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调查不知道,一调查才发现,苏君玮去东南亚这些天,收获十分丰富。 不仅建成五间工厂,连工厂的所有供应链都已经打通。 不出一个月,这五个工厂就能完成将近九成的任务。 届时,哪里还有简州织业什么事? 而且,苏君玮亲自下令,要严查苏氏旗下所有工厂的内部业务,一个都不许放过。 这才一天时间,刘自强名下的资产已经全部被冻结 卸磨杀驴! 苏沫说得对,不给他活路的不是苏沫,而是苏君玮! 好啊,枉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竟然没看出来苏君玮是这么一个黑心肝的东西。 刘自强怒气冲冲,直接闯进苏家别墅,对着苏君玮直接一拳揍过去。 “砰!” 苏君玮被他打得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。 第二次了! 话都不说,直接打人,简直是莽夫。 苏君玮怒吼道:“刘自强,你疯了吗?” 刘自强冷笑,将手里的资料直接甩到苏君玮脸上:“我疯了?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?” “苏君玮,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,把工厂全都挪到东南亚?” “那我们呢?我们这些辛辛苦苦跟你干活的人呢?” “全部喝西北风?” 苏君玮眸子一眯。 刘自强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聪明,这么快就发现这一点了。 不过,已经晚了。 “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。”苏君玮语气淡淡,“苏氏想要继续发展,必须将工厂挪到东南亚。” 刘自强差点没被气死:“你这是承认了!这一切都是你的设计!苏伟,你特么是吃这刘家村的百家饭长大的。你端着破碗到处求饭的日子,你都忘记了吗?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!” “所以,我把刘家村养成远近闻名的富裕村!”苏君玮猛地拍着桌子站起来,大喝,“我仁至义尽!” 刘自强被他吓一跳,瞪圆眼睛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什么意思?”苏君玮冷笑一声,“意思是,我以后管不了刘家村的死活。” “你!”刘自强心里莫名慌了,“那我呢?我怎么办?” 苏君玮睨他一眼:“你?你贪得无厌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 “收拾你的东西,滚出苏氏吧。” 直到这一刻,刘自强才终于认识到,他是真的被苏君玮抛弃了。 怎么可以? 明明苏君玮才是那个被欺压的人! 他怎么敢? 他怎么敢? “啊!!” 刘自强捏紧拳头,再次朝苏君玮揍来。 拳头却被死死拽住。 不知什么时候,两人身边已经被一群保安围住。 他们死死拉住刘自强,半点都不让他再靠近苏君玮。 苏君玮的眼神仿佛看垃圾一般,挥挥手:“丢出去,以后不许他再进来。” 保安拖着刘自强离开。 刘舒雅冲到苏君玮面前:“苏君玮,你什么意思?自强是我亲弟弟!” 苏君玮懒得理她,离开的步伐没有半点停顿:“刘自强贪了公司几千万,这是他应得的。” 刘舒雅连连后退。 苏君玮,竟然是这样绝情的人。 她追着苏君玮的背影,怒喊道:“你要想对付周盼一样对付我们刘家吗?” 苏君玮的身形顿住,微微侧身,目光发冷:“别在让我听到你胡言乱语。” 刘舒雅莫名打了个寒战,双腿一软,跌倒在楼梯口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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