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挥剑,一道黑色剑气横扫而出。 冲向陈飞的影殿弟子,被那黑色剑气掠过后,身上顿时爆出了一团团的血雾,惨叫声不断。 “别全都杀了。”剑九见陈飞杀心大起,连忙提醒。 陈飞看向剑九,随后便听她说道:“还不知道你大师姐被关在影殿什么地方,得找个人问清楚地方。” 陈飞被这么一提醒,才反应过来。 进入影殿之后,他想到大师姐被关在这里这么久,然后又看到那些影殿的人冲过来,所以一时间完全没忍住,下手也是比较重,根本就没留活口。 看着有两个还在那哀嚎发出痛苦声的人,陈飞迈步走了过去。 “你们影殿关的人都在什么地方?”陈飞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人,冷声问道。 那二人只顾着哀声嚎叫,完全没听到陈飞问的是什么。 而陈飞也是听得心烦,声音也低沉了许多,皱眉说道:“赶紧说,要不然老子让你们更痛苦。” 说着,他将剑直接抵在了一人的胸前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 “别、别——”那人身体哆嗦了一下,无比惊恐的看着陈飞,不停的摆着手。 “说,人在哪?”陈飞冷声问道。 “在下面。”那人手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地下。 “怎么下去?”陈飞眯眼问道。 “从那边。”那个人指了指大殿的后面:“后面有一座宫殿,宫殿内有两扇嵌在地上的铁门,从那里进去。” “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了?”陈飞再次问道。 “没了,除了我们之外,其余的人全都出去了。”那人说道。 陈飞转身,向着大殿后方冲去。 而骷髅则是直接将那两人解决。 大殿的后面,同样也有两扇门,陈飞冲过去将门踹开,便看到大殿外,有着一片空地,在不远处正对这边的位置,同样也有一座相同的大殿,大殿的门紧闭着,门口还有两尊十米高的石像,看起来就像是门神一样。 陈飞闪身冲了过去,将门推开。 大殿之中,光线昏暗,只有左右两边上方有两扇小窗户,那是唯一能射进光线的地方,但更多的,还是依靠墙壁上烛台中的蜡烛照亮。 大殿内果然没人,寂静的诡异。 陈飞往里面看去。 只见在大殿中间的地上,果然是有两扇向下开的铁门。 陈飞快步过去,化出一道气息,将两扇铁门直接往上拽开。 而就在铁门打开的时候,铁门上突然出现了一道光芒。 那光芒笼罩在铁门上,很快便宛若柳絮一般散开。 见状,陈飞眉头顿时皱了下:“这上面,好像是被人布下了一层气息。” 剑九也是柳眉紧蹙:“看来咱们得抓紧时间了,铁门一旦打开,布下气息的人会第一时间发现我们。” 陈飞点头,等铁门完全打开之后,他便往里面看去。 只见铁门的下面,是一条石阶。 石阶通道很宽敞,足够容纳十几个人并排行走。 看着延伸向下的石阶,陈飞想都没想,直接跑了下去。 …… 白塔外,已经是围了上百人。 先前被控制住的影殿执事长老,此刻也已经被白衣女人所杀,躺在地上,彻底没了生息。 后面赶来的七八十号人,此刻正满脸凝重的看着执事长老的尸体。 白衣女人在白塔外,傲然而立。 “无烟前辈,没想到是您回来了。”一名银发老者满脸严肃的看着白衣女人,眼眸之中透着深深的忌惮。 在其身边,还有四名老者。 从他们身上凝聚而出的气息,丝毫不比执事长老弱。 全都是至尊境的强者! “当初您离开影殿,早已不是影殿之人,您杀了我们影殿的执事长老,还请无烟前辈给我们影殿一个交代。”银发老者深深吸了口气,对白衣女人说道。 白衣女人声音冰冷:“给你们一个交代……你们也配?” 银发老者沉声说道:“若是无烟前辈这么说的话,那就别怪我们造次了。” “你们一起上吧。”白衣女人冷冷的说道。 “我方才察觉到,无烟前辈如今的修为,应该是在至尊巅峰,还没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,我们这几个至尊联手,恐怕无烟前辈也不会好受。”银发老者说道:“我看,无烟前辈还是跟我们走一趟,到影殿去把事情交代清楚,我们也好和殿主交代。” “希望无烟前辈不要让我们为难。” 白衣女人发出一声冷笑:“影殿做的那些事情,早已超出影殿职责,还妄图掌控海外仙山,张泰山那个家伙,他若是不想遭天谴的话,让他赶紧自裁,说不定还能保住影殿。” “而你们,一帮小喽啰而已。” 闻言,银发老者皱了皱眉,看着白衣女人说道:“若是无烟前辈这么说的话,那就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 说着,银发老者踏前一步,身上长袍无风自动,不断拍打着。 而正在银发老者准备动手的时候,他突然是察觉到了什么,先是微微一愣,紧接着脸色猛然大变! “不好!”银发老者发出一声大叫。 众人顿时不解的看着银发老者,不知道他是怎么了。 而跟着执事长老来到此处的那些影殿弟子,此刻也是面露惊骇。 他们不禁心想,难道连他们分殿殿主,都不是那个白衣女人的对手吗? 他们下意识的认为,是那个白衣女人做了什么,所以分殿主才发出那声叫声。 让他们害怕的是,他们看到那个白衣女人明明悬在半空中,并未有任何的动作! 其余的长老也都是面露紧张的看着银发老者:“唐殿主,怎么了?” 银发老者眼神阴翳:“有人闯入分殿,还打开了地牢大门!” “什么?!” 一阵阵惊呼声响起。 那地牢之中,可关着他们这些年来抓的不少人! “你们几个,速速回去查看!”银发老者冷声说道:“我的气息感知到,打开地牢的那个人,修为只有灵境。” “是。”一名至尊境的长老抱拳,随后带着十几名弟子,外加上几名灵境长老匆匆离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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