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30章 也可能……是平行空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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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夏厚德轻轻笑了起来。
  白佩佩瞪他:“你这是在笑话我吗?”
  “没有!”夏厚德立马否认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我怎么可能呢?你是我媳妇,我脑子有病了才会笑话自己的媳妇。”
  白佩佩翻了一个白眼:谁你媳妇?我们这是合作关系,ok?
  “我是在替你高兴,虽然我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什么样子,但在穿越了以后,也能拥有关心自己的家伙,父母兄弟俱在,不也是一种幸福?”夏厚德笑着说道,“你还跟原主叫一个名字,说不定这就是你的上辈子。”
  白佩佩愣了一下:“也不一定,也可能……是平行空间。”
  “不管是上辈子,还是平行空间,你能来这个世界,代替原主继续走下去,那也是你跟原主的缘分。”夏厚德望着白佩佩,一脸认真,“你跟原主必然有联系,你想啊,如果不是你和原主有关联,为什么你成了她,还不是别人?为什么是你成了她,而不是成了别人?无论是什么巧合,必然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  “你是说……”
  “既然老天爷让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,那必然是想让我们完成什么使命。冥冥之中,你还预知到了一些东西,说不定老天爷这么安排,就是想让你改变原主一家的命运。而我相信,老天爷也不会让你白辛苦,说不定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,等着你去发现。”
  惊喜吗?
  会是什么呢?
  白佩佩茫然了。
  她上辈子有什么遗憾吗?
  那肯定是有的,母亲早逝,父亲另娶。虽然父亲另娶了以后,他和后母对她都极好,从来没有亏待过她,但在白佩佩的内心深处,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。
  她遗憾自己没能在生母的见证下长大,没能让生母见证她成长过程中的每一个重要阶段。
  还有,她最遗憾的便是,她明明已经与他约好了一起到白头,他却突然缺席了……
  白佩佩心中一痛,挪开视线,不愿意去看夏厚德那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  如果老天爷对她的“补偿”,便是给她一张一模一样的脸,几个儿女,那对她来说也太“残忍”了。
  他是无可替代的。
  她再幻想与他在一起,生儿育女,白头到老,她也不可能因此就让别人成为他的代替,代替他所有的一切。
  这对他来说,也何其残忍。
  就好像她与他辛苦种下了一枚果子,结果他自己没能品尝到,却让她捧给了别人,还说那人吃了就相当于他吃了……
  呸!
  若他真地下有知,怕不要气得跳出来。
  估摸着,他宁愿她“移情别恋”,也不希望她用这种方式“侮辱”她。而且,她觉得老天爷太小瞧她了,作为新世界女性,又不是缺了爱情就不能活了。biqubao.com
  她苦练医术,继承师门衣钵,可不是为了当“恋爱脑”的,她还想在那个世界将师门医术发扬光大,让世界见证华夏中医的奇迹。
  白佩佩相信,若是他知道,也会表示赞同。
  原本想要引导白佩佩走出“情伤”,重新开启另一段感情生活的夏厚德莫名发现,白佩佩又不理他了。
  接下来一段时间,白佩佩别说笑脸相迎了,就是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他。
  反倒是更加认真地研究起了医术,收集起了各种药草。
  难道,他又说错话了?夏厚德疑惑,却又摸不着头脑,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。
  俗话说得好,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。
  一开始,还真没几个人敢吃木薯。
  但夏家不是一直在吃嘛,那些跟夏厚德挖木薯的人家见了,几次纠结,最后还是没能忍住诱惑,稍微煮了一点点,还是吃了。
  用他们的话就是,怕什么,就算中毒了,不是有白佩佩吗?她就在他们村子里,中毒了也来得急。
  当然了,他们没学刁宏盛家,全家一起吃,而是派了一个人先吃。
  陈二狗在早上吃的,吃饱了后就没出门,在家呆了一天。他娘、他嫂子都在看,看他的反应。
  这一看,熬过了中午,又到了下午。
  陈家干活的男人回来,看到活蹦乱跳的陈二狗,心里顿时有了数。
  但为了以防万一,第二天又多了几个试吃的人。
  如此,第三天。
  第四天。
  不知不觉间,一大盆木薯蒸熟,全家人一起开动。
  第一次尝到木薯滋味的孩子们,一个个开心不已。
  “好吃!”
  “甜甜的,我喜欢。”
  “娘,好吃。”
  ……
  看着家里孩子开心的笑脸,大人们红了眼眶。尽管如此,作为大家长的陈父,还是提醒大家,这东西有毒,由陈母负责,一定要泡完七天才能下锅煮。
  “嗯嗯,我知道了,娘,你放心吧,我肯定会泡满七天的。”油花喜得跟什么似的,抱着那根带着叶子的木薯回了婆家,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公公、婆婆。
  叶子拿给家里的男人上山挖木薯,根茎留在家里,剥了皮,切成块,放进水里泡好。
  为了以防万一,油花还将东西放到了婆婆房里,让婆婆看守。
  “娘,我娘说了,这东西一定要泡满七天,天天换水,要不然有毒。他们村的刁宏盛家就是因为没泡够时间,才会中毒的……”
  婆婆点心,也不敢乱来,叮嘱家里其他人,不要打这盆木薯的主意。
  这东西有毒,没掌握正确的去毒方法,吃了可是会中毒的。刁宏盛在宁山村,宁山村有白大夫,他们这儿可没大夫,中毒可是要送命的。
  要不是油花特地回娘家学了,他们也不敢吃。
  待油花婆家也吃上木薯,一点问题也没有,油花婆婆又叫了出嫁的女儿回来,教她吃木薯。
  与此同时,她也没拦着儿媳妇回娘家,将木薯的吃法传回去。
  其实,官府那边派人走了这么一趟,怎么吃木薯,大家都知道了。只是身边没一个人吃过,大部分人不敢罢了。
  只要前面有人开了头,有人试吃了没事,后面敢吃的人就多了起来。
  或许也有人粗心大意,差点吃出了事,但泡满了七天,少换两趟水,或者煮得不够熟透,也要不了他们的命,就是恶心呕吐,或者头昏无力,各种状况罢了。
  离宁山村近一些地,还会火急火燎地还会把人抬过来,若是远一点的,要么想办法催吐,要么就只能让人自己死挨了。
  不管如何,白佩佩要接了几单中毒的病症后,十里八乡便已经都吃了起来。
  说到底还是穷闹的,这年头谁家都缺粮,只要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后面就顺理成章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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