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92章 大年初一送福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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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古代的君子,可以是君王之子,也可以是地位高的人,比如贵族。
  但夏厚德嘴里的君子,那是有“君子操守”的人。
  孔子曾言:“君子有九思:视思明、听思聪、色思温、貌思恭、言思忠、事思敬、疑思问、忿思难、见得思义。”
  说白了,就是一个愿意遵守古代,按礼行事,为人谦逊,态度诚信,追求思想上的高度,会自我约束的男人。
  这种品德感比较高的男人,夏厚德不用担心他未来会对夏苗苗不好,因为他自身的品德修养不允许他做这件事情。
  至于他是不是爱夏苗苗,把夏苗苗捧在手心里疼,那都是后面的。有,夏苗苗会更幸福;没有,夏苗苗也不会不幸。
  最差,也就这样了,可敬如宾。
  白佩佩没有打击夏厚德,让他慢慢找,要是真能找到这样的男人,她也非常乐意把女儿嫁给他。
  这样的男人能够保证姑娘婚后最低的生活水准,碰到了就是捡到宝了。
  第二天,就是大年初一。
  昨天试穿的新衣服全掏了出来,齐齐整整地穿上,一年能穿那么漂亮,还不用怎么干活的,也就这几天。
  白佩佩也高兴,把三个姑娘叫过来,替她们画了一个美美的妆。
  夏小雅惊喜,拉着夏大丫的袖子看了又看:“哇!娘,你怎么画得那么好?!我的天,我从来没见大堂姐这么漂亮过……”
  夏大丫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差点没羞得遁走。
  “娘,你以前怎么不画啊?你要早画了,我也可以多美几天了。”夏小雅想做一个从小美到大的大美女,对白佩佩这一手画技,眼馋得很。
  白佩佩笑着说道:“以前我也想啊,可没这么多胭脂水粉让我糟蹋,我也没办法。也就你干娘人好,给你们一人准备了一些,凑在一起,还能凑出一个完整的来。要不然就光其中几样,画出来的效果也差了点。”
  周夫人确实狡猾,估计买了一套半,拆成三份送。如果是姐妹关系不好的人,一人只拿了其中几样,怎么也凑不成一套,怕不得打起来。
  不过她低估了一点,那就是姐妹三人,也就夏小雅争强好胜,其他两个都让着她。
  这不,但凡两样的东西,全部都是夏小雅的,剩下没有重复的,也是夏小雅先挑,她们再意思地选一样,剩下的归白佩佩。
  白佩佩问:“怎么就选了一样?”
  夏大丫、夏苗苗:“擦脸的我们都有了,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没有用,弄上了还不好干活。”
  好吧,擦脸的东西是白佩佩亲手配的,纯天然护肤品。像什么画眉的、描唇的,也就受周夫人影响的夏小雅会喜欢,其他两个嫌它碍事。
  谁一大早起来还在那儿慢慢收拾脸,弄了半天才去做饭?
  更何况现在的眉笔、唇笔多少都缺了点意思,遇了热,遭了汗就容易花。她俩在灶头上忙活,这边还没忙完,那边变成了大花脸,那不是闹了笑话吗?
  再加上她俩用的是白佩佩调的天然护肤品,养了这么长时间,早就唇红齿白的,皮肤白皙了,不用就很漂亮。
  要不是今天是大年初一,大家都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不用干活,她俩也不见得会让白佩佩画。
  白佩佩一个人乐得不行,扯着她们过来画了一回,这才叫三人惊艳,明白过来什么叫做化妆。
  夏小雅当场表示:“娘,你以后教我化妆吧。干娘教的那哪叫化妆啊,那就是化着玩,跟你这个一批,简直就是小乌见大乌,没法比。”
  “你要喜欢,以后我就教你。”白佩佩说道,“你们三个我都教,这样你们就可以拿对方的脸练手了,以后化熟手了,闭着眼睛都能化。”
  本来夏小雅还不乐意白佩佩教别人,但一听白佩佩这么说,觉得有道理。
  她确实需要一个练手对象,与其便宜外面的外人,还不如便宜好拿捏的两个堂姐。
  今天的早饭吃得简单,前一天的素饺拿出来煮上即可,碗筷洗好,就可以到处串门了。
  夏大丫是才刚和离的,不方便到处跑,就和白佩佩在家里守着,夏小雅、夏苗苗两个则由夏明楠带着,拎了一篮子小吃食,到各家各户“送福”去了。
  篮子上系着红绳,盖着红布,有的人家还会在红布上绣上蝙蝠、老虎之类的,图个吉利。
  夏小雅跟周夫人学了刺绣,也就用丝线勾勒了一对蝙蝠,旁边再绣上几朵迎春花,看着还挺好看的。
  人家见了,还会夸几句,说夏家的姑娘心灵手巧,来日定能找一个好婆家。
  这种“送福”的活动只有家里还没成亲的小孩子才能参与,一般都是大的领着小的,从亲到疏,一个个走。
  若是关系好的,也能排在前头。
  本来夏明楠成过亲了,不能参与了,但这不是他那两个双胞胎弟弟不在,家里又全是姑娘,放在外面不安全嘛,所以他也就跟着了。
  他不进门,就在外站着,远远地看着姐妹二人敲门,从主家手里接过东西,又拿了自己的东西给人家,互相道喜。
  哪家今日接到的“福”最多,哪家就是今年最有福气的人家。
  周夫人是夏小雅的干娘,也就便在了前面,然后是几个堂爷爷家,魏里正家,与夏家交好的,一个一个排着。
  在这种大喜的日子,只要不是大仇,都不会故意为难。毕竟,人家是来“送福”的,你不赶紧接着,还为难,还想不想让“福气”来你家了?小心神灵以为你们家不乐意,不送了。
  那边送,这边白佩佩、夏大丫就在家里“接福”。
  大门一扇关,一扇开着,院子中间放着一张方桌,上面用红布盖上的篮子里放了零嘴,就等着人登门了。
  没一会儿,几个堂叔家的小孩子就陆续登场了,热热闹闹地喊着“婶子”,他们来送福了。
  然后是隔壁刘大婶家的刘财,他还没成亲,就带着哥哥家的小孩刘志,一家家“送”。
  可以是吃食,也可以是一截木头,路边的一朵花,总而言之,就是图一个吉利。
  但唯独不能用恶心人的东西,比如说沾了狗屎的棍子,那是要被人撵的。
  到了初二,才是正式走亲戚、拜年的时候。
  为什么不从大年初一开始呢?
  老祖宗留下的说法,说大年初一回娘家,会影响到娘家的财运。可这年头,哪家娶了媳妇,不用跟媳妇回娘家的?
  除了分了家的父母、兄弟,媳妇的娘家就该是第一个走的。
  因此,宁山村这边也就有了大年初一“接福”、“送福”,大年初二才开始拜年的传统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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