夏大丫、夏苗苗也很老实,拿的拿扫把,洗的洗衣服,只敢用余光朝这边看。她们有些担心:爹不会迁怒她们吧?
  毕竟,娘冲出去的时候,她们也在,但没有上前。
  呜呜呜……
  就娘那武力值,她们怕自己冲上去拖后腿,不敢动,真的不敢动。
  幸好,夏厚德没有殃及池鱼,骂完夏明楠,就罚他面壁思过了。
  然后把白佩佩叫进了屋。
  夏苗苗小声道:“姐,爹这么生气,你说,他会不会骂娘啊?”
  夏大丫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  感觉有点悬。
  感觉这次爹满生气的。
  屋子里。
  夏厚德确实有些生气,但他生气的不是白佩佩出手问题,他知道她的本事,觉得她有能力保护自己挺好的。但问题是,夏明楠已经不小了,这种事情不应该让夏明楠自己处理吗?
  什么事情都靠她出头,夏明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
  他要一直长不大,她要护着他一辈子吗?
  “他又不是你亲生的,你至于吗?什么都冲在前面,你以后还想不想好了?”夏厚德凑到她跟前,有些咬牙,“万一以后他惹下弥天大祸,连你都摆不平,你还想把自己搭在里面?”
  白佩佩一愣,说道:“我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  当时邹马突然冲出来,就要跟夏明楠动手,夏明楠那傻的只知道往后退,眼看着对方的拳头就要落到夏明楠身上了,白佩佩自然不可能干看着。
  拦在前面,就把邹马推了出去。
  “你没想那么多,就该好好想想。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,我们不可能管他们一辈子。你要不让他自己面对,以后他还怎么有分寸?没有任何分寸,他都敢把天捅破……”
  夏厚德抱怨,何莲的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复杂,对方会敢来找夏明楠,还不是因为夏明楠自己不争气,让人觉得好欺负?
  要不然,何莲怎么不找她娘家,被打了就往宁山村跑?
  跑就跑吧,回去后她怎么说的?他就不信了,何莲要没说什么,邹马好端端地会跑到宁山村来,叫夏明楠“赔钱”?
  “他为什么那么笃定,夏明楠会给钱?肯定是何莲说了什么……说白了,就是夏明楠自己没处理好,让何莲以为他还会念着旧情,不会看着她过得那么惨,肯定会出手。她笃定了这一点,才会这么说的。”夏厚德一脸不屑,修身治国平天下,一个男人,连这点感情事都处理不好,以后他能成什么事?”
  看着白佩佩抿着嘴没说话,夏厚德还以为她生气了,赶紧又解释,“我不是说你不会养孩子,也没有怪你的意思,我就是想说,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,而且是成过亲的人了,你要学会让他自己面对。这样他才能成长,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  只有他长成了,你才不会被他拖累。然担心你这样,以后会被他拖累,受到伤害,到时候后悔也晚了……”
  虽然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,把夏明楠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,但儿子再重要,能有她重要?
  他刚穿来的时候,还懵懵懂懂,搞不清楚状况,看着她各种出头。
  但现在不一样,现在他已经意识到她在他心里的地位,他肯定不能再让她继续这样下去了。
  她若是有个什么事情,他可怎么办?
  语气里的焦急与担忧,让白佩佩愣了一下。
  所以,他这是在生气她冲在了前头吗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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