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99章 孙老六使坏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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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,这事刁宏盛还是跟夏厚德说了一声,让他心里有一个数。
  夏厚德知道孙老六没事就往他们家地里转,看着就像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样子。
  “你说,他能打什么坏主意?”夏厚德寻思着,这事得跟白佩佩脑子,多一份脑子多一份想法。
  白佩佩哪知道啊,她道:“会不会是因为木薯的事情没有他们家的份,他想报复?”
  “怎么报复?挖我们家的地,破坏我们家的秧苗?”
  “有可能。”白佩佩说道,“他要真想使坏,随便往地里撒一些生石灰,就能把秧苗给烧死。”
  “那确实得注意些。”biqubao.com
  夏厚德上了心,和几家田地挨在一起的人家打了招呼,也让他们帮忙盯着。
  他自己呢,也天天去一趟,检查检查。
  说了也怪了,夏厚德明明没有上辈子的记忆,但在种地这方面特别擅长,就好像他上辈子是这方面的大拿似的。
  “你前男友不会是学农的吧?”?
  白佩佩看了他一眼,道:“那你想多了,他不是,他是学机械的。”
  夏厚德:“……”
  拍到马腿上了。
  他还以为她前男友是学农的,能套一下近乎,结果……
  南辕北辙,套个屁啊。
  “那你说有没有可能,他私底下有这个爱好?就好像有的人是学别的专业的,也干的是别的工作,但喜欢种花种草,在家里收拾了一个阳光花房之类的。”
  白佩佩:“有可能,但我前男友肯定不喜欢,他喜欢乐高,喜欢玩机械装置。”
  所以,某人心里的小盘算,还是不要打了。
  没用。
  他俩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人。
  就算外貌和生活习惯再像,他死了那么多年,也不可能跟自己一起穿越啊?
  世界上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,全被她给占了。
  夏厚德悻悻的,补救地说道:“那有没有可能,像你的大力士一样,我这农业技能也是老天爷给我开的金手指呢?”
  “阿秋——”老天爷打了一个喷嚏,谁在叫我?
  白佩佩无语了:“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?你当我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吗?什么好事情都让我碰上了?”
  “也许呢?”
  “我不会去赌这种万分之一的可能,因为那是对我前男友的侮辱。”白佩佩深吸了一口气,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好了,说道,“我可以开始新的感情,但绝对不会找什么替身,那是对他的侮辱,也是对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侮辱。”
  好吧,看来这替身梗,他是玩不成了。夏厚德有些失落。
  没有捷径可走,那……
  顿时他想到,“那你不会因为我跟他长得像,就直接否定我,不给我机会吧?”
  白佩佩:“……我暂时不想谈恋爱。”
  那么一大把年纪了,儿女都那么大了,过几年都要抱孙子了,谈个屁啊。
  单身不爽吗?
  夏厚德怀疑:“只是暂时不想谈,还是看着我这张脸,不想谈?”
  别因为这张脸,他不仅没能走成捷径,反而绕了一个远路,那就亏大了。
  早知道如此,他就不玩替身梗了。
  靠!
  把自己玩到里头了。
  白佩佩没有回答。
  因为她也不知道,她会不会因为这张脸“拒绝”他。
  她能肯定,她不会让任何人成为他的替身,但睹物思人,她真的能跟另一人顶着他脸的男人重新开始?
  也许,当她彻底放下时,她能坦然面对这张脸。
  可是在她没有完全放下之前,她确实没办法把这张脸和他完全割裂开来,所以,她只能说抱歉了。
  她能容忍夏厚德顶着这张脸在她面前跳,能容忍自己偶尔的走神与思念,但她就是没办法让另一个人代替他。
  -
  -
  夏厚德是真没想到他都这么强调了,还是有人会在种好地以后,在种好的两棵木薯之间再补种一棵。
  那距离可不是缩小了一点点,直接挤在了一起好吗?
  要不是六堂叔他们疑惑,不明白同样的种木薯,同样的地,李娃子怎么会缺种木薯缺得那么狠,怕他种出问题,特地让夏厚德帮忙看一下,怕是后面长出来以后才会发现去了。
  “你是怎么想的?怎么种得这么密?”夏厚德一脸诧异地说道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这玩意儿个头大,比一般的农作物要种得稀一点,要不然它没办法长大个。你看看你,稍微密一点就算了,你这密得只有我规定的一半距离了,你确定它以后长出来还能长出大个子?”
  李娃子低着头,小声嘟囔:“你一垄不也种了这么多棵?”
  “我一垄种了多少棵,那是因为我家的地长啊,我家挖的垄沟也长,当然要多种几棵了。可你看你家的,你家的地窄,地窄肯定要少种几颗了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  夏厚德一脸不可思议,完全不知道李娃子哪得出的结论——不一样的垄沟长度,还能种一样的棵数?
  这不还没这不一样嘛。
  宋大爷、六堂叔等人也是一脸诧异,不知道李娃子怎么算出来的。
  为了负责,他们不得不跟李娃了解释清楚,每家地的长宽都不一样,垄沟的长度不同,种出来的棵数肯定都是不一样的。
  只要保证两棵木薯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就行了。
  他们苦口婆心说了半天,但李娃子不听,人家就是坚持,夏厚德家的垄沟种了多少棵,他也要种多少棵。
  夏厚德的脑袋都大了:“你种得这么密,到时候怎么好好怎么办?长不好算谁的?”
  “长得好,长得不好,都算我自己的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反正种得多,棵数多,到时候他也能多卖几棵钱。
  李娃子一脸的倔强,直接打败了所有人。
  六堂叔:“要不……让魏里正劝劝?”
  魏里正一听让他劝李娃子,立马拒绝:“他?算了吧,李娃子倔得很,他不吃两回亏,肯定就不听人劝。想劝他,还是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  他又不是没跟李娃子打过交道,李娃子是什么德性,他还不知道?
  那小子要是劝得住,早劝住了,哪里还会等到现在。
  那么多人去劝都没劝住,他去了也一样。
  “魏里正,你都没去,你怎么知道劝不住?”
  “我有经验。这村里,谁不知道谁啊?”魏里正说道,“要不然,你以为我这个里正当了那么多年,是白当的?你以为里正是那么好当的?事情多着呢……”
  什么要跟官府打交道,要拿银子打点,人家还不一定给你面子。什么村里那么多户人家,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盘算,哪个处理不好都会被人背后说闲话,还有可能被人暗地里使坏。
  他能坚持到今天,那也是因为大家乡里乡亲的,他不做也没人做了,没办法。
  宋大爷/六堂叔:“……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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