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婆婆后,我成了全村的希望_第127章 乖乖受“教”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晚上夏厚德回来,白佩佩便把这事跟他说了。
  相较于白佩佩没有任何记忆,夏厚德对白佩佩的娘家还是满有印象的。
  他道:“你跟你娘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,虽然有点小矛盾,但基本上不是什么大事。平时有个什么事情,也会互相帮一把。就是你娘家太穷了,大部分时候帮不上。之前还跑得勤快,后来就来得少了。”
  主要是每次来,都不能空手来,就是那么10个鸡蛋,人家都凑了好久。
  可以说,白家估计比夏家还不如。
  听到白家人可信,人品过得去,白佩佩松了口气。她可不想自己一朝穿越,遇见的全是极品。
  到目前为止,她遇到最极品的,大概就是孙六婶一家了。
  不过还好,极品是人家的。
  夏厚德一看她的表情,就知道怎么回事,轻轻笑了起来:“怎么,被吓到了?你怕你娘家那边都是极品?”
  “我又不像你,有原主的记忆。”咋滴,他有原主的记忆了不起啊?他不也没上辈子的记忆吗?
  一个半斤,一个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
  “放心吧,你娘家人还算不错,可能有些小心思,但跟孙老六一家比,那可就好多了。你要是能提携一下你娘家人,提携一下也没什么。”夏厚德笑着,没有回应白佩佩的“杠精”。
  开玩笑,媳妇还没追到呢,跟她“抬杠”,这是不想媳妇了吗?
  不过,夏厚德是没想到古人这么谨慎,官府那边都派人来教大家如何去毒吃木薯了,依旧还是有人不敢。
  难不成,是因为当时衙门的人只是耍了耍嘴皮子,没试吃给大家看,所以大家不放心也正常吗?
  可以说,夏厚德真相了。
  “他们不敢吃,除了衙门那边只是说,没试吃给他们看,估计也是被刁宏盛家的事情给吓到了。
  明明知道了去毒的方法,也毒去不干净,吃了出事,把一家子搭进去。他们应该是在看情况,想看看有没有谁撑不住了,当这个试吃鬼。要是多几个人吃了没事,安全无恙,后面大家就会慢慢跟着吃起来。
  时间长了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”
  夏厚德提了一个建议,“不过,如果你想让你娘家抢占先机,除了用这招引诱他们多挖一点,还可以直接到他们家教他们怎么泡。等他们自己吃过了,一点事都没有,后面就敢了。”
  白佩佩表示,她之前完全没想到这上面画,就顾着自己没有原主记忆,怕在原主娘家人跟前露馅了。
  就是到现在,白佩佩都有些担心,不敢一个人去原主的娘家。
  夏厚德听了,说道:“没事,我空两天出来,陪你跑一趟。你前一天去教他们怎么泡,六七天再跑一趟,带着他们一起煮,一起吃。他们吃过一回,有了信心,就不怕了。
  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就算他们现在不是极品,我们要让他们养成了坐吃等死的习惯,那也成了极品了。”
  坦白局过后,夏厚德说话越来越不藏着捏着了。
  夏厚德敢说,白佩佩也落得轻松。
  二人商量了一下,第二天就去了原主的娘家。
  昨天才刚回来,今天夏厚德就和白佩佩杀了过来,幸母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白佩佩给了他们那么多粮食,被夏厚德给“训”了。
  她连忙站起来,开口就替白佩佩道歉,让夏厚德不要生气。他们也是没办法了才会跑到夏家借粮,他们肯定还的。就是还不了木薯粉,今天一早白家的男人就带着那60斤木薯粉到镇上换粗粮去了,问夏厚德能不能用生木薯还,他们……
  夏厚德有些无奈:“娘,你说什么呢?什么还不还?不用还了,那60斤木薯粉就给你们了,就当是我这个女婿孝顺你们的。”
  白母愣了一下,有些不敢相信:“厚德啊,你说的不会是气话吧?”
  “怎么会是气话呢?佩佩是你们女儿,我娶了你们女儿,就是你们半个儿子,儿子孝顺爹娘也是应该的。”夏厚德一脸真诚,说道,“要不是家里穷,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,我老早就想孝顺你们二老了。我爹娘去世得早,我也就在你们二老跟前体会到一些长辈的关怀。”
  白母动了动嘴唇,眼眶也跟着湿润了:“厚德,对不住啊,是娘误会你了。还站着做什么?快,坐下,娘给你倒碗水。”
  不好意思在女婿跟前掉眼泪,白母转过身去就抹了一把脸,进灶房端了两碗水出来。
  她告诉夏厚德、白佩佩二人,白父带着白大哥到镇上换粮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家里其他人跟着白二哥到山上挖木薯去了,孩子也去了。
  她感激夏厚德,说那60斤木薯粉就是帮了他们家大忙了,她肯定不能白拿。
  昨天就和白佩佩说好了,5斤生的换1斤木薯粉,到时候他们会挖好洗干净了,给他送去。
  白佩佩、夏厚德二人对视一眼。
  夏厚德表示:看到没有,原主的记忆没有骗人,你娘家确实是个厚道人!
  白佩佩:确定,这下我就安心了!
  两人很快道明了来意。
  白母一听,又是一愣:“……不用了吧?这东西毒性那么大,随便弄弄都能毒死人,就泡泡水哪里去得了毒啊,怕不是骗人的。你们俩听我的,咱不懂,就别乱吃。宁愿多辛苦一点,拿到镇上去换,也能安全些。这一家子的事,大意不得。”
  “娘,你放心吧,我拿生木薯也是卖给镇上的米掌柜,人家就是这么教我的。人家还指望着我明年帮他们种木薯呢,不可能骗我们。”知道自己是今天主力,完全不需要白佩佩使眼色,夏厚德也主动担起了责任,说道,“而且,这东西我们家已经吃过了,我们现在不好好地坐在这里?”
  “啥?!你们吃过了?!你们……你们胆子也太肥了!”白母一副受惊模样,差点没张嘴骂人,“都这么大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呢?你们没事还好,要是出了事怎么办?家里还那么多孩子,你让他们怎么办?他们能指望谁?”
  二人坐在那儿,乖乖受“教”。
  等白母骂完了,白佩佩才弱弱地举了一下手:“娘,我是大夫。有没有毒,我一眼就知道了……就是中毒的刁宏盛一家,也是我救的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568/74300810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