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白塔和黑塔都是做什么的?”陈飞看着眼前这座白塔,很是疑惑的说道。 这些白塔和黑塔总不能是无缘无故就建立起来放在这的,特别是在这个无人前来的禁地之中,按理说建造这些黑白塔,应该也很费工夫才是,更何况数量还有那么多。 耗费这么大的精力建造的这些塔…… “会不会,这里之所以会成为禁地,就是因为这些塔的缘故?”剑九出声说道:“这些塔单独拿出来,或许还没什么奇怪的地方,可现在这么多塔存在于禁地之中,并且进入禁地的人会迅速老去……莫非这都是禁地内的阵法?而这些塔则是阵眼?” 陈飞摩挲着下巴,缓缓点头说道:“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。” 正说着,肩膀上的遗迹之心再次放出光芒,那白衣女人再次出现,并且这一次在现身后,过了很长时间都没重新回到遗迹之心之中,而是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,静静看着这座白塔。 下一刻,就见白衣女人手臂轻轻挥动,化出一道白色的亮光。 那光芒与白衣女人身体相连,紧接着陈飞便感受到有一股非常浓郁的气息,被白衣女人迅速往体内吸收着。 那股雄浑气息是从什么地方来的? 陈飞感知到后,疑惑的抬头看去,紧接着就发现那气息,是从塔的顶部落下的。 那些能量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,并且在吸收了片刻之后,整个白塔之中也是被雄浑气息笼罩着,那些气息自四面八方的出现,并且不约而同的向着白衣女人身上汇聚而去。 一时间,白衣女人身上气势大增! …… 位于禁地之中的某处黑塔之中。 黑塔顶部的一个类似于瞭望台的位置,一个人正坐在那里,百无寂寥的打着瞌睡。 在他面前,还摆放着一坛子酒。 他打了会儿瞌睡,醒来之后,他用汤勺小心翼翼的盛了一口,放在嘴里,满脸的享受。 “爽啊!”那人忍不住长出一口气,很是享受的说道。 “可惜了,一共就只有这么点酒了,下次能出去买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……”很快,那人便唉声叹气的说道:“这要是没了酒,在这个地方可怎么活下去?” 说着,他看了一眼挂在塔顶部的一个拳头大小的铃铛。 那铃铛挂在那里,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。 而他在这里的任务,就是盯着那个铃铛,只要是那铃铛有什么动静,就代表着禁地之中有事发生,但至于会发生什么事情,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不是什么好事。 只是自从他来到这里之后,那个铃铛从来都没响过。 甚至,连点动静都没有。 到现在,他一个人坐在这里,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。 铃铛始终都是安静的,这让他甚至怀疑,这个铃铛是不是发不出声音了,又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题,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动一下? “算了,今天再喝一口,就喝最后一口。”男人深深吸了口气,不停对自己说着,然后小心翼翼的再次盛起一勺酒来,享受的喝着。 “真想回去啊,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 喝完之后,男人很是不爽的说道。 他就纳了闷了,上面总是有人说,有一个危险人物,总有一天肯定会出现在禁地之中,并且会将禁地内白塔中的能量全都吸收。 据说,若是禁地内白塔的能量一旦被全部吸收之后,会对整个禁地内都会造成影响,甚至是能量上的失衡。 但那也仅仅是传言罢了,到底是不是真的,这谁知道? “有本事就让我在这待一辈子,只要有酒就行啊。”那人叹了口气,躺在一旁,满脸醉意的说道。 仅仅两小口酒,居然就上了头。 就在这时,一道嗡鸣声响了起来。 那人微微愣了一下,随后下意识的抬头看去。 他本是随意一看,还以为是自己‘喝多了’出现了什么错觉。 结果等他抬头的时候,眼睛却是猛烈的颤抖了一下! 只见那不知道多少年都没动过的铃铛,此刻竟然是缓缓开始晃动起来! 而一道道清脆的铃铛声响,也是跟着一阵阵的传出。 声音清脆,却也让那人感觉是震耳欲聋!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,一双眼睛瞪得老大。 “这……居然有反应了?”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:“居然有反应了……” 这也就是说,有人已经闯入到禁地之中,并且触发了其他塔的机关—— 那人连忙向着塔下面跑去,整个人看起来也是精神了很多,没多长时间,他便冲到了下面,并且拿起一根木棍,对着面前的一口大钟,用力的敲了起来。 钟声不断回响着。 声音,也是一直向外传出。 等到敲完之后,男人也是气喘吁吁的坐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脸上满是紧张。 只要钟声响起,就代表着他们一直在等待的那个危险人物回来了! 而他们这么多年的太平,也将会在此刻彻底消散。 “为何敲钟?” 就在这时,从外面走进来两名老者,神色淡漠的看着那人。 “报告长老,塔上面的铃铛响了!”男人指着塔顶说道。 此言一出,那两名老者的脸色也是猛地一变,不可思议的说道:“什么?铃铛响了?你确定?” “我非常确定。”男人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的说道。 “要不然,我也不敢随便敲钟啊。” 两名老者立刻冲到了上面,当他们看到上面的铃铛在响之后,表情也是不停变化着。 “不好了,看来是有外人已经闯入到禁地之中。”一名老者沉声说道。 “何止是有外人闯入禁地,肯定是那个人回来了,只有她,才能吸收这里面的气息,铃铛有动静,就代表白塔之中的气息,正在被人吸收。咱们得快点上报,万一出点什么麻烦,咱们可承担不起责任啊。”旁边的老者沉声说道。 二人点了点头,匆匆离开,去了一座黑色的城堡之中。 “什么?你们说那个人回来了?”黑色城堡中,一个宽敞大殿内,一名身穿长袍的老者听到汇报后,脸色一变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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