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利用了她们的灵魂之力后,她们会怎么样?”陈飞问道。 “会死。”德明道长说道。 陈飞眉头紧皱:“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?” “看来你是被这件事困扰了。”德明道长看着陈飞,片刻后说道。 陈飞倒是也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。 “将灵魂之力和气息抽离,她们大概率是会死的。”德明道长说道:“不过,我这里倒是还有一种解决的办法,当然了,是在这个办法之上。” “什么办法?”陈飞激动不已的问道。 “我知道有一种花,名为冥花,只要是将这些花给她们服下,必定不会受到太多影响。”德明道长说道。 陈飞刚刚落到谷底的心,再次燃烧起了希望。 “真的?那这种花在什么地方?”陈飞迫不及待的问道。 “就在道观后面。”德明道长说道。 陈飞眼睛中亮着光,当即就要过去找。 “先别着急。”德明道长这时候说道:“那冥花很难弄到手,你确定要去拿?” 陈飞点着头:“我肯定得去拿,若是可以保证我师姐安全的话,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弄到手。” “倒是很重情感。”德明道长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样吧,今晚先稍微准备准备,等到明天一早,我便让我徒弟带你过去,你看怎么样?” 陈飞看了看天色,距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,当即便点头答应下来。 “德明道长,关于天元大陆的事情,您都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的?我连海外仙山都去了,为的就是想找一些关于天元大陆的记载。” “但是,了解的太少了。” 德明道长出声说道:“海外仙山那地方,还不如海内这边了解的多。” “关于天元大陆的情况,你若是有不知道的,可以问我。” 陈飞点了点头。 不过目前他倒是也没什么需要问的。 对他来说,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如何解决冥王尊者。 若是德明道长所说的冥花果真有用的话,那一切就没什么问题了。 大不了,等将冥王尊者解决了之后,他再将这一切都还给师姐们。 但是,冥花是否真的有用,陈飞接连和德明道长确定了好几次。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,陈飞便早早的在道观门口等待。 “元因,你带着他去后山。”德明道长和几个年轻道士走了过来,同时对之前接待陈飞的年轻道士说道。 “是,师父。”元因答应下来。 德明道长则是看向陈飞,很是郑重的说道:“在后山长着冥花的地方,有一尊古兽,那古兽已经活了上千年,实力非同一般,是专门守护冥花的,你去了之后一定小心,若是真的拿不到,也别勉强自己。” 活了上千年的古兽? 陈飞听到后,很是吃惊的看着德明道长:“道长,那是一尊什么样的古兽?” “是一头狮子。”德明道长说道。 陈飞点了点头,对德明道长道谢之后,和名叫元因的年轻道士一起离开。 德明道长注视着陈飞,浑浊的双眸中,透着几分的深意。 “师父,您真的让他去了啊。”等陈飞、骷髅还有元因离开后,一个道士很是吃惊的看着德明道长说道。 那后山可是他们这里的禁地,平时师父都不允许他们上去。 外来人,师父也是严令禁止。 只要提起,就会遭受到师父的拒绝。 可是这一次,师父仅仅只是提醒了那个人几句,其余的话竟然没说。 德明道长点了点头:“这是他必须要去的。” “现如今,天元大陆的冥王尊者能否被解决,所有的希望都在他身上。” 闻言,几个年轻道士很是纳闷。 “师父,他实力虽然不弱,可是至尊修为的强者也不是没有,为什么就是他?”一个道士问道。 “必须是他,因为已经提早有人帮他规划好了。”德明道长说道。 “有人帮他规划好了?” “他一共有七个师姐,每一个师姐的体质都不同,而且都含有最为纯净的元素之力,而陈飞的体质,乃是大道体质,可以一己之身,容纳那些元素。”德明道长说道:“这可以帮助他,冲破天地间的桎梏,突破至尊,达到无上至尊的境界。” “如此,便可有机会和冥王尊者交手。” 道士们听到后很是吃惊。 一个人的身体,竟然能容纳七种元素之力? 在他们的认知中,大部分的人,只能控制一种元素,而像是操控两种元素的就已经是少之又少了。 毕竟元素之力之间,相互都有排斥。 一旦出现在同一人的体内,两股元素之力会相互之间对抗,直到将一种元素之力驱赶出去。 而这也会造成人的内伤。 这就更别说是七种了。 像是那水元素和火元素,产生的排斥更大。 “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人么?”几个吃惊的看去,心神震撼。 突然,他们疑惑的看向德明道长:“师父,这件事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 德明道长只是笑了笑,并未说话。 …… 陈飞在元因的带领下,来到了后山。 一路到了山顶之后,元因指着远处的一个山洞说道:“陈兄,冥花就在那里面,还有那古兽,也在其中,我就不能过去了,我实力太弱,进去之后会给你添麻烦。” 随后,元因将冥花的样子告诉了陈飞。 陈飞点头,对着元因抱了抱拳:“多谢了。” “不用客气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。”元因摇头说道:“陈兄,一定注意安全。” 陈飞对元因笑了笑,然后快步向着山洞冲去,骷髅则是紧跟在他身后。 到了山洞洞口之后,他也是没有任何的停留犹豫。 看到陈飞进去的这么果断,元因也是叹了口气。 看来陈飞口中的所说的那几个人,对他很重要。 进入山洞后,陈飞发现里面是有光的,至少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 山洞不是完全封闭,上面会有一些小洞,光芒从里面渗透进来。 他放慢速度,缓缓行进,同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。 结果刚进去没多久,他就听到从里面传出一阵粗重的喘息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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