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真实身份,就是城主身边的亲信。 而酒馆的老板和小二,则是都被抓起来关在酒馆的一个房间里,等到事情处理完之后,自然会将他们放出来。 “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?”陈飞面无表情的问道。 “我带您去。”那人连忙说道。 随后,那人便带着陈飞去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小房间。 将门打开之后,就看到四个人被关在里面。 门口倒是也没人看,而那四个人也都没被绑,活动完全自由,但他们却是不敢出去。 毕竟是城主府来人,他们怎么敢违背? 陈飞往里面看了一眼,见昨天那个小二也在。 而后,直接将身边那人解决。 看到城主身边的随从说死就死了,酒馆的掌柜和小二顿时吓了一跳,连忙跪在地上求饶。 同时,他们心里也是如释重负。 城主府的这个人,下手一向狠。 等到他们这几个人被利用完之后,还不知道得怎么收拾他们。 说不定为了保守秘密,他们这里的人都得死。 陈飞并未看他们,转身便准备走。 “前辈请留步!”看到陈飞要走,酒馆掌柜连忙对陈飞说道。 “有事?”陈飞眼神淡漠的看着他。 “不不不,我就是想提醒一下前辈。”酒馆掌柜连忙摆手,毕恭毕敬的说道:“前辈有所不知,此人是城主身边的亲信,在我们当地很是嚣张,他若是死了,城主那边肯定会彻查,前辈定要小心啊。” “你们城主很厉害?”听到他们这么说,陈飞挑眉问道。 “厉害,非常厉害。”酒馆掌柜满脸严肃郑重的说道。 “在我们整个城中,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,而且之前也有很多人来,试图将这座城池占据,但最后都成了城主的手下亡魂。” “在他的手里有一件法宝,据说能吸收一切东西。” 陈飞闻言,微微眯了眯眼。 能够让这酒馆掌柜谈之色变,还杀了不少外来高手,看来那人也是非同一般。 “他是什么修为?”陈飞问道。 “至尊。”酒馆掌柜说道:“至于是至尊什么境界,这我们就不知道了,我们也很少见城主出手。” 陈飞点了点头,随后便返回了之前的那个雅间,并且让酒馆上了一些酒菜。 城主府的位置,在古城的最中心。 那个地方,还是等晚上摸进去最好。 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,可以稍微等一会儿。 这座城池到了晚上,家家户户很早就将烛光熄灭,令城内的光线很弱。 晚上有城中将士巡逻。 陈飞趁着夜色,向着城主府方向而去。 …… 城主府内。 一个环境颇为优美,花红草绿的院子里,一个穿着锦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正翘着二郎腿喝着茶。 在他的背后,还站着两个身高马大的壮汉,宛若门神一般的一左一右站在那里。 没多长时间,从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。 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 人群之中,还押着五个人。 走到锦袍男人面前后,那几个人便被齐齐按着跪在了他面前。 但即便是跪下,他们也仍旧是不服的挣扎着。 五人中,三男两女。 “你们几个人,胆子还真够大的啊。”锦袍男子盯着五人,眯眼说道:“毁掉了我在外面囤积的粮草,还把我的宝库给盗了,放眼整个大陆,你们问问有谁敢算计本城主?” “你的那些东西,全都是在外面抢来的,你害死了那么多人,我们这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。”一个年轻男子冷冷的看着锦袍男子,冷声说道。 闻言,锦袍男子哈哈大笑起来:“为民除害?就凭你们五个?” “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,说,我那些东西你们都弄哪去了?” 最后一句话,锦袍男子的声音变得无比低沉,看向他们的眼神也是充满了阴冷。 一股杀机,笼罩住五人。 “不知道。”那男子冷哼一声说道。 “还挺有骨气。”锦袍男子冷笑一声,身上赫然弥漫出一股威压,将那年轻男子笼罩。 年轻男子脸色猛地一变,窒息笼罩。 “说,还是不说?”锦袍男子眯眼。 “不说——”年轻男子连说话都变得困难起来。 “师兄!”另外几人看到这一幕后,焦急万分。 “不说那就去死吧。”锦袍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。 砰! 伴随着那道气息爆开,年轻男子身上赫然爆出一团血雾,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都尽数被震碎。 下一刻,他趴在了地上,声息全无。 “给你们机会,你们就得好好珍惜,要不然下场就会和他一样。”锦袍男子眼神淡漠的看向另外四人,缓缓开口说道:“现在该你们了,谁来告诉我,本城主的宝贝,都藏在什么地方了?” 四人嘴巴紧闭,没有一人出声。 “好、好。”锦袍男子连连点头:“不错,你们都很有骨气,不过你们的骨气在本城主面前,无用。” 说着,锦袍男子再次化出一道气息,将其中一人按在了地上,将他的身体和地面不停挤压着。 剧烈挤压带来的疼痛感,让那人发出一阵阵痛苦声。 而他的身体,也是在肉眼可见的变得扭曲! 这一幕,深深刺激着另外三人的眼球。 “我们说——”一个女子受不了了,立刻出声喊道。 锦袍男子收了手,笑眯眯的看着她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也省的受折磨了。” “说吧,我可不希望你们骗我,要不然,后果自己想。” 趴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声音虚弱的对女子说道:“别、别说……” “在城北。”女子深深吸了口气说道。 “城北?城北什么地方?”锦袍男子问道。 “一个民舍里。”女子说道。 “说具体的位置。”锦袍男子说道。 女子说了一个位置后,后面那群人便匆匆转身跑去找。 “现在可以放了我们了?”女子盯着锦袍男子说道。 “不着急。”锦袍男子摆了摆手:“等把东西找回来之后,再商量怎么处置你们也不迟。” “你想反悔?”女子眼神一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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