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65章 夏厚德会掐死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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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是不知道,那谁家的男人,平日里瞧着不也挺好的吗?但我听说,他打女人……”白佩佩又凑近了些,小声道,“他媳妇之前就是被他打流产的。就是我家大丫,当初刚嫁人的时候,不也没瞧出姓乔的不是东西?还有黄家那丫头黄娟……”
  黄娟回了婆家后,日子并不好过。
  那边都想另娶了,她带着一个女儿回去,能有啥好日子?
  唉……
  可惜的是黄大婶不给力,白佩佩即使担心也没办法,只能趁着去沟村看诊的时候,给黄娟捎点药,让她尽快把身体养好,生个儿子出来就好了。
  虽然白佩佩并不想那么说,但事实就是如此——生了儿子,不一定会得到高家的高看,但肯定会比现在好过一点,也不用担心吊胆,担心高家换媳妇了。
  黄娟不想改嫁,黄大婶也不支持,白佩佩除了“成全”,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  白佩佩在这里说,周夫人也跟着八卦了几个不好的案例,不断地“加深”着白佩佩的“担忧”,就好像今天一回去,夏厚德就会立马掐死她似的。
  夏厚德背后一凉,总感觉有人在说自己的坏话“……”
  白佩佩一脸郁郁,没了说话的兴致,准备告辞走人。
  周夫人正事还没办呢,哪会让白佩佩走啊,赶紧说道:“你急什么?我们正事还没说呢。”
  白佩佩一脸茫然:“啊,什么正事?我们不是闲聊吗?”
  “你啊……我叫你过来,你以为就为了听你抱怨几句啊?”周夫人露出了真实目的,“我是有事才找你,而且是大好事。你不是一直担心你男人嫌弃你嘛,你多接点生意,多赚点钱,他不就不敢不要你了嘛。”
  “对哦,这是一个好办法!我手里捏了钱,他还不得求着我?周姐,你赶紧说,啥事啊?什么好生意,还劳烦你惦记我?”就等着你这句了,你终于开口了,我还以为今天听不到了。
  周夫人说道:“我这不是到镇上给小雅买糕点吗?跟那家店的老板娘也混熟了,她啊,都四十多了,一直没有孩子。我想着小雅跟我提过,说你给人看好了没孩子的毛病,就跟她提了提你,人家立马就同意了。人家还说了,你要治好了,给你十两银子……”
  “哇!十两银子?!好多哦~”
  不知道是不是周夫人的错觉,她感觉白佩佩的语气有些奇怪。应该是她想多了,一个乡下婆子,一年到头哪见过这么多银子?
  估计是被惊喜到了。
  周夫人笑着说道:“本来人家不愿意给这么多的,我就说镇上请大夫诊金就要二两,何况她看的是这种病,还是跟她男人一块看,光一个诊金就是四两,再加上药钱……
  这七七八八一算起来,怎么也得十两吧?十两还是少的,要不是怕她嫌弃你是一个乡下婆子,没本事,报的价高了人家就不请了,我还想再报高一点……”
  白佩佩表示,就那么十两银子的事,你至于这么拉踩我吗?
  一句话,给我标了几个标签了?
  难怪能在原书里pua住女主,这周夫人动不动就给人贴标签,下定义,果然是个pua高手。
  不过,白佩佩会让她pua住?
  肯定不会。
  她一拍胸脯,一脸自信:“放心,没问题,我肯定能治好。我都治了那么多个了,镇上的米掌柜知道吧?他夫人就生了一个女儿,伤了身子,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好,我一瞧就给瞧好了。还有那个……”
  一个个案例摆在那儿,摆明实力。
  但听在周夫人耳朵里就是,米掌柜的夫人本来就是能生的,还生了一个女儿。人家事隔那么多年,一直在调养身体,说不定早好了。
  只是碰巧碰上了白佩佩,她刚一看,人家就怀上了,就被当成是她瞧好的。
  还有那个谁也是,一直在吃药,还请了谁谁谁,气色各方面都不错,落到了白佩佩手里,运气好,刚好又怀上了。
  还有那个谁……
  怎么说呢?
  周夫人当年也是瞧过大夫的,这不孕不育有多难治,她心里没数?她是被主人给坑了,是意外,可她在没死心前,没少跟人打听,不知道听了多少不孕不育求医失败的故事。
  听得多了,也就懂了。
  不孕不育这毛病看的不是大夫,看的是人家的身体和老天爷,要是人家运气好,身体还能治,稍微好一点的大夫就给治好了。若是两者皆无,再厉害的神医也没用。
  周夫人瞅着白佩佩,感觉自己在瞅一只开屏的孔雀,自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,实际嘛……
  呵呵!
  她等着白佩佩被打脸,从天堂落入地狱。
  “你的本事,我自然是信的,可我信,人家信不信就不一定了。你哪天有空,到时候我陪你走一趟?”
  “行,我明天就有空,明天我们去镇上。”
  “好。”
  ……
  “你就是这么在外败坏我名声的?”夏厚德表情一言难尽,没想到白佩佩在外面都是这么说他的。
  他还想扮演一个宠妻角色呢,被她这么一搞,他还怎么演?
  白佩佩有些心虚,但她强调:“这怎么能是败坏呢?我这是在迷惑敌人。反正短时间内,我俩也不会和离,你也不可能那么快找第二春……”
  “呵呵!你觉得,我名声这么一被你败坏,还有哪个女人敢嫁我?心思这么歹毒,又是虐待又是家暴,我跟大丫前面那个有什么区别?她前面那个,到现在都还没找到。”
  “这才几个月,他就找了,这也太快了。他和大丫才和离没多久呢。”
  夏厚德无语,重点是这个吗?
  他的重点是,他的名声坏了,她得“补偿”自己。
  “就算你要迷惑敌,也不用败坏我名声吧?我以后还要竞选里正呢。”
  “怕什么,我只是在她面前说说,又不会在外人面前说。你在外面假装好男人,但只要周夫人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,不就好了?”
  夏厚德:“……”
  敢情,他这个表里不如一,窝里横的人设是必须喽?
  “你这样看着我干嘛?”白佩佩底气不足。
  “你也知道心虚啊?我还以为你不知道。说吧,你准备怎么补偿我?”
  白佩佩嘟嚷了一句,夏厚德没听清。
  “你说什么?”
  “我说,大不了以后和离的时候,我多分你一成家产。”
  夏厚德一口气堵在胸口,想要骂人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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