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怎么回事? 陈飞表情微微一变,立刻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。 而在他旁边的剑九,此刻也是发出一道惊疑略带慌乱的声音。 陈飞下意识的看去,紧接着他就吃惊的看到,剑九眼睛周围一圈的肌肤,竟然有了十分清晰的皱纹! 而剑九的手,也看起来颇为苍老。 只是她脸上还有其他位置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所以看不到其他地方的变化如何。 但想来,应该也逃脱不了变老。 陈飞摸了摸自己的脸。 果然,和剑九的一样,入手粗糙干燥不说,还都是深刻的皱纹。 自己也变老了? 陈飞眉头一皱,往周围看去,自己和剑九怎么莫名其妙的变老了? 而且他感觉到体内的力气,也快要尽数消失。 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老?”剑九声音颤抖,带着急切的说道。 虽然她平日里冷冰冰的,看起来对什么东西都不在乎,可是涉及到自己的容颜,她肯定还是非常紧张的。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亮。 也没有哪个女人希望自己老的太快。 可是对剑九来说,此刻的她相当于是瞬间老去。 而且老的完全没有征兆,没有准备! “看来现在我们才是真正的进入禁地。”陈飞深深吸了口气,出声说道。 甚至,就连说话的声音,都是沙哑苍老! 像是一个迟暮老人在说话。 “剑九姑娘,你之前不是看过一些关于禁地的古籍吗?古籍上可曾记载,有人在里面迅速变老的情况?”陈飞看向剑九问道。 剑九摇头:“没看到过。” “这简直是有些麻烦了。”陈飞眉头紧皱的说道:“突然之间变老……而且身体机能也都下降……” 关键是没有任何的气息,将他们体内的气息抽离走。 陈飞抬头看了一眼天空:“看来,是这片天地之间有什么隐秘,咱们一过来,就会变成这样。” “那咱们要是回去的话,会不会恢复正常?”剑九立刻问道。 “恐怕不太可能了。”陈飞深深吸了口气:“估计之前咱们没什么事,是因为咱们刚进来的缘故,在禁地里面待的时间长了,就会变成这样。” 仅仅是说了几句话,陈飞就有些大喘气了。 简直是比老人还老人。 “要不咱们先出去。”剑九想了想说道。 她甚至连眼睛都不想露在外面,将帽子往前拽了拽,遮住眼睛位置。 “咱们恐怕出不去了。”陈飞说道:“就咱们目前这个状态,估计走不了两步就得累得不行。” 剑九一想也是,现在他们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“难道咱们要死在这里面吗?”剑九觉得身上力气越来越少了,站在那里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 陈飞也是眉头紧皱,关键他们就算是继续走下去,一旦碰到影殿的人,那可就麻烦了。 虽说现在他这个样子,影殿的人或许认不出来,但影殿杀人不眨眼,看他和剑九是两个老人,说不定也就直接杀了。 “不能在这待下去了,咱们先往前走走。”陈飞用了复苏之树的气息后,发现也仍旧是没有什么用处,便暂且放弃,同时对剑九说道。 二人和骷髅一起往禁地深处走去。 走了不足五百米,陈飞和剑九便累得不行。 不过二人也是看到,在远处,又有一座黑塔出现。 那座黑塔看起来比之前见过的黑塔,要稍微的宽一些。 陈飞和剑九并未在意,在他们看来,那黑塔和之前的也没什么太多区别,休息了许久之后,这才又继续动身,向着前方走去。 “什么人!”而就在他们距离黑塔越来越近的时候,一道大喝声从黑塔之中传出。 突然之间听到有人喊话的声音,陈飞和剑九也都是愣了一下。 他们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,只见在黑塔的一处窗口前,站着一个人,正满脸警惕的盯着他们,沉声说道。 “我们是误入这里的。”陈飞反应的也快,对着那人远远拱手:“想尽快出去。” “误入这里?你们不知道此处为禁地?”那人皱眉说道。 “这个我们还真不太清楚。”陈飞说道:“若我们知道这里是禁地,给我们一万个胆我们也不可能进来啊。” “能否劳烦,收留我们一天?让我们休息过后,我们就走。” 那人冷笑一声:“就你们还想进入我们影殿?白日做梦,既然进都进来了,那就好好感受一下禁地的能量吧。” 说着,那人直接将窗口关闭。 陈飞微微眯了眯眼,对剑九说道:“想不到这座黑塔之中居然有人,而且正是影殿。” “咱们现在可没机会靠近,就咱们目前的速度,过去就是个死。”剑九说道。 陈飞停了下来,气喘吁吁的看着剑九说道:“你说,咱们变成这个样子,原因是什么?” “是这禁地里面本身就存在某种空间,将咱们的生机抽走了,还是说是有人在这里面做了什么手脚?” 剑九想了想说道:“关于对禁地记录的古籍上,有人说这里是上古大神陨落的地方,上古大神陨落之后,这里就变成了一处不祥之地,所有进来的人都会受到诅咒,每个人身上都会产生随机的异样。” “咱们变老,明显也是一种诅咒。” 陈飞眉头紧皱:“诅咒这种东西我倒是不相信,我更相信是这里有什么秘密,只要解开,咱们就能恢复正常。” “可是以咱们目前的状态,怎么去调查?”剑九说道。biqubao.com “估计还没等咱们查到什么,就已经死在这禁地之中了。” 陈飞看向肩膀上的遗迹之心,出声说道:“那个……前辈,能不能麻烦您出来帮帮忙?” 本以为,遗迹之心会没有任何反应。 没想到他刚这么一说,遗迹之心身上便释放出了一道白光,紧接着那个白衣女人便出现在了陈飞和剑九面前。 “见过前辈。”陈飞对白衣女人抱拳。 白衣女人看着陈飞,见陈飞面容苍老,也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出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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