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殿正在建造登天台。”那人开口说道。 “登天台?登天台是什么?”一名长老疑惑问道。 “登天台可以说是一座祭祀台,等到登天台建造成功,影殿就会将人全都放入到登天台之中,燃烧他们的修为,将登天台激活,以登天台沟通天地之力,然后通过天地之力,将深渊通道激活。”那人满脸凝重的说道。 众人听到后,眉头紧皱。 而陈飞也是明白,这登天台,应该就是影殿那个用来打通深渊的大阵了。 “登天台还需要多长时间建成?”陈飞看着那人问道。 “按照正常建造的速度来说,差不多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建造。”那人说道:“但是我听说,影殿殿主下了命令,让一个月之内,必须将登天台建成。”那人说道。 “一个月的时间,看来这影殿也急了啊,居然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将登天台建造出来。”一名老者皱眉说道:“若是这样的话,那咱们的时间恐怕是不多了,必须在他们将登天台建造完成之前阻止他们。” “绝对不能让他们将登天台建造完成。” 众人纷纷点头。 “咱们直接去把登天台给摧毁了?”就在这时,一个人想了想开口说道。 “不太可能。”旁边的人摇头说道:“要想将登天台摧毁,咱们肯定就得杀到影殿去,可影殿的实力咱们又不是不知道,特别是影殿的殿主,咱们这些人里面,没人是他对手。” 甚至就算是联手,他们也不是莫问天对手。 陈飞听得心沉不已。 这么看来,唯一能阻止影殿行动的人,就只有那个白衣女子了。 但是他还需要先将白衣女子带回海内,找到她的肉身,让她能够恢复…… 一个月的时间,实在是太过紧张。 “前辈,若是能够找到你肉身的话,您大体需要多长时间能够恢复?”陈飞看向肩膀上的遗迹之心。 “三日便可。”白衣女子的声音出现在陈飞耳边。 陈飞点头,目光变得坚定起来。 他看向众人,沉声说道:“诸位就先按照之前安排的去行事,这段时间,我先去一趟海内,等我回来之后,再对付莫问天。” “一定等我回来。” 众人纷纷点头,并没人觉得陈飞这是想跑。 陈飞也是没有丝毫的耽误,当即便让人,将那人先带下去,让其好好休息。 而后,陈飞便离开了联盟。 如何返回海内,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。 先前林国他们自己保留了一个深渊,可以来去自如。 想到林国他们,陈飞这个时候也才想起来,好像自从联盟创立之后,便没见到林国他们,罗云天先前说,林国他们的确是去了罗刹,但是在罗刹待了没几天,便深入西部,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。 只是到现在,都还没听到他们的消息。 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外界的情况。 来到深渊旁,陈飞直接是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。 这一次和陈飞一起回去的,只有剑九。 闻岚暂时留在了联盟,也是为了安全。 而陈飞也是将骷髅留在了闻岚的身边,保护闻岚的安全。 万一有什么人会靠近闻岚,骷髅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 由于先前已经有过几次穿越深渊的经验,所以陈飞也是直接跳了下去,而对于深渊之中的环境,他也是没再像之前那样,因为没见过而好奇的看着。 很快,陈飞便从深渊回到了海内。 到了海内之后,陈飞便先是去了昆仑。 他准备先见一见众师姐们,将关于大师姐的情况告诉她们,然后他便带着白衣女子去东方遗迹。 听白衣女子说,她被丢入深渊之前,她就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,至于她的肉身到底是不是在东方遗迹之中,这个白衣女子也无法确认。 路上陈飞问白衣女子的时候,也是得知白衣女子的名字,原来是叫颜无烟。 陈飞乘车,去了昆仑脚下的县城。 到了县城之后,陈飞便徒步走了进去。 剑九已经暂时先返回了部门,想来也是要回去汇报这一段时间的事情。 刚入县城,陈飞就感受到县城内的氛围好像不太对劲。 方才刚刚走进县城的时候,陈飞就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他,而且县城内也是充满了安静,仿佛县城内的人都走干净了一样。 一直走到了扈红娘的那家酒吧,陈飞都没看到人,甚至就连扈红娘的酒吧里面,也是空荡荡的,最关键的是门还开着,但是里面却无人。 “怪了,人都哪去了?”陈飞见状,眉头皱了皱,很是疑惑的说道。 关键是整个县城他到现在都是一个人都没见到。 仿佛那些人凭空消失了一样。 陈飞并没扯着嗓门喊人,而是释放出气息,探查着周围的情况,免得有人潜藏在暗处。 结果探寻了一圈之后,陈飞也没发现有什么人。 人都没了? 陈飞眉头紧锁,直接向着昆仑而去。 结果还没等出县城,刚到县城边缘,陈飞就察觉到,在县城之外,好像是聚集了不少人。 他眯了眯眼,走出县城看着。 只见在远处,有成千上百人站在那里,相互对峙着。 “昆仑圣女,我看你就别再逞强了,再这么下去,你们昆仑的人最后全都得死,包括你们。”一个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,笑容满面的看着站在昆仑众人最前方的女人,笑呵呵的说道。 “我不得不承认,你们昆仑的确是很能抵抗,都已经对你们动手这么长时间,你们居然能撑得住,已经算是可以了。” “可惜在我们面前,你们的阻拦,只会是死路一条——我若是没算错的话,你们昆仑至少也已经死了几百个人了吧?” 中年男人的声音,在昆仑最外围的那座山下回荡着。 昆仑众人在听到后,凝重的表情上,也是充满了十足的愤怒。 这段时间,他们昆仑各个势力都有损失。 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人,死在了对面那些人的手里! 一时间,一道道充满愤怒的气息涌动而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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