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54章 赔钱货的由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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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佩佩愣了一下,完全没想到“赔钱货”这三个字是这么来的。
  以前她还以为,有人“重男轻女”是因为目光短浅,没见识,现在方知,这一切都是一代又一代人“驯化”的结果——他们不是目光短浅,他们只是见到了世界的真相,却没有预料到未来的某一天,女人也会成为劳动力,创造经济价值。
  经济价值决定上层基础,女人的劳动力也将决定她们自己的位置。
  古代的女人没有经济价值,没办法创造经济,从一出生就顶着“人头税”,是笔亏本买卖。那么在老祖宗眼里,生女儿就是“赔钱货”,还不如直接掐死,因为死了不需要交人头税。
  这么赤裸裸的现实,让白佩佩打了一个寒战。
  “是不是感觉心有些凉?”
  白佩佩点头:“嗯。”
  夏厚德叹息:“我刚知道的时候,也有点。别人都以为我们老祖宗蠢,其实蠢的哪里是我们的老祖宗,而是上面制定游戏规则的人……他们制定的规则一开始就有问题,经过时间的流逝,弊端也就慢慢显露了出来,然后越来越大,直到有一天……有人打破它,树立新的游戏规则。”
  白佩佩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突然这么说,不会也想打破游戏规则吧?”
  她的意思是,你不会是想搞农民起义吧?
  夏厚德翻了一个白眼:“我到是想啊,但你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条件。下次我给你买本当朝史册,你好好看看就知道了。虽说现在天下不是那么安稳,但也没到四处爆发农民起义的地步,做皇帝的不是昏君,底下也没有特别大的奸臣或昏官,外面又没有强敌入侵……我跳个屁啊?”
  真当游戏规则是那么好搞的?
  尤其是更换朝代这种大事,那必须有其历史原因的。要么上面那位是昏君,天灾人祸,百怨四起;要么强敌入侵,家国破坏,否则农民起义哪有那么容易成功的?
  赢朝这位皇帝,还是做得不错的。
  反正他跟衙门的人打交道,对上面都比较推崇。显然,不是他们他们运气好,碰到了一个比较清廉的县令,而是他们运气好,碰上了一个比较好的朝代。
  夏厚德在外面跑,知道的消息比白佩佩多,他一说,白佩佩就明白了。别说他俩有没有这种心思,就算有,就冲着现在大赢王朝的大好形势,一穷二白的他们想要更换朝代也不容易。
  与其想着这个,还不如先把自己的经济条件搞好了,再看看能不能做些力所能及地的事情,改变时代。
  “谁说改变朝代,一定要更朝换代了?留下一些思想,推进一些经济基础,不也是好的?”
  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们现在就从农业入手,把宁山村的农业和小农经济发展起来,再辐射到周边……”
  “这边有了起色,上面肯定会注意。即使不需要我们出面,到时候被我们影响的顶头上司也会将这些东西带到其他地方。”
  “若是我们有能力了,还可以发展一下古代教育,特别是让他们重视一下物理化,知道什么叫科学。”
  ……
  巴拉巴拉,夏厚德一时兴起,说了一大堆。
  白佩佩见他这么兴奋,没有打断,一直到他说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说道:“你不是失了忆了吗?”
  “啊,是啊,你不是知道吗?”
  “那你刚刚说的那堆是什么?”
  “我刚刚……”夏厚德茫然了,他也不知道,反正他脑子里就冒了出来。
  转头一看,白佩佩一脸怀疑的样子,让他有些无奈。
  “不是,我们之间的信任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吗?”夏厚德掐了小手指,“我是失忆了,但我又不是傻子。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就跟种地一样,只要我想要用什么样的知识,它好像就是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……”
  “你失去的是记忆,不是知识?”这种失忆法,白佩佩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  “你可以当成,我失去的是记忆,不是脑子。”
  白佩佩:“……”
  你不用强调这句,强调完了以后,感觉你好像更没脑子了。
  不过夏厚德说的这些话,说明上辈子的他,三观挺正的。也不知道是哪家儿郎。把他养得这么好,他父母必然是费了不少心血吧?
  只可惜……
  他换了一个世界,也不知道他父母知道他不见了,会不会伤心。
  “夏哥,这里。”
  武二叼了一根野草,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等着。一抬头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连忙迎了上来。
  夏厚德一看到他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把白佩佩介绍给了对方:“这是你嫂子!这是武二,他还有一个哥哥叫武大。”m.biqubao.com
  “嫂子好!早就听夏哥提到过嫂子,说嫂子温柔贤惠,精明能干,没想到今日是一见,嫂子果然如夏哥说的那么好……不,夏哥还说少了,夏哥可没说嫂子长得那么好看。我以后娶媳妇,也要娶一个像嫂子这样的。”武二嘴巴甜,一开口就说了一堆好话。
  没办法,谁让他们平日里跟夏厚德接触的时候,没少听夏厚德夸人呢。听得多了,他们也知道白佩佩在夏厚德心里的地位了。
  白佩佩看了夏厚德一眼,夏厚德“嘿嘿”笑两声,没有解释。
  武二一边在前面带路,一边说着那家作坊的情况。
  作坊的掌柜姓童,是别人家的上门女婿,但可惜没有学到岳父的本事,平日里负责酿酒的是他媳妇。
  如果是这样,也就算了,偏偏他媳妇身体不好,已经病重一段时间了,酒窖里的酒也要卖光了。所以他俩商量了一下,准备趁着还有生意,把作坊给卖了,随掌柜回乡下。
  “我打算回乡下买几亩地,再办个宅子,这样我夫人少操点心,说不定就能养好了。”童掌柜做了上门女婿以后,就改姓了童。
  他和夫人成亲多年,有了一个六岁的儿子。
  他不擅长酿酒,儿子年纪又小,他夫人身体又成了这个样子,他觉得继续留下来家业会败得更快,还不如带着母女二人回乡。
  虽然他不会酿酒,但他会种地,也能守着这点家业养大儿子。
  “唉……要不是我夫人身体实在不行了,我也舍不得出手。”童掌柜叹了口气,一脸不舍。
  毕竟,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还要回去。若不是万不得已,他真的不想抛下现有的一切回乡。
  这些武大、武二之前就打探清楚了,要不然夏厚德也不会让白佩佩随他跑一趟。因此,二人一听童掌柜说起他夫人的病症,便问了一句:“你夫人得的什么病?这么严重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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