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48章 让他撞南墙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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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大婶请人,肯定是先着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人请。
  还问白佩佩有没有推荐的人,她一起收了。
  白佩佩失笑:“嫂子,我在村子里人际关系如何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我就跟你关系最好了……你要真想让我介绍我,除了介绍我家大丫、苗苗,我还能介绍谁?”
  “可以啊,你家大丫、苗苗反正都在家里干活,离我家又近,我忙的时候,她俩过来给我帮一个忙,我肯定给工钱。还有你家何莲,也让她过来。”
  白佩佩没点儿媳妇何莲的名,就是因为何莲有小偷小摸的习惯,没想到刘大婶点了。
  她知道刘大婶好心,怕她只叫两个女儿赚钱,不叫儿媳妇,儿媳妇会有意见。可何莲那样子,她哪敢放她出去啊,她怕一放出去就会出事。
  “哎呀,她毕竟是你儿媳妇,你总不能一直让她呆在家里吧?人都娶回来了,就只能睁着眼自己调教了。”刘大婶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说她家崔妹之前不也有这样或那样的毛病,现在不也调教好了?
  人有私心很正常,别太过了就行。
  白佩佩叹息:“那行吧,先这样吧,若是有什么问题,嫂子跟我说,千万别因为她是我儿媳妇就对她手软。她这个人啊……不好说。”
  “我懂,你放心吧,我会盯着。”刘大婶十分自信,觉得这么一个年轻媳妇,她还能收拾不了?
  晚上,白佩佩便把夏厚德给刘大婶介绍了大单,刘大婶要大量出手,人手不够,请她们三过去帮忙的事情给说了出来。
  儿媳妇何莲一听,心头一喜,连忙问多少钱。
  “半天三文。”
  “啊?!这么少……刘大婶不是很赚钱吗?”她可听说,那蛋都是五文一个,那么贵,请她们干活,居然只给三文半天,这也太廉价了。
  白佩佩面无羹:“你也可以不去。”
  “……去。”为什么不去?
  她又没钱,不去白不去。
  三文钱也是钱。
  夏大丫、夏苗苗不嫌弃,反正在家里干活也是干,去了隔壁还能拿钱,多好啊。别看她俩这么大了,长到这么大,她们手里还真没捏过几个铜板。
  之前是原主不会给她俩钱,而到了白佩佩这里,她得扮演“穷”人,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给,怎么会给养女?
  反正吃的用的,她都让夏厚德买好了。
  夏小雅也有些意动,她不干活干娘每天都会给她三五个铜板做零花钱,若是她再到刘大婶那儿赚一些,一天岂不是能得6个铜板?
  “娘,你怎么不叫我?”
  “叫你干嘛?你现在最当紧的就是跟你干娘学刺绣,镇上一张绣帕多少钱啊,你要若学到了手,以后随便一张帕子就能赚不少钱。”
  夏小雅心里的火热冷却了一些。
  确实,绣帕做得好了,两三两银子一张都有可能。就是香包,那也要十几文一个。她可不能因为刘大婶那三个铜板,因小失大。
  本来就觉得三个铜板少的儿媳妇何莲,醋了。
  敢情,娘是想使唤她们赚辛苦钱啊!那么辛苦才给三个铜板,还要交一个到公中,她还剩下什么啊。
  何莲完全忘记了,她手里捏的是两个铜板,比交的还多了一倍。
  反正在她看来,她赚的就是她的,婆家凭什么要她的钱?
  晚上,又对夏明楠下手了。
  这一次,夏明楠老实向夏厚德讨了药。
  因为白佩佩给的药效果太好了,头一天抹,第二天就不怎么看得出来了。他也是男人,也是要脸面的,不想第二天带着青一块紫一块出门,让人看笑话。
  夏厚德深吸了一口气,骂他没出息。
  “你媳妇要出去赚钱了,你怎么考虑的?”
  夏明楠老实抹着药,不太明白他爹的意思。
  “你爹只让你媳妇交一个铜板到公中,意思就是让你们大房自己攒点私房钱,攒私房钱懂不懂?你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呢,他俩身体不好,我和你娘肯定得替他俩考虑,不可能把所有东西给你……”夏厚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不觉得你们大房应该多攒一点钱吗?这样以后分家的时候,即使我给得少了,你和你媳妇手里也有钱,也能过日子。最好是能自己起房子,不用跟我们老俩口挤在一起……”
  果然,夏明楠完全没想过。
  一听夏厚德夫妻以后不跟他们一起过,夏明楠反而紧张了起来:“啊,你们不跟我过跟谁过?就二弟、三弟的身体,他们什么也干不了……”
  是的,没错,夏明楠不知道他两个弟弟是出去读书了,只以为他俩是被送出去求医去了。
  虽然没想过那两个弟弟死,但夏明楠也知道他俩是长寿不的了,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等以后爹娘干不动了,在养爹娘的同时,还要把两个病秧子亲弟弟一起养了。
  夏明楠这么一说,夏厚德感动了一下,觉得这死小子蠢是蠢了点,但重孝道,讲人情,品性这块还是很能过关的。
  就是……
  “这事,你跟你媳妇说过了没有?你愿意,你媳妇不一定愿意。”
  “不会,何莲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  夏厚德无语,她不是那样的人,她是哪样的人?
  这蠢小子,是不是把何莲想得太好了?她连他都不心疼,会心疼家里的其他人?
  得了吧。
  他眼睛不瞎。
  “看你的样子就知道,你肯定是没问过的,呆会儿回去,你问问……记得说你们存私房钱的事,存够了,以后你们大房就能自己起房子,也不用担心会被你二弟、三弟给拖累了。”
  默不作声的,夏厚德照计划,一连给夏明楠挖了两个坑。
  他就不信了,让夏明楠多撞几回南墙,了还能没办法醒悟自己的媳妇是个什么东西?
  夏明楠回去后,就傻呼呼地跑去和媳妇何莲分享了好消息,说他们以后能攒私房钱了。不过,他爹想让他们自己攒钱起房子,把大房单独分出来,他有些不同意。他觉得他是兄长,应该承担起照顾一家老小的重任……
  听到前半截,何莲还挺高兴的,就是有点心疼要被交出去的一个铜板。但听着听着,他们自己起房子就算了,还要被单独分出来,还要……
  我的天!
  夏明楠是没脑子吗?!
  他是兄长不假,但他爹娘可是把他单独分出来了,什么都不给他,他竟然还想奉养那对不是人的东西?还要照顾那对病秧子拖累……
  吸气吸气,何莲没能忍住,一把揪向了他的腰。
  “嘶……”
  伤上加伤,夏明楠吃痛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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