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派中的人都知道,这木丰茂最反感的,就是别人说他像个女人。 但木丰茂具体为什么反感,这就没人知道了。 有人说,是木丰茂那方面的能力可能有什么问题,甚至可能都已经丧失作用了,所以当有人说他像是个女人或者像是个娘们的时候,木丰茂会极为的愤怒。 越是没有什么,就越是在乎什么;越是因为某句话而愤怒,就越是证明说到了其痛处。 “我保证,你活不过半柱香。”木丰茂脸色难看的吓人,大步向着陈飞走了过去。 一阵阵狂风在山谷之间席卷。 陈飞严阵以待,手握黑色古剑,盯着冲来的木丰茂,而后一剑全力挥去。 木丰茂见状,连躲都不带躲的,正面冲了上去,一拳便将陈飞挥出的剑气震散,同时一脚将陈飞踹飞。 陈飞身体重重摔在草地上。 而就在木丰茂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,好几道剑气,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身周。 三道黑色剑气,围绕着他旋转起来。 木丰茂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陈飞,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。 方才他可没感受到任何的气息波动。 “收!”陈飞手掌用力一握。 只见那三道黑色剑气,一起向着木丰茂狠狠刺去! 剑气横生,哪怕是距离这边比较远的两名青云门弟子,也能够感受到凌厉尖锐的剑气穿刺声。 “雕虫小技。”木丰茂完全没将这道攻击放在眼里,一道气息凝聚而出,将那三道黑色剑气全都挡了下来。 突然,就在下一刻,木丰茂身上气息一震,那三道剑气直接是向着陈飞飞去。 嗖嗖嗖—— 还没等陈飞反应过来,那三道剑气已经是来到他面前。 “死吧。”见状,木丰茂脸上也是露出一抹冷笑。 等杀了陈飞之后,自然便能拿到碧玉灵瓶。 眼看的,那三道剑气便要刺中陈飞。 恐怖的威压,也是在这一刻轰然笼罩陈飞,令其动弹不得。 “看还有谁能救你!”木丰茂见状,哈哈大笑起来。 只是木丰茂的笑声还没落下,就看到一道白光,突然从远处掠来,并且直接落在了陈飞身前。 三道剑气落在白光屏障之上,全都被挡了下来。 见状,木丰茂眉头一皱,惊讶的往周围看去。 这思过谷之中,竟然还有别人? 但是看了一圈,木丰茂也没看到有什么人,心中一怒,大声喝道:“什么人?鬼鬼祟祟的,赶紧给老子滚出来!” 一道青色身影,从远处缓缓走来。 她并未回答,可是却让木丰茂知道,方才出手的,正是她! 木丰茂脸上的肉都在抽搐。 他紧张不已的看着冷雨。 身体不住的打颤。 “我出手,有问题?”冷雨面无表情的看着木丰茂。 “冷、冷雨师姐。”木丰茂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。 “冷雨师姐,这小子之前对您做出那种事,简直就是十恶不赦,我这也是想为您报仇啊。” 木丰茂看着冷雨,赔笑着说道。 “他对我做什么了?”冷雨冷冷的看着木丰茂问道。 木丰茂被冷雨问的一愣,怔怔的看着她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 这不对啊? 不是说冷雨对陈飞恨之入骨,恨不得要杀了他吗? 甚至之前在山门处,冷雨就直接对陈飞动手了。 可怎么现在,冷雨对陈飞的态度好像又变了? “你跑到这来,是为了别的。”冷雨盯着木丰茂说道:“可你却说是要给我出气?” “还有,我冷雨要杀的人,谁敢抢?” 木丰茂被冷雨看的身体猛地又哆嗦了下。 “滚。”冷雨冷冷的说道:“再来一次,死。” 木丰茂哪里还敢说什么,转身就向着远处跑去。 另外两个弟子见状,也是急忙跟上。 看着他们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跑开,陈飞也是松了口气。 他活动了活动身体,只觉得一阵酸疼。 看来目前自己和至尊交手,仍旧是坚持不了几个回合。 方才若不是冷雨出手及时的话,他恐怕已经没命了。 “多谢冷雨师姐。”陈飞对冷雨咧嘴一笑。 冷雨瞥了陈飞一眼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在治好我的身体之前,你不能死。” “那治好之后呢?”陈飞看着冷雨,眉头上扬的问道。 “治好之后再杀。”冷雨看了他一眼说道。 陈飞瞪大了眼,说道:“我治好了你,你还得杀我?” “不然呢?”冷雨眯眼盯着他:“你以为之前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?” 陈飞摆了摆手说道:“不行不行,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我就不干了,我治好了你是个死,治不好也是个死,那我还治了做什么?” “你不治了?”冷雨身上猛然迸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,冷冷的盯着陈飞说道。 “不治了。”陈飞点头说道。 “既然如此,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。”冷雨说道。 只见冷雨说完就要动手。 陈飞心头一跳,立刻说道:“停!” 冷雨清眸注视着他。 “我治。”陈飞咳嗽了一声说道:“但是你必须保证,在我给你治疗的这段时间内,要是有人来找我麻烦,你必须得帮我解决。”m.biqubao.com “至于我把你治好之后,到时候你要杀要剐,随便。” “这个条件,总能答应吧?” 冷雨转身往住处走去。 见状,陈飞松了口气。 冷雨这也算是默认了。 这样一来,就算是青云门内,还有谁敢找他麻烦,有冷雨在,他无所畏惧。 至于给冷雨治好后的事情……大不了他一直拖着就是。 每次给冷雨治疗一点点。 治上个十年八年的也不是不行。 想到这里,陈飞的眼睛也是亮了起来。 这样一来,他岂不是就能收获一个很牛的打手? 而且十年八年的,他就不信自己突破不到至尊。 到了那个时候,冷雨若是再想杀他,可就没那么简单了。 “对了,我晚上住在什么地方?”看到冷雨回去,陈飞远远的问道。 砰! 冷雨将门关上,根本就没搭理。 陈飞摩挲着下巴,想了想之后,快步走了过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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