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85章 见算盘落空,何母的脸色有些难堪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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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见算盘落空,何母的脸色有些难堪。
  她哪知道何莲出门的时候,还能被这么多人瞧了一个正着?
  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何莲一眼。
  “亲家母,瞧你这话说的,哪个女人听得自己要被婆家休了,还能好好的?我闺女一听你这话,早就吓得魂不附体,没了分寸。这不,一到家就一头撞到墙上,把我们一家几口吓得当场魂飞魄散,差点没给吓死。”
  “最可气的是,她还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只说她要被你们夏家给修了。我就搞不明白了,我好好的姑娘嫁到你们家什么错都没犯。你们怎么能休了呢?你这不是逼她去死吗?”
  直接把何莲额上的伤怪到了夏家头上,意思明显,若不是夏家要休妻,她女儿好端端的怎么会撞墙?
  那肯定是夏家逼的啊。
  何母表示,“我这次来啊,就是想问个清楚,给我女儿讨一个公道。亲家母,你也是有女儿的呀,你也应该知道,要是你家姑娘嫁了人,莫名其妙被婆家给修了,连个理由都没有,这也太不人道了。倒是个个都如此,以后谁家还在谁家姑娘啊?”
  还给她三个儿媳妇打眼色,让她们帮腔。
  她儿媳妇没有令她失望,纷纷出声:
  “就是呀,谁家没个姑娘呀?哪家姑娘嫁人的一个理由都没有,就莫名其妙把人家给休了了?”
  “幸好不是我婆家,要不然我娘家早就闹起来了,哪会像我婆婆这样,还会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,直接打上门。”
  “我爹娘要是听到我莫名其妙被人给休了,得疯。”
  ……
  赶了那么久的路,何莲额头上的血居然还没有干透,还能小脸惨白地站在那儿,白佩佩也是佩服。
  也不知道她娘给了她什么承诺,让她这么坚强。
  白佩佩眸中划过一丝讽刺,说道:“怎么回事,你们何家会不知道?你们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我现在能坐在这儿跟你们说话,那也是看在我们做过亲家的份上,你们要是能知趣,老老实实把姑娘接回去,我把何莲的欠条给你们,要是不乐意,那我就只能做一回恶人,把你们家姑娘干了什么说出来了……”
  何母心头一跳,有些心虚的说道:“我家姑娘能干什么呀?她又没有偷人,顶多年纪轻了,犯点小错误。可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犯这点小错误呀,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……”
  白佩佩就抛出了一个惊雷:“怎么,偷了人家方子,把皮蛋腌了出来这种事情在你们何家也是小事情?”
  此话一出,所有人惊呆了。
  “不是吧?!”
  “真的假的?”
  ……
  何家老三何三狗顿时站不住,立马跳了出来:“你在胡说什么?!什么偷人方子……我们根本就没干过这种事,你别胡说八道!”
  “老天爷眼睛不瞎,敢做就要敢认。要是没点证据,我好端端的怎么会休了她呢,”白佩佩望向跳到何父身后,想要躲起来的何莲,“你说是吧,何莲?”
  被点名的何莲浑身一颤,哪里敢吭声啊,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  何母脸上又惊又惧,连声否认。
 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,他们家是会腌皮蛋,但跟刘大婶没关系,他们没偷刘大婶家的方子。
  白佩佩说道:“我可没说这方子是刘大婶家的,你们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还敢说不是你们偷的?”
  “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是刘大婶家腌的皮蛋?这方子不是她家的还是哪家的?这不是明摆的事情吗?”何母顿时拔高了音量,叫道,“我我们没偷,我们用的是我们自己的方子,谁要是偷了别人的方子,谁……”
  一咬牙,何母发了一个毒誓,“谁生儿子没有屁眼。”
  反正她这么大年纪了,也不可能生了,要生也是她儿媳妇生。
  把方子偷回来把又不是她儿媳妇,就算发誓又如何?发誓也反应不到她儿媳妇的身上。
  “那你们家的方子怎么来的?”
  “当然是祖上留下来的。”
  “那以前怎么没听你们说过?刘大婶家一腌出来了,你们就有这本事了?那还真是稀奇……”
  “稀奇咋了?稀奇我们家不能腌啊?别人能腌我们也能腌,反正我们家的方子就是祖留下来的……”何母狡辩,“之前之所以没有拿出来,还不是因为藏得太严实了,我们也忘了这事,完全没想起来。后来还是刘大婶开始腌皮蛋了,我们才突然想起来家里有这么一个方子。”
  甚至还狡辩,说不知道刘大婶的方子是哪来的,说不定就是刘大婶偷了他们家的,抢在他们前头腌了出来云云。
  白佩佩冷笑:“你敢跟刘大婶对质吗?”
  何母梗了脖子:“有什么不敢?我家自己的方子,我有什么好怕的?不做亏心事,三更半夜不怕鬼敲门。”
  白佩佩当场喊了人,让把刘大婶请过来。
  人群中,刘大婶说道:“不用了,我就在这儿。正好我也想问问,你们老何家把方子藏在哪儿了?藏得这么不严实,这么重要的东西还能让人给偷了?
  不像我,傻了吧唧的,好东西也不知道藏好,还请了人来家里帮工。帮着帮工,丢了皮蛋不说,还丢了腌皮蛋的材料包。
  我这一片好心,想带着乡亲们一起发柴,有的人倒好,把我当傻子,偷我的东西,赚我的工钱……”
  还骂了句脏话,说她就不该好心,活该他一辈子受穷,饿死了算了,关她屁事。
  人群中立马有人说好话,说偷刘大婶方子的又不是她们,刘大婶不能一竿子打翻一条船。
  还指桑骂槐,说有的人就是这样,骨子里就不是好的,刘大婶当初就不该看到白佩佩的面子上用她。现在好了,钱让人赚了,方子让人偷了,没落到一点好就算了,还要被人倒打一耙。
  断人钱财,如杀人父母。
  本来他们这些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来钱的门路,巴不得抱刘大婶的大腿,哪能让她的生意黄了?
  这要黄了,他们上哪儿上这么容易赚钱的门路去?刘大婶喝肉,她们喝汤也行了。到了过年,也能攒出一身新衣服的钱。
  噼里啪啦,这些人七嘴八舌的,就将何莲偷了刘大婶的方子,还被逮了一个正着,所以才被辞退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  她们都在刘大婶那里做活,哪一个不是活生生的人证?
  就算何家想否认,也不说过那么多张嘴巴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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