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会有怪味儿?! 刘大婶立马想到了放坏的臭鸡蛋。 那味道太难闻了,半天都散不了。 不行,绝对不能在屋里开。 赶紧跟白佩佩到了外面。 崔妹看到她们出来,还以为她俩谈完了。 才刚凑上去,就听到刘大婶说道:“崔妹,你带着刘志在外面看着,我跟你夏婶到后院去一趟。” “哦哦……” …… 到了后面,白佩佩敲开了那个坏蛋。 这一敲开,果然有味道,但不是很大。 “看到没有,这就是坏蛋,它的颜色跟刚刚你吃的那个是不是不一样?色泽差,蛋白也变了色,还有露珠状气泡……” 白佩佩一边说,一边掰开,让刘大婶看得更彻底。 “变了质的皮蛋,不仅会黏蛋壳,里面的蛋黄还是黑的,不凝固,是液体的……” “我们刚刚吃的那枚,不管是蛋白还是蛋黄都非常漂亮。蛋白剔透,蛋黄发绿,虽然是半凝固的,但没有说一打开就流掉了……这个呢,也叫溏心蛋。” “你闻闻,是不是有怪味?” …… 还拿到刘大婶鼻前,让她好好闻了闻,记住这个味道。 两枚坏蛋都拆过了,虽然细节有些不同,但大体特殊都差不多。 为了让刘大婶做对比,坏蛋没有立马扔掉,白佩佩还拿了一个好蛋,用一根缝衣服的线切成了好几瓣,像花一样散在盘子里。 这对比就更明显了。 好蛋有漂亮的花纹,可能每一个都长得不太一样,但那半透明的蛋白,松花样的纹理,以及蛋黄呈现出来的浅褐色,又是以花瓣状摆在盘子里,真真叫一个漂亮。 刘大婶表示,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菜。 感觉比镇上卖的花点心还好看! 白佩佩嘴角含笑,很满意刘大婶的反应,问道:“那你觉得,有了这个,我们合作的生意还能不能做下去?” 刘大婶点头:“肯定能,我觉得,这东西你就算送到镇上的米掌柜那儿,都能赚到钱。这东西太漂亮了,能拿到饭店里卖。”biqubao.com 之前木薯白佩佩都拿去卖钱了,这么漂亮的皮蛋却没有拿去,刘大婶既感动又忧心。 她觉得自己需要跟白佩佩说清楚,别自己这边才做着生意,那边又要卖掉了,她又不能做了。 “你这个,真不打算拿去卖?这个这么稀奇。” “卖肯定是要卖的,但不能以我的名义卖。我是大夫,以后有的忙,哪有时间老盯着这个?但嫂子你就不一样了,你本来就跟我合作的有生意,把这个交给你,肯定比我以后自己请人放心。” 白佩佩笑着,说了刘大婶不少好话,中心思想就是,她就是看中了刘大婶这个人靠谱,所以想将这笔生意交给刘大婶,大家一起赚钱。 还给刘大婶找了台阶,说自己忙不过来,刘大婶帮忙买,她在后面直接拿钱多爽啊。 什么刘大婶比请的人更让人放心,搞得刘大婶心头感动得一塌糊涂,觉得自己没交错人,白佩佩对她真的是太好了。 请的人不放心,白佩佩直接跟米掌柜合作,不也一样不需要费心? 非要中间再插一个刘大婶,说白了,不就是想帮她吗? 刘大婶拉住白佩佩的手,一个劲地道着谢意,说以后一定让刘财给她摔盆,刘财以后胆敢不孝顺白佩佩,她就打断刘财的两条腿。 “阿秋——” 正在忙活的刘财打了一个喷嚏。 难不成,有人在说我坏话了? 可怜的刘财,在不知道的时候,又被她老娘给卖了。 两人商量了一下皮蛋的价格。 鸭蛋比鸡蛋个头大,产量低,价格也就比鸡蛋贵了。三个铜板一个的鸭蛋,再加上自己的成本,白佩佩给它增加了两文,也就是说,皮蛋需要5个铜板一个。 这价格,感觉普通老百姓不太买得起,也不太舍得消费。 但没关系,这东西本来就不能当饭吃,而是用来增加脸面的。若是能卖到镇上的饭店、客栈之类的,一盘皮蛋能够卖到十几文,甚至二三十文。 具体就看人家店里怎么操作。 一个皮蛋5个铜板,两个皮蛋就是9个铜板,三个15文,四个19文……以此类推。 对于底层老百姓来说,三四个皮蛋肯定不如一条肉来得划算,但要是太便宜了,亏钱的就是她们了。 因此,白佩佩也没打算卖给底层老百姓。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,这才把生意经敲定,那盘皮蛋和剩下的五枚全部留给了刘大婶。 五枚好蛋刘大婶留,但那枚切好的皮蛋她说什么也不肯留,非让白佩佩带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。说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,拿出来卖就算了,这盘切好的又卖不掉,自己哪能占这个便宜。 端着盘子就放进了白佩佩的篮子里,又加了一把家里的野菜,将白佩佩送到了门口。 白佩佩一脸无奈,但也不得不承认,刘大婶这样做,她心里确实舒服一些。这就是为什么,她特别喜欢跟刘大婶打交道的原因,刘大婶真的是太会做人了。 回到家,白佩佩就把这盆皮蛋给了夏大丫,让她今天中午烧粥。 “这是啥?” “你刘大婶送的,叫皮蛋,呆会儿你用线切碎了,放进锅里熬粥喝。这东西熬粥香……” 说到皮蛋粥,白佩佩突然发现,她似乎…… 把路走窄了。 对啊,皮蛋单个卖贵,底层老百姓买不起,但换成皮蛋粥不就好了?一个皮蛋就能熬不少粥,两三文一碗,肯定有人买。 连忙又跑了一趟隔壁,把这事告诉了刘大婶。 刘大婶:“……” 所以,你教我做的生意,其实是卖皮蛋粥,而不是卖皮蛋吗? “对不起啊,嫂子,要不是你给我那么一盘,我怕放到中午坏掉了,就想着让大丫熬一个皮蛋粥,还没想起来这东西能熬粥呢……呆会儿我家熬好了,我让大丫送过来给你尝尝,你就知道这生意能不能做了。要是能做,刘财在集市上的摊位就有新东西卖了。” 中午,刘大婶尝到了那碗皮蛋粥,惊为天人:我咋感觉皮蛋粥比皮蛋还好吃呢? 放了点碎碎的绿叶子,以粟米作底,熬得细细的,没那么浓稠,但这味道好极了。 刘大婶再吃腻了粟米也觉得好吃。 她尝了几口,就给二老分了些,剩下的分给了崔妹,让她喂给孙子刘志。 还真别说,不管是老人,还是小孩子,都挺喜欢吃的。 二老叮嘱刘大婶,以后可不能让对方的吃亏了,人家这么照顾他们家,有什么好的也惦记着他们,他们不能忘恩负义,当白眼狼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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